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鳳族聲勢浩大的北伐之行,至此告敗,百萬大軍來時洶洶,去時匆匆,云夢澤仙人后方追擊,一時浮尸十萬里,云夢大澤盡染紅。
炎冥雖身帶重傷,可殺的那才叫一個盡興,兩尊太乙金仙級別的傀儡守在身前,又有兩尊金仙傀儡輔攻,可說所向無敵,披靡驍戰(zhàn),一柄平山墜,早不知轟爛了多少天靈。
離陽子為蘇門八百之首,率著全副武裝的蘇門弟子穿梭其間,不斷收割戰(zhàn)果。子虛子無速度甚快,趕至鳳族愧兵前頭,接連結(jié)下空間壁壘,………………
三千墨衣,嘯月等五子,以及含玉卻與此無緣了,都是受損不小,哪有精力去廝殺?
蘇牧這才是出了云層,后邊跟著不大情愿的陣韜子,陣韜子不愿跟蘇牧走,可這卻不是他所能決定的了。
蘇牧悄然飄落巨闕門上,立于城頭,今時戰(zhàn)事還未完全結(jié)束,故而尚無幾個人發(fā)現(xiàn)蘇牧,只觀在巨闕城頭上修養(yǎng)的一眾門人,個個癱倒。
自己的五個徒兒倒是沒什么,只是身體太過虛弱,緩個十天半月也就夠了。含玉正靠著城頭,去看外頭戰(zhàn)況。
她可是遭了重創(chuàng),對陣之時,陣韜子陷兌門時那一擊,直震斷了這女娃幾處筋骨,不過好歹有先天葵水之精,修養(yǎng)些日子便可。
最令蘇牧覺麻煩的,還是著三千墨衣,三千墨衣拼盡全力,重創(chuàng)了墨鳳,付出的代價也是不小啊。
加上落羽,整整三千條漢子,齊齊堆在城頭,氣息奄奄,雖沒死絕,卻也孱弱的可憐,至今一個都未醒來…。
“奈何?!?br/>
蘇牧輕嘆一聲,揮開道袖,把三千墨衣盡數(shù)收了去,要給他們療傷,怕是要費(fèi)些功夫了。
不過今日一戰(zhàn),雙方交戰(zhàn)中,也就那鎮(zhèn)天璧能壓的了三千墨衣一頭,三千墨衣結(jié)巨劍,一擊重創(chuàng)墨鳳,教這大羅金仙中期的鳳族也折戟,實(shí)在驚艷。
蘇牧自然不會放棄他們,反而,日后會更加栽培!
三千墨衣突而給蘇牧收了去,含玉,嘯月六人,才是發(fā)現(xiàn)了懸于城頭的蘇牧。
“師尊!”嘯月驚呼。
“師尊,方才我們祭出了鎮(zhèn)天璧!若非有人插手,鳳族四大長老早該全數(shù)殞命大澤了!”云陽子迫不及待的報(bào)上戰(zhàn)果。
“逃了三個,殺了一個!”嘯月趕緊補(bǔ)充。
“知道,知道,為師全都看見了。”蘇牧苦笑不已。
“門主何時回來的?”含玉忍不住發(fā)聲。
“自你剛與他斗陣之時,我便趕回來了?!痹捳f到這兒,六人才發(fā)現(xiàn)蘇牧身后的陣韜子。
“是他?!”
六人大驚,這廝不正是那個陷了兌門,重傷含玉的古怪道人?還如傻蛋一般的叫喚,蘇牧不過如此,蘇牧不過如此…
陣韜子瞧得含玉,發(fā)覺方才與自己做下一場的,竟還真是個小丫頭,不由滿是尷尬,嘯月幾人往這廝冷笑兩聲,便又躺了回去,畢竟身體太過虛弱…
這事兒,和他們沒太大關(guān)系。
含玉卻咬牙切齒,盯著陣韜子恨恨道:“門主可否把這廝交由我處置?”
陣韜子直冒冷汗,瞧這小姑娘的模樣,真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自己。
“不許亂來,這人我自有用處?!碧K牧淡淡道。
此事求之不成,含玉如泄了氣般,再不多說,只是狠狠剮了陣韜子數(shù)眼。
含玉是誰?
資歷只遜圣師殿,排在墨衣三千前,八百未出我先出,蘇門五子跟后面,門主親點(diǎn)渡造化,今掌紫苑宮中艷。
云夢澤中,無論何人,只要是得罪了這女娃,鐵定沒好果子吃,縱使炎冥,昔年也是給她鬧騰的苦不堪言。
陣韜子此刻不由拭了拭汗珠,這蘇門府,他是更進(jìn)不得了!
蘇牧一旁作笑,揮手點(diǎn)出九方玉瓶,擺在嘯月身前,而后吩咐道:“十瓶先天葵水之精,爾等五人一人一瓶,另外玉瓶分與各殿殿主?!?br/>
蘇門子五個,離陽子,子虛子無,加上獸尊大人炎冥,正好是十個數(shù)。
嘯月道了聲諾,便開始把身前的先天葵水之精分發(fā)下去,紫鸞握著掌中的玉瓶,突而盯著蘇牧發(fā)問:“師尊既然早就回來了,為何不出手?只在一旁,看著徒兒們與那些大羅金仙對決…”
說了這話,紫鸞似是犯了大錯,生怕觸怒了蘇牧,深深埋頭,卻見蘇牧淡淡一笑:“為師倘若出手,豈不是搶了你們的風(fēng)頭?”
說罷便領(lǐng)著陣韜子,往云夢澤宮城內(nèi)而去。
嘯月恍然大悟道:“是啊,是啊,從前洪荒中人提起云夢澤,只會說蘇道人如何如何,日后若再提云夢澤,便會說云夢澤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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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過威嚴(yán)萬般的巨闕門,得見聳立巍然一方傳道殿,再經(jīng)奇?zhèn)ヌK門府,包羅萬方奇珍的珍寶閣,陣韜子已是瞠目結(jié)舌,一個勁兒的感嘆這云夢澤宮城內(nèi)的萬千景象。
直至冥元界,方才停步。
蘇牧領(lǐng)著這廝步入其中,目睹一方小世界,里頭有數(shù)百萬的三十部族族人,精壯全都出去廝殺了,剩下的大都是老弱。
“此為冥元界,一方小世界罷了,方圓百萬里有余,日后你便在此領(lǐng)職,位云夢澤殿主之列。”
蘇牧說的利落,可陣韜子哪里愿意?他還想著趕緊回不死火山,也不知那大長老青凰如何了………
可陣韜子尚未來的及出言,就見蘇牧轉(zhuǎn)頭離去,邊走邊道:“近期便在冥元界內(nèi),無我許諾,不可出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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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陣韜子給囚在了冥元界,這下蘇牧才是回了自己的住所,蘇門,開始為自己麾下那三千墨衣療傷。
“不摔摔碰碰,又怎會成長呢?”蘇牧無奈嘆了口氣,一瓶瓶的先天葵水之精,接連掏出……。
湖心島外,廝殺聲未曾停止,漸漸,開始從云夢大澤往做夢澤外的深山蔓延。
兩個月,足足兩個月,這場戰(zhàn)役的收尾還未完成,足足百萬大軍,且只多不少,縱使伸出脖子一個個的砍,也得花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