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云海山開山祖師,自號孤劍,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以外,其他的就不可而知了,只知道此人創(chuàng)建了云海山,并且發(fā)現(xiàn)了云海山的器冢,當(dāng)然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的時候并不叫器冢,這個名字也是孤劍命名的,后來孤劍羽化登仙,留下了一個傳統(tǒng),那便是云海山的弟子都可以從器冢中獲得自己的法器,這個傳統(tǒng)一直延續(xù)到現(xiàn)在,但是關(guān)于器冢卻有一個少有人知道的秘密,這個秘密也只有云海山掌門之間口口相傳。
這個秘密屬于云海山最高的秘密,那就是守護器冢的一只神獸,名為祝福,這個名字是很奇怪的,但是卻是孤劍祖師取得名,到底為什么取這個名,也不得而知,可是這個神獸確實存在,而且實實在在的蹲在器冢深淵之中。
千百年來,云海山的弟子從器冢中取出法器,都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也就是重來都沒有遇到過祝福的任何阻礙,當(dāng)然段羽是第一個遇到阻礙的人,當(dāng)時段羽自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攻擊的自己,但是朝陽仙人卻知道是什么東西。
那個藤蔓一樣的東西就是祝福的實體,這是云海山的秘密,所以知道這個秘密的人總是很好奇祝福到底是什么,到底來自哪里?可是從來卻沒有一個定論,祖訓(xùn)只是說這是個秘密,只能相傳。
而這一切秘密,居然在第二天就開始露出水面了。
第二天,應(yīng)該算是第二天了,因為已經(jīng)過了第一天,但是天還沒有亮,但是云海山卻已經(jīng)亂了套般熙熙攘攘,當(dāng)段羽從睡夢中被宋青松叫醒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了,段羽和宋青松沖出房間的時候就看見了朝陽仙人已經(jīng)把十方俱滅神器給召喚了出來,而這個時候整個云海山之上最為顯眼的就是一個巨大的龍型怪物,這個怪物雖然長著龍的外型,但是卻沒有龍的血肉,這個怪物居然是由血紅色的藤蔓聚集而成的,體現(xiàn)異常巨大,整個云海山的山頂已經(jīng)被這個怪物給盤踞了起來,甚至連山下的人都可以一眼看到這個怪物的形象,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只蘇醒的邪惡魔龍盤踞在山頂之上,嘶吼著對于自由的崇拜。
剛開始的時候,山下的人也不以為然,認(rèn)為這只是修真人士做出來的而已,是沒有危險的,但是后來這個觀點卻已經(jīng)不攻自滅了,因為山頂上的那個怪物居然也伸出藤蔓開始攻擊山下的人,云海山本來就不是很低,這個藤蔓居然也可以從山上蔓延到山底,力量之大,一下子就把山下的房屋搞得一片狼藉,村民也是死的死傷的傷,哀聲載道不絕于縷。
山下的村名紛紛逃命,而云海山上更是化為了煉獄。好多的弟子都斃命在這個怪物手下,就算四大長老勉強在前線支撐下這個怪物的攻勢,但是魔龍的藤蔓也不止四根,從身體內(nèi)部不管往周圍蔓延,死亡不斷上演,云海山到處都留著鮮血。
“大家快走,快走!”朝陽仙人一遍應(yīng)付著這個怪物,一邊大聲吼道,吩咐大家快走。
既然是云海山的弟子,也不想離開云海山,就算毀滅也要一起毀滅,所以大部分弟子依然沒有離開云海山,而是繼續(xù)和這個怪物戰(zhàn)斗,看到這一幕朝陽仙人眼睛微微濕潤了,但是做為掌門,流淚是絕對不允許的,云海山千萬年祖業(yè)也不能毀在這個突然的災(zāi)難之中,朝陽仙人急忙叫周烈去帶著大家逃走。
走之前周烈問道:“這個怪物是啥?”
“祝福!”這是朝陽仙人最后留給周烈的話語。
在混亂之中,周烈和云海山的其他弟子帶著淚水離開了云海山之中,最后在朝陽仙人的強烈要求下,留在云海山上的最后幾個人也離開了,整個云海山之上就只留下了朝陽仙人一人,段羽自然是不想離開,可是早已被周烈打暈了過去,背在宋青松背上帶離了現(xiàn)場。
“不行我們要上去幫師叔照應(yīng)。”宋青松說道。
“不能留師兄一個人在上面,我要上去?!眲㈥枤獯跤醯恼f道。
接踵而至的就是許許多多的豪言。
“那個怪物你們知道是什么嗎?”周烈大聲說道。
這一聲,眾人都安靜了下來,看到大家都安靜了,周烈說:“掌門師兄告訴我,那個怪物是祝福!是祝福,你們知道祝福是什么嗎?知道嗎?”周烈繼續(xù)吼道:“封印在器冢之中的守護神就是這個祝福,云海山的開山祖師都不能毀滅它,就我們?我們上去只有死路一條,這不是我周烈貪生怕死,而是因為既然師兄一人頂下,讓我們離開,那么我們就不應(yīng)該回去,如果回去那么云海山最后的力量也會跟著毀滅,你們,你們懂不懂?”周烈說著,便流下淚來,大家也更加的安靜了。
這是云海山最后的力量,這句話說得真像是世界末日一般,而本來好好的,安靜如初的云海山居然會突然之間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這也是所有人都沒有料想到的。
所謂暴雨之前總是很安靜的,就在云海山的人都還沉浸在安靜之中的時候,突然之間云海山之上一聲巨響,無數(shù)的光劍從云海山山頂向著周圍射去,這一幕讓已經(jīng)逃離到千里之外的云海山的人都看傻了眼,光芒太過耀眼,直射入天際之中,判若神跡一般降臨云海山頂,在這個光芒之中祝福不斷掙扎的身影隱隱若現(xiàn),伸出來的那些觸角也快速的縮了回去,光芒之中,還有駭人心扉的恐怖叫聲,這個叫聲就像是萬千亡靈的哀怨之聲,很顯然這個聲音是從祝??谥邪l(fā)出來的。
蔓延而出的光芒突然又迅速朝中間聚攏,刷一聲過后,一切都平靜了下來,天空之中只看到被驅(qū)散后堆成一堆的云朵,云海山山頂已經(jīng)沒有了祝福的身影,一切變得很安靜,這個時候的云海山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至少在千里之外看去已經(jīng)是一個被削平了山頂?shù)纳角鸲粤?,看上去就像個火山一般,頂部還騰著云霧。
看到這個景象,逃離出來的人都驚呆了,呆呆的看著云海山的殘跡,而這個時候段羽也才剛剛醒來,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周圍,突然張大眼睛,喊道:“我們還去幫助師父。”
聽到段羽這樣喊道,其他人都向段羽這邊望了過來,但眼睛中已經(jīng)不能看清反射的景象,段羽再看了看周圍的一切,心碎了,這里已經(jīng)是千里之外的地方,而段羽一直擔(dān)心的云海山在千里之外的那邊,冒著滾滾濃煙,段羽看著遠處的云海山,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確定自己的想法,急忙問道宋青松:“師兄,那里那座山怎么了?”
宋青松沒有回答,段羽繼續(xù)問其他人,其他人都沒有回答。
周烈一把抓住段羽,看著段羽說道:“那個就是云海山,云海山已經(jīng)被毀了。”周烈話還沒有說完,段羽就撥開了周烈的手,然后一步飛天,架起白虎便朝著云海山飛去。
云海山的其他人愣了一下,知道周烈也跟了上去,其他人才紛紛跟上。
而藍酒卻一把抓住劉陽,說道:“師父,那里可能還存在危險,我們還是先待在這里吧。”
“危險?你沒有看見你師弟都去了嗎?如果掌門師兄出事了,那么段羽就是他唯一流下來的弟子,就算危險我也要去?!?br/>
藍酒又一把拉住劉陽,說道:“師父不用管這么多的,如果掌門師叔出事了,那么您老人家就可以。。。。?!痹掃€沒有說完,劉陽就一巴掌給藍酒扇了過去,接著一句話都沒有說,然后就朝著云海山飛去。
所有人都飛走了,而只剩下藍酒一個人站在原地,雖然被扇了一巴掌,但是藍酒卻沒有表現(xiàn)得很氣憤反而笑了出來,說道:“哈哈哈,云海山萬年基業(yè),居然被自己的神獸給滅了!痛快啊,痛快啊?!?br/>
這個時候宋忠不知道從那里冒了出來,慢慢的靠近了藍酒身邊,當(dāng)然藍酒早就察覺到了宋忠的氣息。
“你來了?真是及時???你看見沒?云海山毀了!”
“是啊,沒有想到云海山居然被自己的神獸祝福給毀了,真是可惜??!”宋忠看著遠處的云海山而感嘆道。
“有什么可惜的?難道這些所謂的正道之人有憐玲過我們?”藍酒說話怒氣重重,似乎藍酒和修真界的人有著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你可知道為什么祝福會突然出現(xiàn)嗎?”宋忠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據(jù)我在云海山的了解,這祝福被封印在器冢之中,器冢石門上刻有封印的符文,聽說是云海山的祖師下的封印,理應(yīng)是不會被沖破的,但是沒有想到今天早上祝福居然突然出現(xiàn)在云海山,當(dāng)時我也是很意外,但是不管怎么樣,云海山毀在自己手里,也是一件好事,這樣我就再也不用潛伏在云海山了,正道之人的毀滅之日,指日可待了,哈哈哈?!?br/>
宋忠看著藍酒,于是不禁冷笑了一下,說道:“魔尊無敵,歡迎沉寂堂堂主回歸。”
藍酒笑著看了看宋忠,然后說道:忠善堂堂主,你這可是太禮貌了哦?”
“那個方斧有下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