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色蒼蒼已枯黃,
雪地寒梅,
才知
謝不去的難。
多少都知緣分少,
原來總有,
黯然且神傷。
笛斷不知知音苦,
誰在彈唱?
曲不盡的
寸斷肝腸。
老牛隨筆: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弦斷有誰聽。多么凄涼悲切的嘆問,多么灼熱無奈的吶喊,這是岳飛發(fā)自心底的聲音。這聲音穿過歷史的厚壁,炸響耳畔。而我嘔心瀝血,兢兢吐絲,捧出赤誠,練織文章。字字凝血,句句蘊情,那些千錘百煉的文字,只能束之高閣,閑來抽出一篇,自己品砸,孤芳自賞。那個神圣的高臺,那個神秘的伯樂,還是云漢遙遙。寒夜里,我的灑灑奮筆;飛雪里,我的執(zhí)著守候;冷雨時,我的文思馳騁;旭日時,我的肆意狂瀉……夜深人靜的苦思冥想,靈感乍現(xiàn)的捕捉速記,碎碎屑屑,點點滴滴……不絕如縷,不絕于憶。寫作的海里,我潛伏地吐納收放;寫作的苑里,我深情地萌芽盛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