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鐘寶貴跟陸紫衫說:“陸醫(yī)生,怎么樣了?”
陸紫衫說:“吳同志說的對,由于發(fā)炎這位同志昏迷不醒。”
鐘寶貴點了點頭說:“陸醫(yī)生,你一定要救醒他?!?br/>
陸紫衫搖著頭說:“目前,我們?nèi)鄙傧姿帲F(xiàn)在很難?!?br/>
鐘寶貴想了一下說:“陸醫(yī)生,你先用二叔留下的草藥,我去大風(fēng)城拿藥?!?br/>
陸紫衫點了點頭和吳小兵離開了。
一小時后,鐘寶貴來到了大風(fēng)城交通站。
鐘寶貴把這次來的事情告訴了鄧游離。
鄧游離苦笑著說:“老鐘,這幾天日軍嚴密控制藥品,我也很難幫你?!?br/>
鐘寶貴眉頭皺著,他拍了拍鄧游離的肩膀說:“那算了,我再想別的辦法吧?!?br/>
鐘寶貴說完后正要離開,鄧游離攔住了他。
鄧游離笑著說:“老鐘,我們這里沒有,但是國軍那邊,你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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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寶貴點了點頭就走了。
劉三坐在一家酒樓里看著外面的情況,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掏出一張紙條放在桌子上說:“這是你們要的,我要的呢?”
劉三看了看紙條上的內(nèi)容,他掏出兩塊現(xiàn)大洋放在桌子上。
男子拿著現(xiàn)大洋高興的離開了。
劉三收起紙條正要離開,鐘寶貴走了進來。
劉三驚訝的看著鐘寶貴說:“鐘團長,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鐘寶貴笑了笑說:“你不要緊張,我路過這里正好看到了你就上來看看?!?br/>
劉三坐在椅子上說:“鐘團長,這次進城有什么任務(wù)嗎?”
鐘寶貴無奈的說:“不瞞你,我們團現(xiàn)在緊缺藥品,我進城來找一些藥品?!?br/>
劉三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鐘寶貴說:“劉三啊,你能幫我搞到一些藥品嗎?”
劉三笑了笑說:“鐘團長,這是我剛剛收到的情報,正好你需要?!?br/>
劉三說完后就把剛才的紙條交給了鐘寶貴。
鐘寶貴看了看紙條上的內(nèi)容說:“劉三,謝謝你,下次你們需要什么可以去找我?!?br/>
劉三點了點頭跟鐘寶貴聊了幾句,鐘寶貴就離開了。
劉三冷笑看著鐘寶貴離去的背影說:“你能活著再說吧?!?br/>
交通站,鐘寶貴把字條交給了鄧游離說:“老鄧,你說這情報準確嗎?”
鄧游離搖了搖頭說:“老鐘,你等等,我派人去調(diào)查一下?!?br/>
鄧游離說完后就離開了。
晚上,鐘寶貴正著急,鄧游離回來了。
鐘寶貴著急的說:“老鄧,怎么樣了?”
鄧游離嗯了一聲說:“國軍情報是準確的,日軍幾日后就秘密的運輸過來?!?br/>
鐘寶貴點了點頭說:“正好,我把這批物資搶過來?!?br/>
鐘寶貴說完后小聲的跟鄧游離說了幾句。
鄧游離嗯了一聲就離開了。
偽軍營地,幾條人影悄悄的潛了進來。
半小時后,楊白柳坐在辦公室里看文件,一名偽軍走了進來。
偽軍著急的說:“司令,我們有幾套軍裝丟了?!?br/>
楊白柳眉頭皺了皺說:“今晚的事情,你要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br/>
偽軍嗯了一聲就離開了。
第二天鐘寶貴拿著一袋布包回到了山寨。
山寨大廳,鐘寶貴跟羅有空布置任務(wù)。
羅有空向鐘寶貴敬個禮說:“團長,保證完成任務(wù)?!?br/>
半小時后,羅有空穿著偽軍軍裝站在三號公路上。
一群拉著馬車走了過來,羅有空抬了抬手。
馬隊停了下來,馬隊走出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走到羅有空的面前說:“這位長官,你攔我們做什么?”
羅有空面無表情說:“我們接到日軍本部的命令調(diào)查過往車隊?!?br/>
羅有空說完后就揮了揮手,幾名戰(zhàn)士走進了馬隊里開始檢查起來。
過了一會,一名戰(zhàn)士走到羅有空旁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羅有空點了點頭說:“把東西全部押走。”
戰(zhàn)士敬個禮正要離開,男子攔住倆人說:“八嘎,你知道這些東西是誰的嗎?”
羅有空生氣的說:“你大膽,敢學(xué)太君的話。”
羅有空說完后就掏出手槍向男子開了一槍。
男子瞪大眼睛指著羅有空沒有了氣息。
馬隊的其他人正要從馬車掏槍,戰(zhàn)士們紛紛舉起槍把這些人干掉了。
羅有空讓戰(zhàn)士們馬上打掃戰(zhàn)場。
山寨里,鐘寶貴高興看著地上的藥品說:“快把消炎藥交給陸醫(yī)生?!?br/>
鐘寶貴旁邊戰(zhàn)士說聲是就拿著幾盒消炎藥離開了。
大風(fēng)城日軍司令部,野田路路很是生氣的把話筒放下。
一名日軍走了進來鞠個躬說:“司令,偽軍司令楊白柳在門外。”
野田路路眉頭皺了皺說:“他來這里做什么?”
野田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