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櫻桃閉目,嘴角揚(yáng)起一絲自嘲的弧度,“若是我早點(diǎn)心死,那么你又如何能夠抓住我的把柄,讓我任由你差遣?”
季琳秋深思了一會,“有道理,一切都不過是源自人心的貪婪罷了?!?br/>
但是論及貪婪,又有誰能比得過她呢?
只是,對愚笨的人而言,貪婪是焚身之火。
而對于聰明人而言,貪婪之火,是能夠操控自如的。
“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抱著僥幸心理,這藥你究竟是用來干什么了,給誰用了,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br/>
“說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季櫻桃笑得凄涼。
季琳秋深深的注視著她:“你只要記得,無論任何人問及你藥的去向,你都要咬定,是被你吃了?!?br/>
“就這樣嗎?”
話是這么說的,但是季櫻桃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會那么簡單。
“其余的你不必多管。這件事你認(rèn)了,對你并沒有壞處。我還不至于誆騙一個(gè)智商不如自己的女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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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秋,你姐姐可是快要被你弄哭了,你怎么一點(diǎn)兒也不憐香惜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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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復(fù)淵從季琳秋辦公室的休息間內(nèi)走出,滿臉戲謔。
季琳秋并沒有去看他,只是凝神于自己的文件,“梁師兄是心疼了嗎?哪一天我要是被人這么欺負(fù),你也會憐惜?”
男人走到她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俯身與她對視,眉目中情深似海,“當(dāng)然?!?br/>
季琳秋“啪”的一下合上手中的文件夾,“說的我差點(diǎn)都信了?!?br/>
梁復(fù)淵假裝心痛,“師妹你這個(gè)樣子就不可愛了,我怎么忍心騙你呢?只是,以師妹你的聰明才智,怎么可能會有被人欺負(fù)的那天,再說,還有師兄的保駕護(hù)航,你只會是最終的王者,也只能是?!?br/>
面對梁復(fù)淵如此情深的告白,季琳秋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心動(dòng),反而越發(fā)冷淡,“成王敗寇,那如果是季瓔檸跌落神壇,這樣一個(gè)頂級美人,師兄會不會心軟。”
梁復(fù)淵故作哀怨的笑笑,“都說紅顏禍水,我這還沒有被她誘惑,就先失去了我最親近的師妹的信任?!?br/>
說著,他的眸中突然泛起精光,“成王敗寇,敗軍之將,他的女人,自然不過是勝利者的玩物了,就看你妹妹有沒有虞姬那個(gè)魄力與膽量,甘愿為了項(xiàng)羽而自盡。”
季琳秋,拂開男人想要摸上她臉的手,嘲諷道:“霍丞驍?shù)呐四阋哺倚は??真不怕他扒了你的皮?!?br/>
梁復(fù)淵不以為然:“人生在世,苦心經(jīng)營,也不過為了幾年快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師妹你是女中豪杰,怎么會明白男人的心思?!?br/>
他這話說的沒錯(cuò),季琳秋確實(shí)不懂那些男人的心思,就像霍丞驍,他年紀(jì)輕輕就建立了自己的商業(yè)王國,憑他的身份,自然是有更多的選擇,卻偏偏對除了美貌一無是處的季瓔檸那么上心。
當(dāng)然,如果他對季瓔檸的苦苦追求,也只不過是為了借助她的繼承人身份,更好的吞食jk,那就當(dāng)是她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