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洛羽睜開雙眼,一字一頓的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儺送,你沒事吧?”
若葵在一旁低聲的問道。
“嗯,我沒事,不用擔心。大叔,有什么話說吧,你剛才的請求,我答應你就是了?!?br/>
中年男子聽到后也是愣了一下,看了看身旁的少年,又看看了洛羽,似乎知道了什么。
“既然,這樣,我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了?!?br/>
“但因為這件事情關系重大,我只能將能夠告訴你的如實告訴你,其余的就要靠你自己了,我若對你說了,就是害了你?!?br/>
“也許真是天注定吧,在這個危難關口,讓我找到了對火炎佩有反應的人,我剛才給你的玉佩叫火炎佩,至于有什么來歷,我也不知道,只是墨家代代流傳下來的有一個祖訓,若是碰到對此玉佩有感應的人,就把玉佩交與那人手中,只是流傳的還有一個祖訓,就是不能把此玉佩顯露給外人看,不然就是家族滅亡的時候了?!?br/>
“至于此玉佩的作用,沒有人能說得清,只是有一句話長久的在族中流傳?!?br/>
“什么話?”
“陰為難,陽為劫,陰陽相遇,是劫難,還是重生?就是這句話,好像是一個預言,但這預言似乎還存在變數(shù)?!?br/>
洛羽一聽自是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也牢牢的把這句話記在心里。
“小伙子,我其實也是個修道者,只是和這個大陸的修陽不同,我走的是儺術一道。我看你資質甚好,這樣吧,我給你個信物,你要是也想修習儺術,就帶著這個東西去儺神宗吧。”
“儺術!”
洛羽聽到這個詞,也是心神一緊,這半年來,他自是聽說過儺術,知道這一帶盛行修習儺術,和修陽不同,但具體是怎么樣的,各種說法都有。洛羽也想過修習儺術,然后回家。但無奈這里地勢偏僻,距離最近的一個門派,也有好幾百里,且都是山路,更無人引薦。到最后洛羽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但此刻聽到這個消息,洛羽不免有些激動。這代表著,也許有一天他也能自己回家了。
洛羽接過信物,只見是一個小人的雕塑,此人赤腳,渾身涂滿花花綠綠的顏色,臉上也不放過,揮舞著手,目光虔誠,似乎正進行一場神圣的儀式。
“該說的,我都說了,記得在你沒有能力之前,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所有的一切答案也許有一天你會解開。不過我是看不到了?!?br/>
“你?”
洛羽看了看中年男子。
“我什么情況,我自己最清楚,好了,估計那些人快到這地方了,你們兩個帶著莫迪趕緊離去,記得不到明天不得回來?!?br/>
“你要干什么?不會是要?!?br/>
洛羽猛然想到了什么,驚呼道。
“哈哈。這算什么,大哥死了,二哥也死了,我一個人活在著世上也沒什么意義了,但就是死,我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小伙子,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莫商?!?br/>
中年男子突然似乎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放聲大笑道。
“你為什么這么相信我?還有,你就能保證我們能不被發(fā)現(xiàn)?”
洛羽突然問了一句。
“問的好,其實我也不知道,不要問我這樣做的理由,也許是在我要放棄的時候,碰到了你們,也許是看到火炎佩在你手中的反應吧??傊?,沒有原因,我只是跟著我的感覺走。我現(xiàn)在體內還有一點點儺力,我會將你們傳送到那邊的那個小城里去,你們切記,不到明天不要回來。!”
說完那人大袖一卷,三人周圍慢慢出現(xiàn)一圈圈光帶,慢慢的三人的身影,變得模糊了。
洛羽有些吃驚,他并不擔心,莫商騙他,只是他就是因為那次傳送,才會落得如此下場,再說他對這儺術中的傳送也有著興趣,此刻盯著自己的身體周圍的光柱。洛羽抱著莫迪,只覺得眼前一黑,再出現(xiàn)時,發(fā)現(xiàn)已經到了一個小城里,而這小城赫然就是桃源峒。洛羽四下環(huán)顧一下,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被傳送到了城中的儺神殿中。
這個地方,洛羽以前經常來,很是熟悉。店中常有一位儺師在,為城里的人看病。但此刻卻空無一人,洛羽不知道為何卻有種特殊的感覺,這感覺洛羽說不清楚。以前洛羽感受到的莊嚴,肅穆的感覺,今天卻不知道為何有種很興奮的感覺,這感覺好像是從眼前的石像里發(fā)出來的,又好像整個大殿都處于一種興奮狀態(tài)。
此刻,洛羽發(fā)現(xiàn)懷中的火炎佩有些異樣,這時候,玉佩自行跳出,上下左右跳躍著,發(fā)出一道道光焰,一開始洛羽吃驚的看著這玉佩,不明白它在干什么。
突然那玉佩停了下來,空中的光焰組成了一個字:封!
“嗯?”
洛羽發(fā)出一聲疑問,對著玉佩弄出的字莫名其妙。旁邊的若蝶也是一陣吃驚,怔怔的看著。
“恐怕這玉佩至少是個古級的法寶,這般通靈!”
洛羽在心里想到,從前俞白給他講過有關法寶的一些知識,那些達到古級的法寶就能通靈,甚至幻化成人形,進行修煉。
那一個大大的封字只存在了三息時間,就慢慢的消散了,而那玉佩也恢復了平靜,回答了洛羽懷里。
這時,外面?zhèn)鱽砟_步聲。
“儺送,有人來了?!?br/>
洛羽連忙收好玉佩,和若蝶兩人一起扶住莫迪。
來人正是殿中的儺師,此刻看到殿中的三人,問道:“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他剛才離開了一會,回來的途中突然感覺到整個儺神殿隱隱透著一股興奮,他不明白為什么。但知道一定有事情發(fā)生。至少他接受看管儺神殿后,還從未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儺大夫,我的一位朋友昏迷了,剛才想找你給他看看,沒想到你不在。”
洛羽正不知道如何作答,這時,旁邊的若蝶連忙機智的回答道。
洛羽知道這個儺師,脾氣古怪,平時板著長臉,常年的呆在店里,以前洛羽來的時候,那個儺師總是盯著他看,所以洛羽很是討厭他。
“給我看看?!?br/>
那人看了一眼若蝶,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敖o我看看?!?br/>
那人看了一眼若蝶,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
那人接過莫笛的手,診了診脈:“恩,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對了,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洛羽一愣,連忙笑道:“我們在外面玩,然后就發(fā)現(xiàn)他受傷了,所以就來找你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樣?!?br/>
儺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這孩子沒事,估計是摔到那里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眱畮燁D了一下眼神狠狠的說:“這里不是茶館酒店啊,以后不能隨便跑這里來,好了,你們快出去吧?!?br/>
洛羽連忙抱起受傷的莫笛拉著若蝶就走了出去。
當天他們倆并沒有回若蝶家,而是回了端陽處。端陽自然也是很高興,晚上三人開心的完了一晚上。莫笛也是繼續(xù)昏睡著,似有雷打不動的精神。
第二天一大早,洛羽便被一陣哭聲吵醒了,揉了揉揉眼睛,看見莫笛坐在床上正大聲的哭泣著,洛羽便過去安慰著他:“小莫笛乖啊,別哭呢,有哥哥在。”
“不,我要爸爸媽媽,我要叔叔?!?br/>
莫笛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這時若蝶跟端陽也聞聲走了過來,若蝶輕聲道:“小莫笛,你爸爸媽媽都在外面呢,只要你不哭,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br/>
莫笛聽后,還真不哭了:“那叔叔呢?”莫笛睜著可愛的大眼睛問道。
“叔叔也是,他跟你爸爸媽媽在一起呢,很快我們就找得到他們了?!?br/>
“我餓了?!蹦衙《亲诱f道。
“馬上,馬上哥哥去給你拿吃的。”端陽連忙出去拿吃的。
不一會兒,端陽便拿了幾個饅頭和一杯水進來,莫笛接過來,一頓狼吞虎咽,不一會兒就吃了個精光。這時端陽爸爸也走了進來:“這小家伙醒了?”
莫笛看到有陌生大人走了過來,連忙蜷縮起來,又點害怕的望著端陽爸爸。
端陽爸爸走過來捏了捏那可愛的小臉蛋,說道:“醒了就好,行了就在這里好好住下來吧!”其實在昨晚上若蝶就把所發(fā)生的事給端陽爸爸說了,當然是有增減的。端陽爸爸自然也是很同情莫笛的,有個人住下來也好。”畢竟以前端陽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也是很寂寞的,而洛羽也不是屬于這個地方的人,早晚是要離開的。
很快幾人便被招呼去吃了早飯,若蝶便要回家了,畢竟一個人在外面爺爺也會擔心的。很快洛羽同端陽便送若蝶回去。不多時,就到了那河邊的小房子,爺爺正在門口張望了。
“爺爺!”若蝶老遠就大聲叫道,飛快的向爺爺跑了過去。
“哎喲,我的乖孫女兒喲!”爺爺一把抱起若蝶:“昨晚上你這小丫頭去哪里了?”
若蝶回頭望了望洛羽他們兩個,說道:“昨晚我去端陽家了,爺爺,昨天?!?br/>
“好了,我都知道了,沒事啊若蝶,現(xiàn)在我們這兒很安全呢?!?br/>
昨天,爺爺從城里回來,還沒到家便聽到有激烈的打斗聲,遠處,只聽見有人說:“你以為你還逃得掉嗎?”
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我沒說我要逃?!?br/>
“那個小雜種呢?”
“哼!就你也配叫別人小雜種?”
“不管了,上!先殺了他,在去找那小雜種,跑不遠的!”
只見十多個人向他圍了上去:“哈哈哈,來吧,你以為我會怕你們嗎!哈哈哈!”那個人近似瘋狂的笑聲瞬間震懾住了眾人,眾人在頓了一秒之后,繼續(xù)走進他。
“我跟你們拼了!”他將靈力運作至全身,熊熊烈火在其雙手燃起來,神至滅亡。
“不好,大家快閃開?!北娙艘汇?,迅速反應過來,神至滅亡,是儺術的禁術,是一種以自爆的方式對敵人造成等量傷害的法術,相當于就是與敵人同歸于盡?!肮?。”他邪惡的笑道:“你們以為你們還有逃得掉的機會嗎?”很快,烈火便蔓延至他全身,此時,眾人臉上更加表現(xiàn)出驚恐之情但是他們還是在向他靠攏,就像磁鐵似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而他身上的火也越來越大。
只瞬間,一陣紅光閃過,剛才所看到的那些人早已不復存在,似乎憑空消失了。待爺爺走進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地下是一層層的灰塵。爺爺這是嚇得不得了啊,連忙用桶裝了水,把這地沖得干干凈凈,整晚都是在恐懼中度過的。心里本還在祈禱,若蝶千萬不要回來啊,千萬不要回來。還好若蝶真的沒有回來,到了早上也有本來還有點擔心若蝶,沒想到一大早就看到他那寶貝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