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劉真一聲大喝,對著金光之下,看不清的牧徑路狠狠將‘盤古開天斧’給劈了出去。
劉真一出手,比之前還要恐怖好幾分的斧氣向金光之中斬了過去。
“都該死!”
還不等斧氣戰(zhàn)到金光之中,突然從金光之中傳出低沉得讓人心悸的聲音。聲音落下之后,突然又從金光之中斬出了一道通體黑色的劍氣,轟的一聲撞上了劉真的斧氣。
劍氣和斧氣相撞之后,爆發(fā)出劇烈的震蕩。劇烈的震蕩傳開,不僅將周圍的高階修士都嚇得停了下來,紛紛朝遠(yuǎn)處退去。牧徑路頭上的金光和‘昊天塔’的虛影也被震蕩開來。
金光散去,牧徑路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牧徑路右手的斷劍已經(jīng)回了道牧徑路腰間,而此時牧徑路的左手,握著一把血紅色的短劍。
短劍比牧徑路之前得到的魚腸劍略長,估摸看來有兩尺七寸。劍刃通體血紅色,沒有任何紋路。只是靠近劍鏜之處,劍刃之上有兩個棱形的孔洞,一大一小,連接在劍鏜之上。
順著兩個棱形孔洞的紋路,延伸到短劍的劍鏜兩端,露出尖銳的尖刺。
劍鏜連向劍柄,是暗金色的金屬,不知何物所鑄。劍柄之上,包裹著深紫色的軟皮,不知道用什么異獸的皮脂制成,散發(fā)著幽幽的紫光,似乎能將注視著劍柄的人給吸進去。
劍柄尾端,吊著一串紫色的劍穗,隨著牧徑路的氣勢,輕輕飄蕩。劍穗之上,掛著一顆半個拳頭大的綠色寶石。綠色寶石之中,一股血紅色的絲線在綠色寶石之中不停的游蕩,如同閑情逸致的蛟龍,在查探自己的領(lǐng)地一般。
劍穗的末端,還有一顆指母大小的綠色寶石,泛著瑩瑩的綠光,如同半夜之中,山野之上的鬼火。
在場的修士,都被牧徑路手中的短劍給吸引住了心神。至于牧徑路雙瞳之中,那詭異泛著血紅光芒的黑色游龍,更沒有人注意。
牧徑路嘴角邪異的一翹,左手抬起血紅色的短劍,右手從劍柄處緩緩撫摸到了劍刃的頂端,如同在撫摸自己的愛人一般。
“磐郢,又名勝邪。勝邪者,殺盡天下邪惡之人也!”牧徑路低著頭沉聲說道,詭異的聲音從牧徑路喉嚨之間發(fā)出,讓周圍的修士心頭猛跳。
而牧徑路面前的嬴正和劉真,全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下意識的,劉真雙手快速結(jié)印,一個鈴鐺虛影罩在了劉真的頭上。嬴正也不敢耽擱,同樣快速結(jié)印,再次將‘昊天塔’祭出,罩在了自己的頭上。
牧徑路自顧自的說完之后,緩緩抬起了頭來,就那么淡然的盯著嬴正和劉真,淡淡開口問道:“你們可是邪惡之人?”
牧徑路淡然的聲音,讓劉真和嬴正全身的雞皮疙瘩都閹癟了下去,隨之而來的,就是寒毛直立。
“他媽的,著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突破之后怎么變得這么可怕?”劉真狠狠的咒罵著,狠狠吞了口口水,沉聲道:“嬴兄,趕快退遠(yuǎn)些。”
劉真眼神之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驚恐的神色,對嬴正說完之后,雙腿狠狠一瞪,飛快向后退去。
等嬴正反應(yīng)過來之時,牧徑路已經(jīng)舉起短劍,指向了還沒有來的及后退的嬴正。
被牧徑路一指,嬴正心跳和呼吸都差點停止了。驚懼的嬴正趕緊大喝道:“阿大,給本太子恁死他!”
嬴正吼罷,不敢再耽擱,雙腿一蹬,同樣朝后快速飄去。
阿大雖然不是黃階修士之中的佼佼者,但是畢竟也是黃階的修士。在嬴正看來,即便牧徑路的心法和戰(zhàn)技如何霸道,都不可能突破阿大的防御,追殺自己。
嬴正如此想來,作為黃階高手的阿大自然也沒有將牧徑路放在眼中。阿大一聲大吼,脫離出打醬油的戰(zhàn)圈,跳到了牧徑路和嬴正中間。
“無知小兒,本大爺今天讓瞧瞧境界之間差距到底有多大!”阿大不屑的怒喝,雙手一樣,一個長約兩丈的黑色鐵棍出現(xiàn)在阿大的手中。
“呵呵,是嗎?”牧徑路輕輕一笑,然后抬起左腳,緩緩向前跨了一步。
咚!看似輕踏,牧徑路左腳落地的一瞬間,居然發(fā)出了一聲悶響,讓周圍的一眾修士的心跳跟著牧徑路的步伐的節(jié)奏慢了下來。
“一寸刃,一寸惡。”牧徑路微翹著嘴角,緩緩開始念起了方才在幻境之中無名聲音留給牧徑路的詩句:“一念墜魔,一念勝邪!”
隨著牧徑路口中念出的詩句,牧徑路周身被一股難以言喻的狂風(fēng)給包圍起來,隱約之間,阿大還能看見牧徑路周身的狂風(fēng)之中,居然偶爾還會彈出來一絲黑色的霧氣,如同精靈一樣,跳躍在牧徑路的周圍。
這種看似淡然,卻又讓人心悸的威勢,讓阿大心中又是煩躁又是驚懼。
隨著牧徑路的步伐,阿大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不爽,舉起手中的鐵棍,朝牧徑路沖了過去。
“小子,去死!”
阿大一聲大吼,猛的跳躍起來,一記豎劈,鐵棍殺氣騰騰的從天而降,狠狠朝牧徑路的頭顱砸了下去。
“神行百變!”輕不可聞的聲音從牧徑路口中吐出,牧徑路身形突然消失。
牧徑路突然消失在自己眼前,讓阿大一愣。阿大畢竟是黃階修士,在牧徑路消失時愣一下之后,便轉(zhuǎn)劈為掃,向自己身后掃了過去。
砰一聲悶響,牧徑路的身形被阿大一棍給砸了出來。
伴隨響聲,牧徑路的身形飛快向后退去。爆退之中的牧徑路,還保持著雙手直立磐郢劍的姿態(tài),然后面色一紅,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鮮血噴出之后,牧徑路臉色轉(zhuǎn)紅為白,似乎受了重傷。
修為差距還是不能忽略。牧徑路眉頭狠皺,有些不甘的想著,體內(nèi)靈力一動,將還想噴出的鮮血給硬生生吞了回去。
爆退之中,牧徑路腳下凌波不停閃現(xiàn),退了大約十來丈,牧徑路落地穩(wěn)下身形。
“哼!小子,這下知道境界察覺了離開了吧!”阿大惡狠狠的說道,將手中的鐵棍掄了好幾圈,雙腿一蹬,怒吼道:“再借本大爺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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