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姐,我知道,這兩年來我們一直相依為命。瑾之雖然不是我親弟弟,但是我是把他當做親弟弟看的。他沒有我在身邊睡不好,所以這件事就一拖再拖?!?br/>
舒語也很無力,當初搬進來的時候,舒語本想著和林鸞一個房間,可是賀瑾之愣是連著兩天都沒有合眼休息。舒語心疼了,又搬回去和他睡。說話的兩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到窗外一直有一個影子,聽到兩個人的說話內容,賀瑾之用了半個時辰,才按捺住心里的暴怒。
“瑾之,我睡在林姐姐屋里,過來拿枕頭,你晚上早些睡。只要以后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睡就不會害怕,不會睡不著了?!?br/>
賀瑾之表情呆呆的點了點頭,在舒語轉過身走出房間后,眼睛閃過猩紅。他一直在床邊坐著,直到聽到隔間舒語的聲音放緩,顯然是睡著的時候,賀瑾之從床邊慢慢的站起來,走到了隔間,點了舒語的睡穴,將對方輕柔的抱回了自己的房間,回過頭陰冷的看著嚇的臉色發(fā)白的林鸞,
“以后你要是在多管閑事,就不是今天這一劍了。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br/>
林鸞疼得冷汗直冒,心里瑟瑟發(fā)抖,剛剛她真的以為自己看見了一個索命的惡鬼。身上這一劍,如同抽筋扒皮的滋味,她再也不想體會。清晨醒過來的舒語看見自己又和賀瑾之睡在一起,心里很是疑惑,難道這具身體晚上睡覺時夢游。賀瑾之見舒語醒了,嘀咕道,
“是你昨天晚上自己回來的,林鸞可以作證。”
舒語穿好衣服,打算再問問林姐姐,知不知道她昨晚睡著后,又回到原來房間的事情??墒且慌c林鸞打照面,舒語就忘了她要問的事情,因為林鸞的臉色相當?shù)牟缓谩?br/>
“林姐姐,你看上去臉色不大好,是不是身上不舒服?要不要馬上去趟醫(yī)館?”
見對方搖了搖頭,舒語接著道,
“今天我和瑾之去店里就行,你好好休息休息?!?br/>
林鸞心里悲苦,‘媽的,還不是你那個弟弟,小狼崽子害得。真是夠狠,生生的將她的肩頭扎出了一個窟窿’不僅如此,林鸞現(xiàn)在還能感覺到昨晚身上抽筋扒皮的那種余痛。
兩個人在包子店忙活到晌午,舒語眼前晃過今天大清早林鸞的臉色?!纸憬愕纳眢w不好,又不會做飯,等他們二人走后,包子店怎么辦。若是不開店的話,林姐姐又沒有其他的生活銀錢來源?!嬲Z想來想去,店里必須得馬上雇一個人。舒語選中了隔院的李牧,想想還是李大哥最為合適。
小鎮(zhèn)上的人都稱李牧為李大家的。李牧的爹娘早逝,家里只有一個祖母。平日他多有照顧村里上了年紀的老人,自然假扮王婆婆的林鸞也受到過他的接濟。李牧老實能干,鎮(zhèn)上的人都喜歡他,可是喜歡歸喜歡,也沒有人愿意把姑娘嫁給他,因為他家里太窮了。所以李牧直到三十好幾了,一直單著。
舒語正式的將李牧請到了店里,做了包子店里的伙計。李牧的力氣大,干什么活都是一把好手。尤其是學習做菜方面,簡直就是天生的廚子。各式各樣的菜到了他的手中,都能吃出新鮮的,不一樣的味道。
“木頭,把碗筷收一收?!?br/>
林鸞吆喝著,
“木頭,把抹布洗洗?!?br/>
林鸞指揮著,
“木頭,把后院的柴都劈了?!?br/>
林鸞安排著。
自從李牧正式成為小店的伙計后,林鸞終于找到了當掌柜的感覺。吆喝李牧成了她一天最喜歡做的事情。而李牧本人呢,總是樂呵呵的叫著‘掌柜的’。林鸞的腰板直了,沒有人能夠理解到她以前的痛苦。經(jīng)過一次提醒舒語的‘住屋事件’,她對賀瑾之真真的怕了。
賀瑾之就是個魔頭,眼里只有舒語。若是其他的人做了任何違背他意思的事情,賀瑾之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自己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若不是因為舒語的關系,她肯定是早就沒命了。所以林鸞長了眼神,對于舒語的事情,她是再也不會多開口的。
每天的清晨,林鸞都會早早的起床,趁著隔間兩個人還沒有醒,在大鍋里燒好熱水,將溫和的清水放在隔間的門前,她就直接去了斜對個的包子小店里。舒語醒來的時候見自己的房門口邊放著清水,以為是林姐姐心疼他們二人,早早的將兩個人的洗臉水準備好。廚房里的早飯也熱上了,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因為賀瑾之的原因。
林鸞自己也很是苦逼。想她在山上的時候,何曾干過仆役的活?,F(xiàn)在不僅要干,還得昧著自己的本心干。所以說自從李牧來了以后,林鸞總算是找到了當掌柜的感覺。你見過有哪家掌柜的,比店里的小廝還要忙的,說出去都是笑話??墒乾F(xiàn)在嗎?手下有了人,林鸞的心里就舒坦了。
漸漸的包子店里的吃食都被李牧接過了手。舒語又增加了一項包子店里的收入。那就是駕著馬車去石頭開采場賣包子。大冬天的,在石頭開采場的村民干了兩個時辰的活計。要是面前出現(xiàn)一碗熱熱的湯水,香噴噴的肉包子,那肯定是大賣特賣。
兩個女人將店里賺的第一筆銀錢全部用來買了馬匹。臨近午時,李牧將馬車套好,將一大鍋的骨頭湯抬上了車,捂上厚厚的棉被,如小山多的包子上同樣用厚布蓋著,李牧與林鸞兩個人,就向著石頭開采場的方向駛去。要問石頭開采場這些個大老爺們,現(xiàn)在最期盼的是什么,那肯定所有的人都會回答,是特色包子店里的包子和熱乎乎的骨頭湯。
包子店開業(yè)的一個多月,舒語總算是有了自己閑余下來的時間。要說舒語在現(xiàn)代的時候最愛吃什么,那她一定會回答是豆腐。什么麻辣豆腐、水煮豆腐,但凡是用豆腐做出來的吃食,舒語沒有不愛的??墒亲詮膩砹诉@個世界以后,舒語都已經(jīng)忘記豆腐是什么味道了。
在過四個月,賀瑾之他們兩個人就要去南地派,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完成師傅楊敏交代的任務。那個時候就更不可能吃上豆腐了,所以舒語決定,在去山上之前一定要做出豆腐。說道做豆腐,最重要的就是制作豆腐的鹵水了。沒有鹵水,就不會做出成塊的豆腐。
‘什么地方有鹵水?’在包子小店忙忙活活的過日子,舒語都快忘記她身上的路線圖。突然想到的舒語眼前一亮,將右手放在額頭上,想著鹵水兩個字,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張路線圖。
‘太好了,真的有鹵水,而且標注的距離才兩公里,一點都不遠?!u水是什么,實際上就是天然形成的含有鹽類物質的礦物水。舒語興奮了,太好了,只要有鹵水,就能吃到豆腐了。
“瑾之,瑾之,帶我去個地方?”
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在小院里練功的賀瑾之聽到舒語歡快的聲音,嘴角向上翹了翹。自從他用武功震斷了兩棵水桶粗的樹木以后,舒語總算是看到了他存在的能力,現(xiàn)在對方無論做什么,都要先問問他的意見,看看能不能用功夫解決,雖然有的時候,她的想法‘亂七八糟’,很是奇怪,可是賀瑾之還是非常的歡喜,因為舒語意識到他的能力了。
“要去哪?”
賀瑾之將軟劍放回腰中,看著向自己急步走過來的舒語。
“就是上次我們去山上砍樹的地方,大約是那個位置。瑾之,能不能用輕功帶著我去?”
舒語抬著頭急切的看著賀瑾之,兩眼冒光,雖然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可是賀瑾之還是能看見舒語雙眼里的點點光澤。
“好?!?br/>
賀瑾之答應一聲,抱著舒語的腰一提氣,離開小院已經(jīng)十米遠。在主屋的林鸞,無奈的看著兩個人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舒語沒有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那賀瑾之明顯的就是把舒語看成了自己的女人。舒語呢,大大咧咧的,確是沒有往男女的方面想。
“瑾之,下去下去,就在這里?!?br/>
賀瑾之摟著舒語的腰,剛剛在地上站穩(wěn)。舒語就急不可耐的拍開了他的手,向著面前的一個水池走去。賀瑾之看著懷里空蕩蕩的位置,心里一陣陰郁,若是永遠能抱著舒語多好。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滿足僅僅和舒語呆在一個地方,單單看著舒語,已經(jīng)止不住他心里巨大的空洞。他現(xiàn)在也說不清到底自己是什么感覺,但是有一點賀瑾之敢肯定,那就是舒語絕對不能離開他的身邊,否則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就像是剛才,他摟著舒語,可是他的心里,他的全身都在叫囂著,不夠不夠,再挨近一些。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不能滿足于只是摟著舒語的現(xiàn)狀了。他更想與舒語從上到下的,緊緊地貼在一起,或者是說,他更想將舒語吃進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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