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有些迷離的燈光,隱約可見大床上蜷縮著一個纖巧的身影。
郁歡有些醉,其實她的酒量還不錯,只是今晚她想醉,因為如果不是喝醉,她怕自己做不了即將要發(fā)生的事。
順利的來到這個房間,接下來,只剩等待……
……
“兄弟,有禮物在你房間?!?br/>
耳邊想著上官羽臨走時說的話,想著他那一臉神秘兼具猥瑣的樣,任培勛皺了皺眉,利落地刷房卡,開門。
這里是他辦公之余休息的地方,雖然是他旗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但是已經(jīng)被他長期預訂。相比較他的那個“家”,他更愿意呆在這里。
他沒有開燈,是以也沒注意到房間內(nèi)有什么不同,對于上官羽說的那個“禮物”,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伸手扯開領帶,接著脫襯衫,長褲……朝著浴室的方向而去。
二十分鐘后,他穿著休閑棉衫和短褲來到了套房內(nèi)的書房,習慣性地打開電腦瀏覽了一下公司的業(yè)務。
不知過了多久,他抬眼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凌晨一點十分了。揉了揉眉心,關了電腦,起身去臥室。
掀開被子,整個身板躺下床,大床頓時有點凹陷,正準備閉眼入睡,鼻間卻忽然聞到一絲濃郁的香水味。
任培勛大腦忽地一激靈,他迅速起身用力掀開被子,同時另一只手立刻打開了床頭的燈光開關。
“啪”的一聲,房內(nèi)一切盡顯無遺。
深黑的瞳眸一縮。
他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女人——一個衣著吊帶睡衣的女人。
女人背向他,隱約露出半邊的側(cè)臉,咖啡色的大波浪卷發(fā)鋪散枕頭,幾乎大半的背面都露出來了,兩條細白修長的腿微彎,整個人蜷縮著。
心下了然——原來這就是上官羽說的“禮物”!
只不過……
黑眸暗了暗,他沉聲說了第一句話:“起來!”
話落,床上的女人紋絲不動。
黑眸更加暗黑了些,他開口說了第二句話,語氣也更加凌厲了些,“不管那人找你來做什么,現(xiàn)在,立刻出去!”
……
等了足有半分鐘,床上的人依舊未動。
這下似乎終于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盡管臉色難看至極,他還是克制著怒氣靠近了床邊,打算看看這個女人的臉皮究竟有多厚!
然而一靠近,除了香水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酒氣撲鼻而來。
而最令他郁卒的是,從那均勻的呼吸聲中可以辨別——這個女人居然睡著了!
……
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拿起手機撥給上官羽。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該死的上官羽!
惡狠狠地摔了手機,任培勛死死地瞪著那個睡著的女人,臉色陰沉。
沉思了一下,他拿起電話打給了酒店的前臺。
“送一只水桶來?!?br/>
接到電話的前臺服務員雖然不知道大半夜的要水桶干嘛,但還是依照吩咐很快送達了。
誰叫這房間住著的是大老板呢!
……
“嘩”的一聲,一滿捅冷水直接澆在了女人的身上。
全身一陣激靈,郁歡從昏睡中轉(zhuǎn)醒。
腦子里還有些暈暈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覺得仿若置身冰窖,全身冰冷的可怕。
身體忍不住地顫抖了一下,她掙扎著起身。
刺眼的光線令她抬手遮住了雙眼,然后低下頭,瞧見一身的狼狽……
吊帶睡衣根本就沒多少布,加上水一澆,全部貼在身上,整個人幾乎是裸露著的。
眼含驚訝地轉(zhuǎn)過臉,習慣性地瞇了瞇眼,瞧見了床邊不遠處站著的一個高大身影,還有他手上提著的水桶。
“啊——”
下一秒,她立刻扯過被子蓋在身上,雙目圓瞪著望著那個一臉冷沉的男人。
“你是誰?”
任培勛放下水桶,聲音冷厲無情?!澳憧梢宰吡?!”
“走?走去……”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大眼轉(zhuǎn)而望了望四周,迷糊的大腦終于恢復了正常運轉(zhuǎn)。
天——
心中哀嚎一聲,她微皺了皺眉,沒想到自己居然等著等著睡著了!
回過神后,很快的振作精神,她望著眼前有些模糊的男人身影,終于想起了今晚來這里的目的。
壓下了心底所有的情緒,郁歡緩緩抬起那張精致妝容的絕媚容顏,盈盈一笑。
“對不起,是我不好?!彼穆曇羟逶剑瑓s透著一股嬌媚綿軟,讓人一聽就酥到了骨頭里。
她的笑容更是美!眼角微微上挑,眼眸半瞇,卷長上翹的睫毛輕輕一閃,眉目一轉(zhuǎn)間已然生出一抹自然的嫵媚風情,那紅艷艷的菱唇輕綻,魅惑而迷醉。
無疑,她是一個很美艷很妖嬈的女人!換做任何一個男人也許早就拜倒在她的裙下,可那不包括他任培勛!
他對女人沒興趣,尤其是這種美麗嫵媚風情萬種的女人,更加厭惡至極!
深深皺眉,斂去眸底的厭惡,他只冷漠地再次強調(diào):“你走吧?!?br/>
郁歡有些不解地望著男人面無表情的冷臉,想了想,恐怕是生氣自己剛才睡著的行為。
心底自嘲一下——也是,哪個男人叫女人會愿意看到女人獨自先睡著的?
裹了裹被單,她起身來到男人的身前,露出一抹迷人的媚笑。
“別生氣,我會補償你的,等我一下。”
說完,她轉(zhuǎn)身進了衛(wèi)生間。
大約只有幾分鐘,郁歡再次出現(xiàn)在男人的面前。
此時,她的身上只圍著一條潔白的浴巾,精致的鎖骨下微微起伏,線條優(yōu)美的小腿連接那雙小巧的玉足,全身上下透出一股說不出的性感和媚惑。
任培勛連眉頭都沒動一下,雙臂自然地環(huán)胸,黑眸微微瞇著,陰冷的臉辨不清情緒。
郁歡抬起潔白似藕斷的手臂,輕輕撫上男人冷峻的臉龐,只是還未觸及,男人已經(jīng)閃開,而那雙黑而冷的眸子更加凌厲,嫌惡的表情帶著明顯的怒氣。
“聽不懂我的話?”
郁歡挑了挑眉,沒有忽略男人眼中的厭惡,“你真的希望我走?”
“你以為呢?”
“呵呵,我以為,是你叫我來這里的?!闭{(diào)笑一聲,更加靠近了一些。
聽言,任培勛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叫你來的人不是我,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
看的出來男人有絲不耐煩,郁歡心中的不解更甚,同時,她的大腦也在思考著某一種可能性,只是表面上依舊笑意盈盈,“那可不行,我答應了的事就應該做到?!?br/>
“我相信那人會給你你想要的,立刻給我出去!”任培勛失去了耐心,冷聲趕人。
郁歡怔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這么堅決,可是……
咬了咬紅唇,她忽然豁出去地扯下了浴巾,露出瑩潤潔白的身體,那妖嬈的曲線,足夠一個正常的男人噴盡鼻血。
但,任培勛是個例外,即使現(xiàn)在在他面前的女人很美很誘人,他依舊鎮(zhèn)定如初,只是漆黑的眸底閃耀著一抹幽寒的光芒。
以前不是沒有女人往他身上湊,都在他冷著臉驅(qū)逐下識趣的離開,沒有像眼前的這個女人這般不識好歹,當然,也沒有女人像她這么大膽!
很好!
黑眸透出一絲危險的光,他冷聲問的一本正經(jīng):“想勾引我?”
郁歡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些,“想試試……”
說著,她向前走了一步。
雖然她一直笑著,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早就跳脫了頻率,咚咚的似在打鼓。
男人嘴角撩起了一抹譏諷,黑眸閃著一抹不屑。
望著男人明顯不相信的眼神,郁歡歪頭一笑,“難道你懷疑我的專業(yè)?”
冷哼一聲,男人眸底的寒意加重,“你的專業(yè),我不需要?!?br/>
這個女人真無恥,他今天才知道有人做小姐都做出“專業(yè)”來了。
郁歡近距離地看著男人嚴肅冷沉的表情,她的眼睛有些近視,今晚也沒戴隱形眼鏡,但現(xiàn)在她還是看清了那張冷峻的臉上透著明顯的疏離,黑眸中也無半點遐思。
一瞬間,她有些迷惑了。
男人,不都是受不住誘惑的么?
不,她不相信眼前的男人是特別的!纖細的手臂倏地勾纏住男人的脖子,勾起瀲滟紅唇,嫵媚調(diào)笑,“先生,男人的需求是要發(fā)泄出來的,來嘛——”
任培勛快速拉開了她的手甩開,像是避瘟疫似的嫌惡至極地倒退一大步,“離我遠點!”
郁歡被他一甩差點摔倒,站穩(wěn)后不死心地再上前一步,男人極快地又退了一步,一臉陰冷地盯著她,“這是你逼我的!”
話一說完,在郁歡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突然撈起了地上的浴巾隨手披在她的肩上,接著抓住她的手臂毫不憐香惜玉地拉扯她。
“??!你干嘛?”郁歡有點嚇到了。
男人不理她,強力拖拽著她來到了房門口,打開門,像扔小動物一般把她甩了出去。
“滾!”
“砰”的一聲,房門緊緊關閉。
望著緊閉的房門,郁歡怔愣之后,紅唇漸漸勾起一抹瀲滟的笑,只是笑著笑著,有些苦。
不說今晚的事情沒有完成,單就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出去?
裹緊了浴巾,有些無奈地抬手敲門。
房內(nèi)余怒未消的任培勛聽聞敲門聲驚了一下,這個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厚顏!做生意做到這份上!
在他的印象里,做小姐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客人不滿意那就另找,哪有這樣硬要客人就范的?
敲門聲還在繼續(xù),他懶得理會,索性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不一會兒,敲門聲終于停了,他露出一絲冷笑,那女人終于走了。
沒過多久,他房內(nèi)的內(nèi)線電話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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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偶肥來啦!╭(╯3╰)╮
二:親,還記得偶不?
三:不記得?不認識?沒關系,從這本開始認識吧。
四:據(jù)說現(xiàn)在流行寵文,所以這是寵文!據(jù)說流行寶寶文,所以這文有寶寶!(不止一個哦)據(jù)說讀者喜歡男主干凈,看簡介就知道,此文男主不近女色(當然,除了女主)哈哈
……
以上,各位親,還有什么不放心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