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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曾想,才下了一會,就將秦閑壓得死死的。難道是自己太強了?清虛不管那么多,這兩天受的氣終于可以好好揚眉一番了。

    很快就將秦閑殺的丟盔棄甲。剛想炫耀一番,抬頭看著秦閑鐵青的臉色,心里頓時咯噔一下。自己等會還得靠秦兄,娘的,忘形了,等會可怎么辦。

    還好此時崔采葑走了過來。清虛假裝慌忙的站起來,‘又不小心’將棋盤弄翻。這才放下心來,趕緊拉著崔采葑叫她陪秦閑下棋。他自己則躺到一旁的搖椅上。

    此時,秦閑和崔采葑對坐在一張矮小的石桌邊。上面擺著一盤木制棋盤,上面已經(jīng)布滿了一些黑白相間的棋子。

    秦閑右手捻著一顆黑棋,搖擺不定。左手撓著腦袋。蹙著眉頭在那里苦思冥想。好久,才十分鄭重的將棋子落了下來。

    崔采葑現(xiàn)在也很難受,她不知道秦閑的棋藝竟然可以差到這個地步。她現(xiàn)在比秦閑還糾結(jié)。好看的細濃柳眉深深的蹙著,手中的白旗久久沒有落下。

    秦閑抬頭看著崔采葑那張秀麗的小臉都皺在一起,心里終于有些自信,看來自己也不是很差的嘛。

    “唉,真是為難崔姑娘了。”清虛靜靜想到,他現(xiàn)在有點不忍心看,將頭別到一邊。閉目假寐,這兩個人都惹不起,眼不見為凈。不過這兩天心靈的傷害總算得到一絲安慰,清虛美滋滋的想著。

    “師叔,山下來人了?!币晃恍〉朗颗苓M來恭敬的對清虛說道。

    “恩,知道了?!鼻逄撜玖似饋?,將衣服捋了一下,淡然說道??粗Ь吹恼驹谀抢锏男熤?。

    有時候清虛也覺得自己挺不是人的,什么事情都交給這些師侄干,自己能偷懶就偷懶。不過這些念頭很快就被扼殺掉。

    誰叫這輩分就自己一人!想到這,清虛不自覺的將雙手別在背后,挺胸抬頭,氣派十足的領(lǐng)著小師侄往外走去。

    “秦閑,你的棋藝還算可以,短時間內(nèi)看來我們是分不出勝負的?!贝薏奢讓⑵遄臃胚M棋缽中,面帶微笑的對秦閑說道。語氣真誠,仿佛在陳述事實一般。

    “過獎了,采葑你也不錯?!笨粗薏奢拙抡J真的小臉,秦閑心情舒暢,笑著說道:“走吧,客人來了,我們倒也不好接著下,下次有機會再好好討教?!?br/>
    前方的清虛聽到二人的談話,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怎么了,師叔?!毙〉朗口s緊扶著清虛問道。

    “沒事,地有點陡。”清虛平靜的說道?!熬谷贿€可以這樣?毀我認知,毀我認知?!鼻逄撔闹兴樗槟畹南氲?。

    清虛和他的幾位師侄站在路口那里等著,秦閑和崔采葑則和松崧在一間屋子里。屋里全是各式各樣的樂器,松崧帶著她的那些師弟準備奏樂相迎。

    沒多久,路的盡頭就閑庭信步的走來九個身影。小筑里也傳來莊嚴肅穆的迎賓道樂,不同于昨天傍晚秦閑所聽到的那種洗滌心靈的縹緲。

    清虛等人手中捏著道決,身體微曲,面色恭敬的看著來人。

    “小侄拜見三位師叔。”清虛朝領(lǐng)頭的三人說道。三為老者身量差不多,都是一襲青灰道袍。微笑的朝清虛點頭示意。

    站在右手邊的一位老者走上前來拍了一下清虛的肩膀大笑道:“玄虛師兄現(xiàn)在就剩你一個弟子,看起來過的很滋潤嘛?!?br/>
    看著眼前這位五官粗獷,面色棗紅的師叔。感受著肩膀傳來的疼痛感,清虛內(nèi)心苦笑不已?!皼]有,沒有?!鼻逄撢s緊搖頭說道。

    這位師叔的年紀最小,生性有些莽撞。為老不尊,至少清虛對他很恐懼,動不動就要接受他來自肉體痛苦的問候。

    玄勁別為難師侄了,中間那位慈眉善目的老者開口說道。

    “無趣?!毙牌擦似沧鞂⑹质栈?。

    “玄勁師弟,如何才有趣?”玄虛從小筑一路飛躍過來,輕飄飄的落在清虛身邊面帶微笑的看著玄勁。

    “師兄?!毙艙现^有點尷尬的笑道。

    “師兄?!?br/>
    “師伯?!?br/>
    兩位老者和身后的三位中年道士一起向玄虛問好。玄虛笑著回禮說道:“走吧,先進去再說?!?br/>
    這一代的四脈掌教,玄虛年紀最大,那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排在第二,是武當一脈的掌門,道號玄陽。另一位留著山羊胡的老者道號玄青。那三位中年道士則是和清虛一樣,是清字輩弟子。三位青年道士是松字輩弟子。

    一行人跟著玄虛往里走去。玄虛吩咐清虛好好招待他的那些師兄和師侄后,便和其余三位進到自己的房間。

    清虛回頭笑著對三位中年道士說道:“小筑簡陋,師兄不要介懷。”清虛跟他們愉快的聊了幾句,便領(lǐng)著他們往廂房走去。沒有長輩在這,氣氛輕松不少。

    “師叔,松崧師妹可在。”一位青年男子走上前來向清虛問道。雖然叫著師叔,但是臉上那一絲傲氣絲毫不減。

    清虛雖然有些不爽,但臉上依然帶著親近的微笑指著不遠處的那間房子說道:“松丹師侄,松崧就在那間屋子里。”

    松丹聽完直接離去,連句客氣的話都沒有。

    “師弟不要介意,這孩子就這個性子。”一位中年道士笑著解釋道。

    “不打緊,不打緊?!鼻逄撔Σ[瞇的盯著松丹背影說道。

    ......

    “秦閑哥哥,你還會彈阮呢?”松崧看著秦閑隨意的撥弄著阮,清澈的樂符飄了出來。

    “略懂一些?!鼻亻e笑道。方才他一直在這里看著松崧她們奏著迎賓道樂,頗為感興趣。待她們結(jié)束后,秦閑便上前將各個樂器撥弄一番,引得松崧一直像好奇寶寶一樣的問著他。

    松崧正要開口說話,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松崧過去開了門,看見一位面相有些清秀的年輕男子。

    “你是?”松崧覺得眼前的男子有些熟悉,又很陌生。

    “松崧師妹,我是松丹啊。五年前在武當我們見過?!彼傻ら_口快速說道。

    “哦,是你啊。有事嗎?”經(jīng)過松丹的提醒,松崧倒是有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