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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寥伸手一扯,張曉彤身上的衣服就消失無蹤,再無遮擋物。
“莫寂寥——”張曉彤先是一愣,后是怒吼,她想不到寂寥會這樣直接,迅速拉過床上的被子遮蓋身體。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直接感官感受,張曉彤的皮膚接觸到空中的空氣,竟有些瑟瑟發(fā)抖。還有,在寂寥面前從未有過的羞澀竟然也爬到臉上,染了紅暈。
“這么迫不及待?”寂寥見張曉彤直接鉆進(jìn)被窩,笑著調(diào)侃道。
“混蛋!”張曉彤氣道,乾坤鐲里她已無衣服可換,剛才那身是她最后一身,看來以后她需要在乾坤鐲里多備幾身。
“盡可開口叫罵,叫的越歡,我越高興。”寂寥伸手一揮,他身上的衣物也蕩然無存。
扯開被子,寂寥也鉆了進(jìn)去。
“寂寥,來真的?”張曉彤靠到床角,不與他碰觸,她怎么也想不到,一直受她奴役的寂寥會有這種方式來報復(fù)她。
可是她也知道,在無法克制寂寥之后,她便再也沒有反抗的余地。一界魔王,那是多大的一座高山,人家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將她碾壓。
“過來!”寂寥命令。
“不!”張曉彤搖頭。
“小彤,我不想用強(qiáng)?!奔帕壬焓终魪垥酝^上的發(fā)簪,她的長發(fā)立刻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這是他要求在這乾坤鐲內(nèi)她每天要戴的發(fā)飾,這么多年來,她就一直戴著,未曾摘下來過。
握著發(fā)簪,寂寥的表情溫柔,看著張曉彤也越發(fā)深情。
張曉彤也是看著發(fā)簪愣愣出神,這發(fā)簪是當(dāng)年寂寥親手給她戴上去的,還強(qiáng)制她不許摘下來,當(dāng)時她以為寂寥不過心血來潮,在打磨玉石的時候順便做了這個,難道還有其他不同的含義嗎?
“寂寥,這發(fā)簪……”
“若不懂,出了乾坤鐲自己去查。”寂寥別扭的不肯吐露自己的心聲,他只會用行動表示。
張曉彤距離他再遠(yuǎn),也不過是一床的距離,所以寂寥稍微一起身就與她靠的很近。
“別……”寂寥的靠近給了張曉彤很大的壓迫感,可是他們之間太熟悉了,緊張之余又不免想笑。
“寂寥,我知道這些年被我欺負(fù)的狠了,若想要報復(fù)回來,我不會還手,但是別用這種方法好嗎?”其實在寂寥面前不著衣物,張曉彤早已習(xí)以為常了,畢竟在平日里的生活起居當(dāng)中,她洗澡也從未避諱過他。
只不過那是許一凡的身體,在這乾坤鐲內(nèi)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與他坦誠相見。
之前是男人的身體,此刻是女人的魂魄,兩者雖是同一人,卻又有一定的區(qū)別。
身為女子的矜持,張曉彤理當(dāng)避諱寂寥,可是他們之間的熟悉又讓她覺得欲蓋彌彰。
而且張曉彤的心底好像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寂寥應(yīng)該不會做出什么傷害她的事,只是她低估了寂寥對她的占有欲。
“可我只喜歡這種方式?!泵鎸垥酝牟唤怙L(fēng)情,寂寥已經(jīng)死了心,到現(xiàn)在她還以為他只是報復(fù),那他就“報復(fù)”的徹底。
將張曉彤壓在身下,寂寥開始展開他的“報復(fù)”。
若說調(diào)情,寂寥可比周婧涵強(qiáng)一千倍,一萬倍。
一個青澀的周婧涵都能挑起張曉彤內(nèi)心最深處的情欲,何況是萬年老手寂寥?
盡管張曉彤不愿輕易就范,但是架不住寂寥的手段高超。
此刻木屋之外電閃雷鳴,屋內(nèi)巫山云雨,張曉彤終究是抵擋不住寂寥織的情網(wǎng),逐漸淪陷,到最后甚至變被動為主動。
既然是逃不脫的命運,為什么不愉快地享受?
在張曉彤的思想里,這里是她的乾坤鐲,那么就要由她來做主,哪怕這一次被寂寥搶了上風(fēng),她也要搶奪主控權(quán),這叫輸人不輸陣!
云歇雨收之后,張曉彤因為疲憊沉沉睡去,寂寥卻恍惚之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里?寂寥茫然四顧。
這里不是凡界,不是乾坤鐲,寂寥從未到過這里,卻有著莫名的熟悉。
周圍一片白茫茫、霧蒙蒙,看不清一臂之外的距離,可這究竟是哪里?
寂寥四處亂走,卻怎么也走不出這片霧障。
小彤呢?她在哪里?剛才他們兩個人明明一直在一起的,為什么只有他一個人到了這莫名其妙的地方,還是說小彤就在他附近的某個地方?
“小彤,小彤……”寂寥大聲呼喚,可是周圍空蕩蕩的,聲音被霧氣吸收,連個回音都沒有。
在這視力不能穿透的環(huán)境里,張曉彤一個人會不會害怕?寂寥有些心焦,他舒展法術(shù),想要驅(qū)散這一片濃霧。
只是他卻發(fā)現(xiàn),在這里他無法施展任何法術(shù)。
怎么會這樣?
“小彤,在附近嗎?如果在的話,回我一聲。”寂寥在這不知名的地方里來回穿梭,每到一處就大聲呼喊,期望能得到張曉彤的回應(yīng)。
可是他找了半天,喊了半天,沒有得到一絲回應(yīng)。
難道小彤不在這里?寂寥皺眉,還是說只有他一個人到了這里?
寂寥腳下不停,他需要盡快找到出口,總不能困死在這里。
在這片目不能視物的濃霧中,寂寥快速行走,走著走著,腳下感覺突然被什么東西一拌,差點沒摔倒。
“什么東西?”寂寥蹲下來摸索,他摸索到了一只人腳。
難道是小彤?寂寥心里一急,難怪這么半天不回應(yīng)他,難道她昏迷了嗎?
寂寥順著腳往上摸,等等,不對,他剛才摸到的那一雙鞋是繡花鞋,張曉彤從來都不穿繡花鞋,那么地上的這個人會是誰?
順著大概方位,寂寥找到了頭,他湊近去一看,狠狠的嚇了一跳,在第一反應(yīng)條件下,迅速逃離。
只是他跑了幾步,又停下來,寂寥心中暗道,怎么會是她?又怎么可能是她?是不是看錯了?
躊躇了一會兒,寂寥又原路返回,來到那個女人身邊。
那個女人靜靜地躺在那兒里,不動不說話,這一次寂寥仔細(xì)觀察她的容貌。
沒錯就是她,與他記憶中的容貌一模一樣,沒有一點兒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