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澤漲紅著小臉,用力一推,一灘血劍從云英的肩頭射出,還未落地便化為灰燼。
秦雨澤伸手擦了擦自己頭頂?shù)暮顾?,推開窗戶,讓風(fēng)吹走房間里厚厚的灰塵,他這半個小時給云英逼出火毒幾十次,差不多吧云英體內(nèi)的鮮血換了個遍。
秦雨澤累的半死,云英可是舒服了,體內(nèi)八成的火毒隨血液排出體外,傷勢直接減半,剩下的傷只要用丹藥輔助治療,用不多久就可以全部恢復(fù),秦雨澤可是幫了大忙了。
“謝了雨澤,想不到你還有這一手,也不算丟了咱們紫薇閣的臉?!?br/>
云英滿臉的笑意,秦雨澤卻是小嘴一撅:“我還沒同意呢,要是我跟你的打賭輸了我才會加入你的組織,一個月賺一百萬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倒是你,趕緊養(yǎng)好傷回來幫忙,店里的人手不夠了,中華樓也有你一份,你可不能當(dāng)甩手掌柜!”
送走秦雨澤,云英坐在窗邊輕笑一聲,秦雨澤自己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繼承了秦叔寶的玉相之位,昨天晚上雖然沒看見秦雨澤動手的模樣,可是單單滅殺那些死士的實(shí)力,就足以證明他的實(shí)力,再加上這醫(yī)術(shù),這玉相的位子秦雨澤坐的實(shí)至名歸!
“你很喜歡這個小老板啊?!?br/>
羅永走進(jìn)房間探望,他剛剛將這里發(fā)生的事報告給魏央,又從店里買回來上好的傷藥,云英來燕州可以說是為了保護(hù)他的,沒想到會差點(diǎn)把他給害死。
“不是喜歡,是欣賞。如果不是晚了一步,等我突破魂王,廉貞的位子我會傳給他?!?br/>
云英嘆息一聲,又沒好氣的瞪了羅永一眼,要不是這家伙拿著朱雀炎劍顯擺,他也不至于受這么重的傷!他云英跟某人打賭輸了,過來幫忙看護(hù)一下這次的交易,結(jié)果一念起貪心,想要貪墨朱雀炎劍結(jié)果反受其害,只能說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云爺,昨天救我們的真的是玉相嗎,看守圖書館的那位都被受了重傷,這實(shí)力不像是紫薇十三星啊。”
羅永輕聲問著,紫薇十三星一旦突破至魂王,就必須將名號傳承下來,就像云英剛才所說,想要將秦雨澤作為傳人,玉相失蹤三年,突然強(qiáng)勢回歸,總歸是讓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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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沒那么強(qiáng)的,估計(jì)是什么魂寶之類的東西,斷掉的朱雀炎劍收回了嗎?這把劍本來就是魏央送給我助我突破的。”
羅永一臉尷尬:“這個……回去找了,可就是沒找到,估計(jì)是被什么人給撿走了,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打聽了,一有消息立刻就會把劍拿回來?!?br/>
云英房間里發(fā)生的一切都逃不過紅娘的眼耳目,秦雨澤幫助云英治療以及云英跟羅永的話都被她聽在耳朵里,知道午夜那個無頭武士是玉相的人不多,不過這事瞞不了多久,估計(jì)很快就會有人來找,而且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個人恩怨。
還有那個天天換著花樣給自己送飯送禮的小老板,總是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云英肯定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會如此欣賞這個他,甚至還想將廉貞之位傳給他。
“夫人,剛剛傳來的情報,昨夜漕運(yùn)王大人家滿門被滅,竟是連田傅的孫女也牽扯其中,夏威搶了一架飛舟擄走妙和尚趕來救人,在常遇春家大戰(zhàn)了一場,后獨(dú)自返回,在早上的時候常遇春的女婿元劍帶秦雨澤去了將軍府,現(xiàn)在妙和尚以及田真小姐都在中華樓做客!”
小羅上前報告,小臉上露出少有的凝重的表情,夏威和常遇春分別是長安以及燕州的守將,是很多年前就踏入魂王級別的高手,妙和尚是大唐有名的神醫(yī),更是天絕寺普惠大師的弟子,還有田傅的孫女……這里哪一個挑出來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可秦雨澤一個八歲的孩童又是怎么牽扯進(jìn)其中的?
“這個小鬼頭還真能干啊……”
紅娘輕笑著,將面膜從臉上揭下,對著銀鏡照了照,不得不說,秦雨澤送來的什么膠原蛋白還真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