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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媚淫蕩裸體美女 時盈是圣上的

    時盈是圣上的親骨肉,更是幾個公主里最受寵愛的,也就養(yǎng)成這副天不怕地不怕,沒心沒肺的樣子。

    她腦子不好倒也不是蠢,而是無論她做什么永遠都不用顧忌,自有人替她收拾殘局,所以她用不著聰明。

    她跑到圣上面前為了沈遠鶴自請成為庶人,圣上最多只是打她一耳光罰她跪一跪,可倘若圣上疑心了沈遠鶴,連帶國公府都會被圣上忌憚厭惡。

    沈遠鶴剛剛才成為尚書,尚未在朝堂上站穩(wěn)腳跟,若有人因此做文章,可太容易了。

    “阮阮?你怎么了?”

    沈嫻看向鐘明月:“你幫我約五公主出來吧。”

    鐘明月似乎有些為難:“我與她不熟,怎么約啊?”

    沈嫻:“你就說與我阿兄有關(guān),她定會出來的?!?br/>
    鐘明月恍然大悟,驚奇道:“你難道是要幫她做你嫂子?。俊?br/>
    沈嫻無語凝噎。

    白了她一眼:“我是要她主動放棄!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主,根本不曉得庶人生活是什么樣子,我得讓她知難而退才行。”

    鐘明月再次恍然大悟。

    “行,沒問題。”

    -

    千秋園外,一輛漂亮精致的馬車緩緩停下來,率先出來的是女扮男裝的鐘明月,之后便是沈嫻,最后一個就是時盈。

    她看了看周圍,還探頭墊腳看周圍人群,失落道:“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你阿兄呢?他在哪兒???”

    沈嫻:“我阿兄不在這兒,托你的福,最近我阿兄必須得謹言慎行,朝堂府門兩點一線不敢多停留?!?br/>
    她說這話時有些埋怨的。

    因為沈遠鶴還真的因為時盈的事情被彈劾了,皇帝知曉與國公府無關(guān),可沈遠鶴必須表誠心才有說服力。

    葉蓁更是嚇得連忙給他張羅女子相親。

    “你阿兄不在我來干什么?”

    她說著就要回去,鐘明月與沈嫻對視一眼,連忙將她攔住。

    “來都來了,陪我們看看戲也沒事啊?!?br/>
    時盈好奇的看向千秋園門口:“看戲?什么戲???”

    沈嫻笑了笑,拉著她邊走邊道:“新戲,聽說很特別,這千秋園的座位難搶的很,你不看可就虧了?!?br/>
    時盈:“你好歹是國公府小姐,未來宣王妃,不過就是一出戲,大驚小怪的?!?br/>
    她雖是這么說,可已經(jīng)不抗拒的往里面走了。

    沈嫻特意定了二樓正中間的包廂,正正好好看完整個戲臺,視線極佳。

    一坐下小二就馬上送上來一堆吃食茶水,時盈立馬開始吃了起來,邊吃邊打量周圍,一抬頭卻叫沈嫻和鐘明月齊齊盯著自己曉得很是可怕。

    “你們…笑什么?”

    “沒什么啊?!辩娒髟掳衙媲暗幕ㄉ滞频剿媲埃骸俺园??!?br/>
    時盈拿起花生酥咬了一口,好吃的點了點頭,往向二人:“你們一個我嫂子一個未來我皇嬸,確實應(yīng)該多聚聚。”

    忽然一頓,轉(zhuǎn)頭看沈嫻:“說起來,你要嫁給我皇叔,我要嫁給你阿兄,到時候咱倆各論各的,你叫我嫂嫂,我叫你皇嬸!”

    沈嫻:“……”

    鐘明月靠近沈嫻的耳朵小聲道:“沈表哥要是娶她為妻,我頭拿給你踢蹴鞠!”

    “你們說什么悄悄話呢?”

    鐘明月趕忙抬起頭裝傻充愣:“沒有啊,我問阮阮我這身衣裳帥不帥呢。”

    時盈上下打量她,然后嘴一撇:“都還沒有秉文一根汗毛好看呢?!?br/>
    鐘明月瞪大雙眼想起身教訓他,沈嫻卻驚詫:“你怎知我阿兄表字!”

    他阿兄不太用的慣表字,自去了書院以后就一直以遠鶴自稱,不是親近之人根本不會知道他還有個表字叫秉文。

    “我就是知道?!?br/>
    鐘明月拉了拉沈嫻的衣袖,二人背過身去,奇怪道:“難道是沈表哥告訴她的?不應(yīng)該啊,連表字都說了,表哥應(yīng)當算是喜歡她的,怎么還叫你拒絕她呢?”

    沈嫻只是皺緊了眉頭深思。

    忽然地下銅鑼聲敲響,有人喊了一聲開場了,頓時方才還有些吵鬧的戲園子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就連時盈也乖巧的吃著點心探頭看戲。

    沈嫻也轉(zhuǎn)頭認真看戲。

    “水流千遭歸大海,原物交與王寶釧。”臺上男子將一封血書遞給女角,女角頓時哭成了淚人。

    時盈吐了瓜子殼問道:“這是什么戲?。课以趺辞撇欢?。”

    沈嫻瞧著臺下的角兒,笑道:“這出戲是《紅鬃烈馬》中的折子戲,名為《武家坡》。”

    “前面講的是什么?”

    沈嫻看著臺下老旦:“講的是丞相府有三個女兒,三女兒王寶釧自小是最被寵愛長大,卻因一個莫名的夢作死作活下嫁乞丐薛平貴,甚至與他爹三擊掌斷了父女親情,此后千金小姐洗手羹湯住寒窯,那薛平貴卻一走十八年,而王寶釧便吃了十八年的野菜,待薛平貴歸來時他已是西涼王,娶了西涼公主,這出戲就是薛平貴回來測試王寶釧改嫁了沒有。”

    說完,沈嫻偷偷的側(cè)頭去看時盈,卻見這人絲毫沒有任何動容,只是一邊吃著點心一邊望著戲臺上不眨眼。

    這都沒感覺?

    難道她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沈嫻泄氣的拿起桌上的茶水,沒好氣的看著臺上寶釧借著水盆中看自己容顏老去的畫面。

    “水盆里面照容顏。老了老了真老了,十八年老了王寶釧?!?br/>
    沈嫻看著這劇情就來氣。

    她要是王寶釧才舍不得這一生的富貴和錦衣玉食,縱使那薛平貴有后福,那也得她享了才算啊。

    要她住寒窯吃野菜,那薛平貴對她來講不是愛人,是邋遢下泥潭的仇人!

    鐘明月也氣的咬牙頓足。

    這人一走十八年,回來第一件事居然是假扮流氓來測試妻子對自己是否衷心?這是人能干得出來的事情嗎?

    他自己還在西涼娶妻又生子好不快活!卻要求王寶釧過著當初他的苦日子,還要對他從一而終。

    這世間總有條條規(guī)矩束縛女子,卻對男子慷慨的很。

    看完了戲二人都又氣又惱,鐘明月首當其沖拍桌而起:“什么破戲,這個王寶釧腦子不好是不是,吃了十八年野菜就做了十八天皇后,搞了半天什么好事兒都讓哪個西涼公主享了去!”

    小劇場:

    戀愛腦吃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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