北寒仙急忙一揮手,撤去冰墻。
冰墻化成一股滲人的寒氣,從大殿中消失散去。
眾人就看到焚懿仙捂著雙耳,步步后退,甚至有血跡從手指縫隙里留了下來,滴在大殿的地磚上。
焚懿仙受傷了。
這怎么可能,焚懿仙居然受傷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連同瀛滕仙在內(nèi),所有人都驚呆了。
焚懿仙堂堂一個仙人,【真武境】天極境界,居然受傷了,而且還是傷在云昭手里,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點。
其實,云昭也并不好過。
剛才焚懿仙一股強勁仙力撕扯他的經(jīng)脈,似乎要下黑手廢了他,疼的全身好像都要裂了一樣。
云昭連忙用圣族血脈的屬性,將這股仙力吞噬。
他的這個血脈屬性極其特殊不同,能吞噬天地間所有的一切,并且煉化為己,不然怎么是圣族中最特殊的一種屬性力量。
焚懿仙見他真能吞噬自己的仙力,不由吃了一驚,原來這小子真有圣族血脈,并且已經(jīng)覺醒。
為什么?
為什么老子身為仙人都沒有圣族血脈,而這小子卻偏偏就有,老天爺你這是玩老子嗎?
當(dāng)下就跟云昭較上了勁。
哼哼一笑。
小子,你不是能吸嗎,好,那老子就讓你吸個夠。
焚懿仙放出大量攻擊性的力量,去沖擊云昭的經(jīng)脈,只要他一旦受不了,吞噬不進去,那全身經(jīng)脈就會被撐爆,到時候不死也殘廢。
當(dāng)大量仙力沖入云昭體內(nèi)的時候,頓時將他撐成一個四肢撐成圓柱一般,又粗又圓又大,比黑驢的那啥還要那啥一點。
焚懿仙冷笑道:“小子,盡管吸吧,老子看你能……”
話還沒說完,他看到云昭剛才脹成球一樣的身子,正在一點點的縮小,漸漸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云昭恢復(fù)原樣,打了個飽嗝,笑道:“謝謝啊?!?br/>
“兔崽子。”
焚懿仙大吃一驚,隨即又加大力氣,將仙力狠狠灌入云昭體內(nèi)。
云昭身子又一次膨脹開來。
但是,在下一秒就吞噬的干干凈凈,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臉色還越來越好看。
焚懿仙狠狠咬牙,很他卯上了。
一個不停灌數(shù),一個不停吞噬,一來一回,來來回回。
云昭是胖了又瘦,瘦了又胖,胖胖瘦瘦,瘦瘦胖胖,跟玩似得,來回的折騰,卻一點都沒有覺得哪里不妥,反而越來越精神,修為也越來越精深。
不好。
焚懿仙一驚。
再這樣下去,沒把弄死他,倒先把自己的仙力給消耗光了,那可丟人死了。
就在焚懿仙準(zhǔn)備收招的時候,云昭瞅準(zhǔn)機會,對著他就是一個《龍吞天吼》。
“吼?。?!”
吼聲如天塌地陷,音波陣陣,將猝不及防的焚懿仙給震的差點七竅流血,慘叫一聲,雙耳流血,步步倒退。
也幸虧他是仙人,不然云昭這一下能要了他的命。
云昭拍了拍吸得圓鼓鼓的肚子,對焚懿仙笑道:“多謝請我吃這么多精純的仙力,改明兒上我那喝茶?!?br/>
這回吞噬的仙力可不少,等靜下心來煉化,保證能提升一個境界。
焚懿仙這回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把他自己的臉,也把其他同來的幾個仙人的臉給丟盡了。
“我殺了你!”
焚懿仙好半天才清醒過來,怒瞪雙眼,兇光畢現(xiàn),起了殺心,一掌狠狠拍擊向云昭心口。
這一次可真是想要殺他,而不是試探。
云昭難躲。
就算他吸飽了瀛滕仙的仙力,也將起震傷,但是想要正面于一個【真武境】天極修為的仙人硬剛,差距還是很大。
瀛滕仙怒喝道:“住手。”
正要前去相助,只見羅侯仙,尸比仙,北寒仙,戰(zhàn)穹仙,蠻荒仙等幾人全都一閃而到,攔在他面前。
而大在仙也坐在主位,胸有成竹似得喝著茶,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有種主宰一切的派頭。
瀛滕仙見去路被攔,又急又氣又惱。
他終于明白,這些王八蛋一開始就沒打什么好主意,完全是奔著來殺云昭的目的,無論如何都是要置他于死地的。
“你們這么做,難道不怕天譴嗎?”
瀛滕仙憤怒至極,渾身劍意如潮,洶涌澎湃,雙目凜冽,有種人擋殺人,仙人擋殺仙人的氣勢。
羅侯仙淡淡道:“不管云昭到底有沒有真將魔頭的元神吞噬,只要他被魔頭入侵過,就必須將其正法,以防萬一。”
北寒仙道:“寧可殺錯,也絕不可放過?!?br/>
尸比仙道:“就算殺錯,我等再給他重鑄一具肉身也就是了,算的了什么?!?br/>
戰(zhàn)穹仙道:“若這次錯放了他,將來魔頭元神再奪他的肉身,到時候我們誰能降服,倒不如趁早將他殺了一了百了?!?br/>
蠻荒仙道:“瀛滕,你不要固執(zhí),我們這里這么多人,你是根本不可能闖過去的?!?br/>
“闖不過去?!?br/>
瀛滕仙突然劍意沖天,整個人就像一把破天之劍,怒喝道:“那我就殺過去?!?br/>
對面五人嚴(yán)陣以待,對陣一個超強的劍仙,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在這時,殿外輕飄飄的飄進來三個人影。
“手下留情。”
其中一人單手一托,正好托在焚懿仙手腕下,往上一送,掌勁貼著云昭的腦側(cè)轟了過去。
“轟!!”
潛心殿西面的一根柱子被一掌轟塌,整個大殿山搖地動。
云昭死中得活,見到來人居然還是自己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不由驚呼出來。
“龍篪上仙?”
焚懿仙退開幾步,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來的不止龍篪仙一人,另外兩人也是與他齊名的仙人。
左手邊是滿身書生文氣,彬彬有禮,謙謙君子的鹿達(dá)仙。
右手邊則是肥頭大耳,一團和氣,笑面彌勒的東彌仙。
……
悔過崖。
應(yīng)別蘿正在洞中照看云瓊,忽然聽到洞外有人脆生生的喊。
“娘親,娘親?!?br/>
應(yīng)別蘿一怔,回頭看去,結(jié)果小丫頭從洞外笑嘻嘻的跑了進來。
“娘親。”
小丫頭抱著雪白白,直接撲進應(yīng)別蘿懷里,笑的酒窩深陷。
“汪汪汪……”
小奶狗在一旁猛搖尾巴。
“嘶嘶嘶……”
小蛇毛蟲在另一旁直立起來,側(cè)頭去蹭小丫頭。
這一人三獸整天黏在一起,從不分開。
應(yīng)別蘿摸著小丫頭的頭發(fā),問道:“小蘿,你不在棲梧峰好好待著,怎么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了?”
小丫頭還沒回答,洞門口有人說話。
“姐姐,是我?guī)摹!?br/>
從洞外進來好些人,領(lǐng)頭的是花海峰的首座,花丹。
旁邊還跟著第一夜顏,云叢,汪琳瑯,劍問等人。
剛才是花丹在說話。
應(yīng)別蘿道:“你們怎么全來了?”
花丹道:“我去棲梧峰找你,小蘿想你想的緊,又找不見,哭的死去活來,我沒辦法就給她帶來了?!?br/>
小丫頭緊緊摟著應(yīng)別蘿,臉貼臉道:“娘親,你不要離開小蘿好不好,小蘿好像娘親的。”
應(yīng)別蘿沒來由的鼻子一酸,點頭笑道:“好,娘親永遠(yuǎn)不離開小蘿?!?br/>
“嗯?!?br/>
小丫頭開心的點頭,笑的很甜。
應(yīng)別蘿也緊緊摟住她,方才陰郁的心情這才見好一些,笑了出來。
“小瓊?!?br/>
一臉憔悴的劍問過來直接跪在石床旁,抱著云瓊的身子抽泣,哭的肝腸寸斷,雙眼流血。
花丹走到石床邊,看到云瓊躺在那里,臉色死灰,猶如一朵凋謝的鮮花,不由心中一酸,險些掉下眼淚。
雖然云瓊不是她花海峰的弟子,但兩人交情也算不錯,當(dāng)然同情她的遭遇。
“劍問,你別哭了,小心再傷著小瓊?!?br/>
“是?!?br/>
劍問一聽會再傷著云瓊,急忙松開手,擦了擦眼淚,起身去了一旁。
花丹坐在床邊,一手握住云瓊冰冷的手,一手輕輕替她撩開額頭的碎發(fā),額頭觸手也是冰涼,心中更是難過。
“姐姐?!?br/>
花丹回頭問道:“把小瓊害成這樣的人,到底是誰?”
應(yīng)別蘿搖頭道:“還不知道?!?br/>
第一夜顏氣憤的道:“怎么不知道,明明就是梁秋棠那個畜生,幸虧他已經(jīng)死了,不然我讓陛下誅他九族,將他千刀萬剮,凌遲處死?!?br/>
劍問也咬牙切齒。
“若那畜生還活著,我定活生生咬斷他的喉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他說的極其陰毒,猶如惡鬼纏身,散發(fā)無窮無盡的煞氣,讓人不寒而栗。
應(yīng)別蘿嘆了口氣,實在不想繼續(xù)爭辯下去,雖然表面上兇手是梁秋棠,但疑點重重,并沒有辦法斷定就是他下的手,但人已經(jīng)死了,再爭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忽然,花丹一皺眉,然后“噓”了聲,道:“你們先別吵?!?br/>
眾人疑惑的望向她。
花丹握著云瓊的那只手,忽然改成三指搭脈,扣在她的腕脈上。
隨即。
另一只手撫在云瓊的小腹上,仔細(xì)聆聽著什么,眉頭越皺越緊,表情也越來越沉重,到最后變成了驚奇和難以置信。
應(yīng)別蘿奇怪的問:“怎么了?”
花丹聽了片刻,又重復(fù)驗證,這才敢判定。
“云瓊她,有身孕了。”
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在場所有人都傻在原地。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