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女已經通過第二關,正式成為白云宗的內門弟子?!鼻喱q當場宣布道。
青琿的話音剛落,在白石廣場上立馬引起了轟動。
“第一個入選的人就成為了內門弟子,真是好運氣啊?!?br/>
“那里是運氣,這叫實力,那個少女竟然能夠與核心弟子不分上下,逼的核心弟子發(fā)揮全部實力。叫你去,你行嗎?”
……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中有羨慕,有驚異。
高臺上,易天抱起易萱兒,一言不發(fā)的走下去。
“等等,她現在已經是白云宗的內門弟子,受了重傷,可以到宗門的符師堂領取療傷戰(zhàn)符?!鼻喱q長老在易天的身后叫道。
“不需要?!币滋毂е纵鎯海^也不回的走下高臺。
“唉,雖然我知道白云宗弟子有犯規(guī)的嫌疑,不過已經這樣了,你也不要耽誤了她的治療,若是晚了,恐怕會有變故?!鼻喱q長老目光中有些的愧疚。他也很看好紫衣少女,若是得到白云宗大量的資源支持,或許有機會突破戰(zhàn)王層次。
任由青琿在高臺上叫喊,易天仿佛沒有聽到。
他來到高臺下面,把易萱兒輕輕放下,易萱兒此刻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呼吸若有若無。
易天手中一翻,手中多了一物,一張泛著青光的戰(zhàn)符,強大的生機從戰(zhàn)符上散發(fā)出了的。
“是戰(zhàn)符,這個黑衣小子身上有戰(zhàn)符?!?br/>
“看那戰(zhàn)符的波動,應該不是普通的戰(zhàn)符,這個少年難道是戰(zhàn)符師?!?br/>
……
戰(zhàn)符師,戰(zhàn)力大陸中最為崇高的職業(yè),萬中無一。雖然符師大會上人山人海,不過分散到整個的天風帝國,很少出現戰(zhàn)符師的身影,在整個的新思城中,除了易天還未有一個是戰(zhàn)符師。
此刻這在場的一百多人中,除了易天外,無一人是戰(zhàn)符師。
易天拿出戰(zhàn)符師的瞬間,有眼力的人臉色大變。
“這是四品療傷符?!鼻喱q長老做為白云宗的一名外事長老,見多識廣,他從易天手中戰(zhàn)符的波動上,發(fā)現,這個隨便拿出的戰(zhàn)符竟然是四品的療傷符。他剛才讓易天去符師堂領的戰(zhàn)符不過是二品療傷符。二品與四品的療效可是天壤之別。
不只是青琿長老,高臺上,白鵬飛也是滿臉的震驚,他本身就是三品戰(zhàn)符師,不過他知道以他現在的水平很難煉制出四品戰(zhàn)符。
“這個少年只是頂級戰(zhàn)者,根本不可能煉制出四品戰(zhàn)符,應該是收集的,拿四品療傷符來醫(yī)治一個初級戰(zhàn)士,這太浪費了?!彪m然四品戰(zhàn)符不是自己的,白鵬飛也感到有些肉疼。
“四品療傷符能夠醫(yī)治戰(zhàn)相級別的強者,一張四品戰(zhàn)符起碼能夠換取百張二品戰(zhàn)符。這個少年難道不知道這四品戰(zhàn)符的珍貴嗎?”
在眾人痛惜的神情中,易天拿出四品療傷符,絲毫沒有猶豫,輕輕的放到易萱兒的額頭,右手輕撫,體內符力緩緩的流淌,加快戰(zhàn)符的作用時間。
易萱兒蒼白的臉色迅速變的紅潤,氣息平緩悠長,體內生機勃動。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睜開了雙眼。
“易天哥哥,我沒有能夠與柳絮一戰(zhàn),沒能夠試探出她的實力,我……”易萱兒還想說什么。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易天的心中有些愧疚。易萱兒自告奮勇的想要與柳絮一戰(zhàn),摸摸柳絮的實力情況,卻沒想到那黃鈴竟然使用全力,差點害了易萱兒,讓易天的心中過意不去,更是升起了一團熊熊怒火。
三年前,柳絮帶人退婚,出爾反爾。
如今,白云宗弟子仍然出爾反爾。讓易天心中的怒意劇烈的翻騰。
抬頭望眼,那到白色的宛如清蓮般的身影,自始至終,紋絲不動,柳絮雙目緊閉,仿佛入定了一般,就連易萱兒差點有機會挑戰(zhàn)到自己,也沒有讓她睜開過雙眼。
易天拍了拍易萱兒的肩膀,道:“四品療傷符治療你的傷勢的同時,也能夠增強你體內的戰(zhàn)力,你安心恢復,剩下的交給我了?!?br/>
易天猛然站起身來,踏步來到高臺之上,此時高臺上已經有了一個正準備挑戰(zhàn)的少年,在易天登臺的剎那,突然感到心中一寒,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直接退到了高臺下。
“新思城易天,為三年之約,挑戰(zhàn)柳絮。”錚錚鐵語,響徹全場。
高臺上,原本不聞外事的超然女子,驀然睜開了雙眼,流光溢彩,強大的氣息散發(fā)出來,讓全場為之注目。
“易天?沒想到你真的來了?!绷跽酒鹕韥?,望著眼前的少年,思緒回到了三年前。
“三年時間,我必上白云宗,與你一戰(zhàn),定生死之約?!狈路鹱蛉昭哉Z。
“新思城易天,為三年之約,挑戰(zhàn)柳絮!”
三年時間已經到了啊,柳絮感到易天體內那頂級戰(zhàn)者的修為,心中有些驚訝,卻也索然無味。
“沒想到,三年來,你不僅達到了戰(zhàn)者,更是有了頂級戰(zhàn)者的修為,從三星戰(zhàn)之力達到頂級戰(zhàn)者,這個修煉速度,已經算是天風帝國頂尖的天才。”柳絮望著眼前一臉堅定的少年,緩緩的說道。
一旁的青琿長老聽到柳絮的話,也是心中震驚,三年時間,修煉提升如此迅速,即使在白云宗中,這個修煉速度也難以想象。眾所周知,戰(zhàn)者之前,乃是打基礎的階段,修煉速度不是很快。即便是天風帝國的天才也不過一年三星,超級天才能夠達到一年四星,也就是說這個易天兩年的時間突破戰(zhàn)者,再用一年的時間,從初級戰(zhàn)者層次達到頂級戰(zhàn)者。
“這又是一個核心弟子的苗子啊?!鼻喱q長老目光爍爍,下定決心,說什么也要把易天收在門下,他現在還以為易天如同其他人一般想要加入到白云宗中。
易天的挑戰(zhàn),不先挑戰(zhàn)那些內門,核心弟子,而是要挑戰(zhàn)宗主白云子的親傳弟子,天風帝國絕資第一人柳絮,讓眾多少年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更多的人認為他不自量力。
“上來就要挑戰(zhàn)柳絮,看來這個小子不是一般的頭腦發(fā)熱?!?br/>
“即使柳絮壓制到頂級戰(zhàn)者的修為,也能夠戰(zhàn)勝一般的戰(zhàn)士,我看這小子就是要搶個風頭?!?br/>
“我怎么沒想到,以我的情況想要成為外圍弟子都夠嗆,等會我也要挑戰(zhàn)柳絮,一親芳澤?!?br/>
……
眾人望向易天的目光,或不屑,或嘲笑,還有一些帶著一片火熱。
“呵呵,天兒要開始挑戰(zhàn)了嗎?中山,你說天兒能不能獲勝呢?”遠處一棵參天古木上,一身白衣的玄香雙眼青光閃閃,給你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不可能吧,天兒現在只是頂級戰(zhàn)者,他與柳絮的差距太大了?!币字猩揭荒樀膿鷳n,不知道玄香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
“中山,要不我們打個賭吧,我賭我兒子會勝?!毙闱晤佉恍Γf種風情。
讓易中山有片刻的失神?!昂冒桑乙操€天兒會勝?!币字猩叫χf道。
玄香一怔,也笑了起來。玄香以為易中山已經知道了易天的修為,實際上易中山是對易天產生的近乎“盲目”的自信。因為易天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即使在易天三年一星,最為低迷時,易中山都想想方設法的幫助易天,他相信總有一天,易天會讓自己驕傲的。
一年后的測試,易天一年四星,成人禮,再升一星,擊敗如日中天的易強,符師大會,成就戰(zhàn)符師,打破了新思城中沒有戰(zhàn)符師的歷史。此后游歷大路,到現在踏上白云宗。易天一次也沒有讓自己失望。易中山的心中有種預感,易天會再次創(chuàng)造奇跡。
“白云宗中不太平啊,古老宗門中都關注到這里。”玄香隨意的望了白云宗中幾個隱蔽的地方,口中淡淡的說道。
在白云宗的一處奇異的山石間,一男一女兩道身影隱藏在山石之中,男子看樣子三十左右,一身青色長袍,面容普通,全身有一種融合天地之感。
女子只有十四五歲,容貌秀美,畫眉如黛,肌若凝脂,面如桃花,此時伸著白皙纖長的脖子探頭望向那白石平臺。
“青風長老,你說那易天會不會贏?”看到易天即將挑戰(zhàn)柳絮,米芳的心中也跟著八卦起來。易天與柳絮的事情,米芳是知道的,在她剛剛來到新思城的時候,就有這么好玩的事情,米芳也關注了一些,不過隨著關注,米芳對于易天也越了越感興趣。
易天的崛起,她也知道,不過柳絮乃是天風帝國絕佳資質第一人。誰勝誰負,米芳還真的拿不準。
“我不管他們誰勝誰敗,這個易天只有十六歲,卻已經達到了初級戰(zhàn)者,這種修煉速度在本宗中也算是中上游,以后的成就必然不會太低?!扒囡L有些無所謂的說道,目光轉向幾個方向,臉色略為凝重。
“都來了嗎?”
在一百多人的參會少年中,有兩個人站在人群的后方??此麄兊哪樕?,只有十五六歲,不過其中一人的眼睛卻滿是滄桑。絕不是一般的少年所能夠擁有的。
“符叔叔,那個黑衣少年就是符師大會的第一名玄天,真名叫易天?!?br/>
身材略矮的白衣少年語氣輕柔,對另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目帶滄桑的少年說道。
“恩,符虛,當日符師大會中,我見過他,雖然他使用了易容符,不過我還是看穿了他的本來面目。十六歲的四品戰(zhàn)符師,即使在符宗之中,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這個人在煉符方面有很大的潛力?!?br/>
“哼,這就是個小騙子,明明沒有我大,還易容成二十七八的樣子。害的我還對他那么恭敬?!?br/>
白衣少年一臉的憤憤不平,想起了符師大會的一幕,不由的輕咬玉齒。
“當時,你對他恭敬嗎,我不覺得?!?br/>
這兩個人正是那符師大會中出現的符虛與符行云。
他們竟然也混進了白云宗中。
在白云宗的山頂之上,也有一些的古木,林草,輕風吹來,鳥語花香。
眾人沒有注意到,在一處雜草之間,一大一小兩個貍貓正探頭望向這邊,目光閃爍,靈動異常。
正是獸宗中四品戰(zhàn)符師獸行與那戰(zhàn)皇獸天險,卻不知用何種方法變化獸形。
“長老,我們?yōu)楹我獊淼竭@里?”獸行以獨特的方式傳遞著信息。
“天霄的氣息時隱時現,與這里有關,而且其他的勢力也來了不少,我們靜觀其變。”
一時間,風云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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