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行駛了一會。
李紫璇終究忍不住好奇,向羅峰問道:“剛才那個女人,你認識?”
羅峰剛剛一直都在回憶中,聽到她說的話回過神來,自顧的笑著:“也不算認識吧,只是一個朋友的妹妹。沒想到這個世界這么小而已,這樣都能碰到?!?br/>
李紫璇聽到他這么說,更感到疑惑了。
無論他跟一個殺手的姐姐認識,還是剛才用硬幣打掉子彈的那一幕,都標志著這個男人絕對不會是普通的男人。
過了會后,李紫璇忽的想起之前羅峰調(diào)侃她的那句話,挑著眉就質(zhì)問道:“我好想記得之前你說什么我愛上你了,你這么自信我會愛上你嗎?”
羅峰也挑著眉反問道:“不會嗎?”
李紫璇說:“會嗎?”
羅峰聳聳肩,撇著嘴說:“大家就是探討一下而已,不必那么認真。而且我真的很討人愛,你可不要這么輕易的愛上我。畢竟,我已經(jīng)是個有家室的了?!?br/>
李紫璇冷哼了一聲,也沒再說什么。
在底下的路程,無比的平靜。直到金陵市,都再沒有碰上任何的襲擊與變故。說起來,這也讓李紫璇挺奇怪的。
進了城,李紫璇也一直皺著眉,似乎在擔心什么。
羅峰看了看她的樣子,問道:“是不是還在擔心?”
李紫璇點點頭,又搖搖頭,自嘲的笑著:“應該是我在自己嚇自己,已經(jīng)到了金陵市,無論怎么樣他都不可能再動手,我也安全了?!?br/>
羅峰卻深邃的笑著說:“真的安全了嗎?你自己也相信自己安全了嗎?”
從剛才這一路發(fā)生的來看,這個李紫璇的身份肯定不簡單,或許可以說是她的家庭不簡單。至于那個李銘,能請來那些個殺手,可想而知他在金陵市也是有幾分的分量的。僅憑著這點分量,就可以推斷李家,絕對不是一般的富貴之家。
李紫璇心里咯噔一下,問道:“你什么意思?”
羅峰搖搖頭,指了指高架橋下的路口,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地址,笑著說:“好了,把我放在那個路口,我打車去找我未婚妻就行了?!?br/>
他答應的已經(jīng)做到,其他的事,已經(jīng)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至于李紫璇……他也只能祝她好運了,雖然這姑娘是真漂亮。
李紫璇滿含深意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后,直接說:“哼,我可不相信你會有什么未婚妻。你說去哪里,我直接送你過去就是了。”
羅峰一聽,嘴角微揚笑了笑??戳丝词稚系牡刂?,上面的字很扭曲,不過勉強也能看懂:“也行,你去黃金路的一號大廈,那個大廈可都是我媳婦的,她可是個土豪哦。”
李紫璇也沒說什么,直接朝著他說的地址駛?cè)?。畢竟一號大廈在整個金陵市,也算是一個具有標志性的建筑了。
二十分鐘后。
紅色寶馬停在一號大廈的門口停車位,站在一號大廈的面前,一個人仿佛變成一只螞蟻。一號大廈共有七十多層,算是周圍大廈中最醒目得一座,而且十分雄偉壯觀。
羅峰看著眼前的一號大廈,無視掉身邊的李紫璇,感慨了起來:“沒想到那小丫頭現(xiàn)在這么有錢,這可讓我真有點壓力了?!?br/>
李紫璇站在一邊,很是不爽的皺著鼻子,還真想看看他是怎么把牛皮給吹爆的。
在金陵市,有人盡皆知的三大商團。
其中之一就有眼前擁有一號大廈和諸多產(chǎn)業(yè)的商團,金家。
說起來,這金家也是充滿了傳奇。金家是在近三十年才開始突然發(fā)跡的,一冒頭就在金陵市的商場中拔了頭籌。經(jīng)過這三十年來不間斷的發(fā)展,竟然還是生機勃勃,成為了三大商團之一。
當然,李紫璇不愿意現(xiàn)在就離開的原因,可不單單只是想看羅峰的笑話。而是之前羅峰的一句話提醒了她,在金陵市也未必就是安全的。
既然如此,她也想把羅峰暫時留在身邊。經(jīng)過在休息站的那陣,她雖然對于羅峰的身份很是好奇,但是對于他的實力,卻是毋庸置疑。
羅峰也知道她想干什么,笑著揮了揮手:“好了,我去給我媳婦一個驚喜了,你就別跟著我了。不然等會她看到你,那就是有驚無喜了。”
李紫璇直勾勾的看著他,強忍著鄙視他的沖動,說:“那你告訴我你未婚妻叫什么,既然你說這里是她的,我想我應該也認識她?!?br/>
羅峰想著反正已經(jīng)到了,告訴她也無妨,隨意的說:“你應該也認識,畢竟她可比你還要漂亮,她叫金可馨?!?br/>
“金可馨?你確定你說的是金可馨?”李紫璇一聽,瞳孔瞬間收縮放大。如果說之前看著他的眼神是充滿了鄙視和不屑,現(xiàn)在嘛……則是在看神經(jīng)病一樣了。
羅峰很確定的點點頭,說:“當然確定了,我們可是青梅竹馬,我怎么可能會記錯她的名字。不過看你這表情還真是認識我媳婦了,告訴我,她現(xiàn)在是不是越來越漂亮了?”
李紫璇突然后退幾步,警惕的看著他:“羅峰,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剛從哪個神經(jīng)病院跑出來的?”
羅峰一聽這話,頓時滿臉黑線:“你不信拉倒,我要去找我媳婦了,不跟你扯皮了?!?br/>
說著,直接朝著大廈的入口走去,同時心里期待著與未婚妻的相遇。
五年前,他與爺爺商定,應征入伍。
當初跟她分離時,他說只去三年。但計劃趕不上變化,他這一去,就是五年,而且,最近兩年他一直都在前線執(zhí)行各種高危任務。
這一晃竟然兩年,竟都沒有聯(lián)絡過。
這也是為何,羅峰有兩年的時間沒有抽過牡丹王的香煙了,因為之前的三年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他寄去幾條香煙。
羅峰走進一號大廈,李紫璇也跟了上去,她還真想看看,這個家伙到底是神經(jīng)病,還真是金可馨的未婚夫。如果真是后者的話,那金陵市……可真就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