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后,風靈自己把音樂打開,選了強勁的爵士樂,然后隨著樂曲扭動腰肢。
凌峰從未見她如此。平時的她喜歡聽鋼琴曲,非常舒緩的那種,靜靜地坐在那里閉著眼睛享受。
現在的她變化如此之大是因為云珊的原因嗎?
他正憂心忡忡地想著,手機響了。他接聽電話,是華丹來的。
華丹說馬上就到虹橋火車站。
“你要是提前告訴我就好了?!绷璺迓冻雎裨沟目跉?。
這位華丹不提前打招呼,幸虧自己還沒有上延安路高架,否則就很難掉頭,時間上來不及。
“我不是提前說了嗎?我還要半小時才到?!彼闹涝谏虾#粋€區(qū)跑到另外一個區(qū),有時候一兩個小時都不夠用。
“好吧,我來接你,什么車?”凌峰問。
華丹的普通話不是很標準,口音非常重,半天才把車次號講清楚。
“我在出口等你?!绷璺逵悬c生氣地掛上電話,這人來得真不是時候。
“誰呀?”風靈問。
凌峰之前沒跟風靈說過此人。自己本想等華丹來了商量好之后再跟風靈說明,現在突然向風靈說來者是對話師,只怕她會反感,隨口解釋道:“是我在孔雀谷認識的一位朋友?!?br/>
“好啊,那就是老鄉(xiāng)咯。”風靈高興地說,“我們正好帶他一起游黃浦江吧?!?br/>
“恐怕不好吧?就怕文文不同意?!?br/>
“我來跟她說,你專心開車?!憋L靈問凌峰要手機,她出門又忘記帶手機了。
風靈打電話對文文說他和凌峰正要去參加宴會,結果有個老鄉(xiāng)從老家來了。
文文生怕風靈因此不來參加晚宴,趕緊主動說道:“那你帶他來好了,人多只會更熱鬧?!?br/>
“謝謝。”風靈放下電話,開心地繼續(xù)隨著鼓點扭動身體。
凌峰和風靈按照車次號找到接客出口。時間正好,已經有下車旅客走了出來。
風靈去服務臺借了塊接客牌過來,上面書寫“歡迎華丹”四字。
等了半天沒人上前聯系他倆,風靈問:“他長什么樣子?”
“應該是個老頭子,我也沒見過?!绷璺宀聹y。多吉說他德高望重,所以自己想象華丹是個老頭子。
“嗯?”風靈別過頭看著他問,“你沒見過他,那是怎么認識他的?”
“哦,是這樣,我們只是......只是網友。”凌峰眨著眼睛結結巴巴地解釋。
“那這人可信嗎?當心上當受騙。”風靈擔心地說。自己也在網上與同行有交流,但是從不見面的。網上的人都是虛擬的,怎么可以隨便見面?更何況還直接帶他去參加朋友的聚會?
“沒事,你們孔雀谷沒壞人。”凌峰辯解。網友,呵呵,自己干嘛不說他是她爸介紹的朋友?等下怎么圓這個謊?
“那是?!憋L靈稍許安心一點了。
他倆的眼睛都在找年紀大的人,直到一個穿著民族裝的小伙子擋住他倆的視線。
“嗨,你好,凌峰。金敦珠,您也來了?!蹦侨伺d奮地向凌峰伸出手。
凌峰跟他握了一下手。
“你怎么認識我?”風靈驚訝地問。
凌峰緊張地看著他,這下得穿幫了。
“你在孔雀谷那么出名,我們孔雀谷的人誰不認識?”他恭敬地向風靈鞠躬。
凌峰舒了一口氣,打量這位年輕人的華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