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室出來,喬汐的心情一直十分的低沉和郁悶,一路上都在琢磨紙條的事,沒有注意到走路的時候撞到一堵肉墻上。
“啊,對不起!”
喬汐連忙道歉,等起身一看,竟然是顧言辭。
顧言辭目光關(guān)切的詢問,“喬汐,怎么樣了?你沒事吧?”
“唉,我倒霉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顧言辭看了她拿在手里的紙條,和她在紙上寫的內(nèi)容,也覺得兩份字跡很相似,難辨真假。
“真是奇怪了,不是你寫的,那這紙條會從哪里冒出來的呢?”
“就是這里想不通!難不成我精神分裂自己寫的忘記了?”喬汐郁悶的說道。
兩人一路討論一路往教室這里走,走回到教室附近,喬雪一直等在這里,看見她回來了,過來找她。
“姐,你去哪了?我剛才去你們班問,他們說你被老師帶走了,怎么回事?”
“算了,回家再說吧!你等我一下,我進去收拾書?!?br/>
喬汐進教室,把東西收拾好再出來,和喬雪、顧言辭一起離開黨校復(fù)習(xí)班。
在學(xué)校門口,和顧言辭分手,她們姐妹倆回榕樹里小區(qū)。
回去的路上,喬汐和妹妹說了今天的遭遇。
喬雪第一個不信,“怎么可能呀!說我作弊還差不多,說你作弊誰信?”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我也沒有辦法?!?br/>
“紙條給我看看!”
喬雪伸手,喬汐把紙條拿給她看,喬雪看完之后驚訝,“這不就是你的字嗎姐?”
“你看,就連你都覺得是我的字,我更沒辦法說得清了。”
喬汐深感無力的嘆口氣。
喬雪沒有懷疑她的意思,“姐,你好好想想,會不會是你以前抄的紙條,你自己忘記了,現(xiàn)在月考搬書的時候正好帶出來了?”
“不會!我從來沒有寫小紙條的習(xí)慣,我都習(xí)慣用本子的。”
喬汐可以肯定的就是這一點,她不會隨手寫這種小抄一樣的東西,有知識點都會記錄在筆記本上,方便整理成冊。
“那就奇怪了,竟然會有一個紙條突然冒出來,而且是仿著你的字跡,太匪夷所思了。”
經(jīng)過喬雪的一提醒,喬汐頓時醍醐灌頂,“?。?!你說‘仿著’我想起來了,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模仿我的字跡,寫了這么個字條?”
喬雪接話道,“假設(shè)有這么一個人的話,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問的好!我甚至在懷疑上次盜信事件和這次偽小抄的事情是不是同一人所為,目的會不會就是不想讓我好過?”喬汐猜測道。
“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個人暗中使壞的話,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喬雪想想都覺得不敢想,都知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要是有人在背后坑害她姐,天天整出那么多破事,那么她姐想順順利利畢業(yè)可能嗎?
“算了,別想了,想也想不通,今晚不要上自習(xí),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喬汐帶著妹妹回去,打算今晚放松一下,這段時間學(xué)習(xí)強度很大,都挺累的。
回到榕樹里小區(qū),劉錦香已經(jīng)搬過來,正好在屋里鉆研她的報告,喬汐她們回來后打過招呼,開始準(zhǔn)備做晚飯。
晚上做了一個葷菜,兩個素菜,還有一個湯。
飯菜端上桌,喬汐說道,“小雪,你去喊錦香姐來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