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葉若便把準(zhǔn)備好的儲物袋給了攸寧。
攸寧神識一掃,雙眸染上笑意,“若兒有心了?!?br/>
然后帶著葉若就去了后院的桃花樹下,滾滾讓白笙帶下去溫養(yǎng)了。
“陪為師手談一局可好?”
“嗯,好?!?br/>
葉若執(zhí)黑子,先落。
日影斜西,此局卻還未過半,攸寧見自家小徒弟一臉苦惱,下手便輕了一些,讓小徒弟可以輸?shù)穆c。
想起今日所知之事,便開了口,“若兒心中對此次的任務(wù)是否還有諸多疑問?”
葉若見師父主動提起,心里明白此事也不是不可問的,便順桿子往上爬,把此行中遇到的各種問題和埋在心里的重重疑問挑揀著問了。
“師父,不知那......邪修...為何要如此對待那些老人?一般來說,邪修修煉一般是以比較年輕的人來煉祭,用老人,這卻是聞所未聞的?!?br/>
“那是一種禁法,鶴息安榕,水安榕的伴生靈鶴乃是長壽之獸,壽命長到除非它自己放棄才會死亡。而且,若是瀕死,還有一魂尚存,就可用此法救活。這世上,論一生之苦樂,也只有老人經(jīng)歷的多,但修士卻是不符合此法所要求的條件的。集長壽人之苦樂,編織幻夢,便可使靈鶴復(fù)生。”
說到這攸寧的溫潤雙眼便泛起一絲冷意,就是因此容才會被利用,若不然,明凈如他,怎會做出這樣的事?
葉若執(zhí)棋的手一頓,水安榕?伴生靈鶴?
葉若見師父臉色淡淡,不欲多說的樣子。抿了抿唇,便也沒有開口詢問,她有預(yù)感,這不會是一個好問題,然后轉(zhuǎn)口移到別的問題上去了。
......
“我還以為那個練氣修士是個機(jī)靈的,原來他只是被誤傷呀?”葉若鼓起臉頰。
攸寧失笑,“面對未知的危險,他做的已經(jīng)不錯了,而且若不是本就不需要他,他根本就躲不過的。那小修士心性不錯,只是受資質(zhì)所累,難以寸進(jìn)罷了。”
說到資質(zhì),葉若不由的就想起了那個總是默默的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郝卿,單一金靈根,怎么會是一個外門的雜役弟子。這樣想著,葉若便也問了出來。
“若兒不常在宗門待著,又專注于修煉,平時對俗務(wù)也不上心,不知道這些也不奇怪。外門弟子是要測靈根,但是外門的雜役弟子卻大多都是由外門弟子帶上來的。不會怎么給他們測靈根,最多是知道有靈根便可,無靈根也沒事。宗門更加關(guān)注內(nèi)門,所以對這些也不會多加管束。不過外門雜役弟子中竟然出了一個單一靈根的精英弟子,想必宗門會多加關(guān)注一些外門了?!?br/>
攸寧落子,給自家小徒弟偷偷設(shè)了一個陷阱,抬眼看到小徒弟摸著下巴似懂非懂的點頭,毫不知覺的樣子,桃花眼閃過一絲狡詐。
......
天空就在師徒二人就此事的一問一答中慢慢染上夜的暗色,繁星慢慢點綴在深藍(lán)的幕布上。
“師父!手下留情!”葉若伸手想阻止攸寧的落子,但終究是慢了一步。
“咳咳?!备惺艿阶约彝絻喊г沟难凵瘢鼘幾旖俏⒐?,屈指刮了一下葉若的小鼻子,“落子無悔,若兒可不可耍賴,輸了便是輸了?!?br/>
唉......難道自己就是一個臭棋簍子?好歹讓她贏一局嘛。
“好了,去歇著吧,你的傷雖為師能治,可還是要好好養(yǎng)著的?!?br/>
葉若心里一暖,“是,師父?!?br/>
——
外門。
“誒,李文,你不是和那個郝卿關(guān)系很好嗎?他現(xiàn)在可是一步登天,不止進(jìn)入內(nèi)門,更是一舉成了精英弟子。怎么?他得道了,你咋沒跟著升天呢?”
一名外門弟子攔住了一個長相清秀男修,看其服飾,也是一個外門弟子。
“是啊,是啊?!迸赃叺牡茏蛹娂姼胶偷?。
“嘁,只不過是一條被拋棄的狗罷了。”
“話不能這樣說?!迸赃呉幻茏尤氯碌姆瘩g,“他們以前可是主仆,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主子還在練氣期徘徊,而那個仆卻已經(jīng)成為筑基期的師叔了,難免心里不平嘛,哈哈哈?!焙撸郧罢讨莻€郝卿能打,李文可是威風(fēng)的很啊。
.......
“哈哈哈?!闭{(diào)笑聲充斥在周圍。
李文低著頭,攥緊拳頭,指甲都陷進(jìn)去了。
“郝......郝卿...啊不,郝師叔?!?br/>
見到那名弟子一臉震驚恐懼的看著他們身后,眾人神色逐漸僵硬。轉(zhuǎn)身看到真的是郝卿,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不已。
眾人連禮都顧不上,便作鳥獸散了。郝卿可不是什么會講情面的人,還是跑吧。
郝卿對此也不欲多加理會,只把視線停留在至始至終都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的李文身上。
感受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冷淡視線,李文終于抬起頭,對上那雙至始至終淡漠的眼眸,心里沒由來的便升起了一股怒氣。不過到底還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和現(xiàn)在的郝卿差距太大,并沒有說什么或者做出什么來表達(dá)自己的憤怒。
二人相顧無言,只一路走到他們以前時常修煉的小山坡上。
見郝卿不說話,李文也不想先開口,只定定的盯著小山坡旁邊水潭上的一片飄零的枯葉。
良久,一個儲物袋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這里是一些修煉資源,算是報答李家的一場收養(yǎng)之恩?!?br/>
李文死死的盯著那個寶藍(lán)色的袋子,眼中是升騰的怒火,但是他不能不要,因為他是李家唯一一個有靈根的后輩了,但是他資質(zhì)不高,修煉起來十分困難,就算是在對靈根資質(zhì)沒有其他宗門那么高的劍宗也一樣。
一個在跟著他屁股后面的小跟班,明明以前資質(zhì)更是比他還要差,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修煉的如此快,轉(zhuǎn)眼便成了進(jìn)了內(nèi)門,成為了精英弟子。
他心里不平衡,這不好,他知道,但他就是不服,憑什么?
郝卿是不知道這個李家的大少爺心里那么多的腹誹,一因一果,李家收留了年幼的他,又將他撫養(yǎng)成人,不管這里邊他經(jīng)歷了什么好與不好,這都是恩,得還。所以他給那一儲物袋的修煉資源,但是也僅是如此而已了。
李文心里翻涌的厲害,最終還是深深的閉了閉眼睛,把一切的不甘都壓在了心底,把修仙前的一切肆意都封存了起來。
郝卿把因果了結(jié)后便去了離未峰,成為精英弟子后他就收到了宗門分發(fā)的一套劍陣之法,然后他們四人便約好了去離未峰練習(xí)。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