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七天備戰(zhàn)時間。
晚上,李雨寒,莫曉玲,柳文,戰(zhàn)天,赤焰神,隔壁老王,李北海六人低頭坐在酒店的客房中。
場面十分安靜。
李雨寒見眾人輸了比賽,心情不好,加之下一場比賽是海選帶最后一場比賽,贏了,則進入24強,最差也能進TPL,輸了,要等到明年的海選賽。
很多時候,對于別的行業(yè),一年的時間不長,對于游戲職業(yè)選手而言,一年的等待,太漫長了。
他們等不起,也不敢等,誰知道第二年是什么情況。
李雨寒道:“嗨,不就輸一場比賽嗎,沒事,我們還有下場。剛才老板打電話過來,說這近你們都辛苦了,趁還有七天時間,你們可以到處走一下,去旅游或是回老家。散散心,別緊繃著,對身體不好,也不利于今后的比賽。”
隔壁老王,李北海四人低頭出了門,回道自己的房間。
“為什么讓我們休息,這是最重要的一場比賽?!绷牟欢?,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安排。
“是老板安排的,我想,老板是不想你們壓力太大?!崩钣旰忉尩?。
“壓力,什么壓力,難道有比輸了比賽,明年再打海選賽的壓力大?”柳文大聲道。
“好了,別說了,最近你也挺累的,再說,好久沒回家了,咱們一起回趟家吧。”莫曉玲拍了拍柳文的肩。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老板的想法我大概知道一些。其實,達豪集團創(chuàng)立俱樂部,能進職業(yè)賽事固然是好,實在不行,有你梅山老古的名號在,達豪俱樂部,DHG戰(zhàn)隊依舊是粉絲最多的戰(zhàn)隊,還是能提高集團的知名度和產(chǎn)品銷量?!崩钣旰??!斑€有?!?br/>
“還有什么?”
“還有就是,聽說這個FCK戰(zhàn)隊是林氏集團大公子肖一航創(chuàng)立的。麥威集團是達豪集團的大客戶,一年有幾十億的生意往來。所以不敢得罪?!崩钣旰畤@道。
“謝謝李總,我知道了?!绷拿靼琢耍瑸槭裁唇o李北海,隔壁老王他們是12萬一年,而自己一百萬一年,其實就是商業(yè)投資。這是想讓DHG戰(zhàn)隊輸給FCK戰(zhàn)隊。
“肖一航?”柳文自言自語道。
“怎么了?”莫曉玲摸了摸柳文的臉。
“沒什么。”柳文想起肖一航了。九年前,戰(zhàn)神肖一航被柳文8連擊打敗后,聽說柳文不當職業(yè)選手,去找過柳文一次。
是希望柳文能夠重返賽場。
柳文當時還小,思想不成熟,沒主見,且當時的游戲壓力遠比現(xiàn)在大,父母不同意,只好繼續(xù)讀書。
柳文在想,難道是肖一航看到他出現(xiàn)在比賽舞臺,才創(chuàng)立的FCK戰(zhàn)隊。
“好了,我們收拾下,明天回趟湖南老家吧?!蹦獣粤岜е摹?br/>
柳文想明白后,心情好了些,覺得休息幾天也好,畢竟這段時間來,李北海四人的壓力比較大。
跟柳文比,他們是沾柳文的光,而他們只是需要五個人,所以才頂上這個位置的。
第二天,柳文跟莫曉玲買了許多東西,禮品。兩人買了回湖南的高鐵。
......
梅城。
柳文爸媽在高鐵站張望。
人來人往中,二老居然一眼認出了柳文。
兩人急忙上前,柳文媽媽見莫曉玲手上提滿了東西,急忙幫著提,笑道:“這就是曉玲吧?!?br/>
“伯父伯母好,”莫曉玲見柳文媽媽要幫自己提東西,推辭道:“哪里能讓伯父伯母提。”
“瞧你整的,讓一個姑娘家提那么多東西?!眿寢寣α恼f道。
“媽,你這偏心的有點過了,這還沒進門呢?!绷呐e起雙手,示意自己兩只手都提著東西。
柳文以前沒錢,家中二老時常救濟他,這次有錢了,見到好的東西,都想給二老買回去,做子女的,哪個不想自己的父母過的好。
回到家中,二老問東問西,“曉玲,一路累了吧,來喝點水,吃點水果?!?br/>
“還有,這雞是柳文爺爺從老家?guī)淼?,自己養(yǎng)的,營養(yǎng)。剛燉的,你嘗嘗?!睕]一會,莫曉玲碗中已經(jīng)疊了三層。
這時候,人類高超的技術顯現(xiàn)出來,疊了三層高,居然不掉,太藝術了。
柳文一路餓的不行,想夾肉吃,沒想到都被媽媽給莫曉玲夾了去。索性放下筷子看著空空如也的碗?!斑@,老媽,要么你幫我打碗光飯好了?!?br/>
莫曉玲看著柳文一貧如洗的碗,噗嗤一笑,給柳文碗里夾了個雞腿。
雞腿剛到碗中,柳文正準備夾起來,又被老媽夾回莫曉玲碗中,“你這孩子,人家第一次來家里,再說,一路多辛苦,得多吃點?!?br/>
唉,柳文只好放下筷子。心想,這女人太奇怪了,兒子沒娶老婆時,一直嘮叨要找個媳婦,開始很好。等找了媳婦,以后生活在一起,又喜歡鬧矛盾。
想不明白。
兩人在老家住了一天,然后四人回了趟鄉(xiāng)下。
柳文爺爺奶奶雖然80對歲,但身體還算健康,見柳文帶了個媳婦回來,笑的合不攏嘴。按風俗,老人給了莫曉玲一個紅包。
莫曉玲拆開一看,四千塊。于是又加了四千,讓柳文退還給爺爺奶奶。
之后,柳文去了莫曉玲的家。
這次是柳文碗中疊滿三層。第一次去丈母娘家,柳文不敢放開了吃,且這么大一碗,夾了不吃不行。
待晚上躺在床上后,柳文拍了拍肚子:“說實話,在我家時,當時是真的餓,特別想吃那雞腿。現(xiàn)在想想,簡直是受罪呀?!?br/>
“你才知道呀,滿滿三層呢?!蹦獣粤嵝Φ??!皝?,讓我看看你這肚子懷了幾個月了。”
“哈哈,還是先讓你懷幾個月再說吧?!绷恼f完撲了上去。
“別鬧,說正經(jīng)的。你覺得我家如何?”莫曉玲老家也是農(nóng)村,且父母不想柳文家,是大學教授,只是普通打工者。
“挺好的呀,叔叔阿姨比我親生父母還好?!绷幕氐?。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結婚的事?!蹦獣粤岷叩馈?br/>
“必須結婚。想我活了三十年,一無所有的時候,你都不嫌棄我,以后無論我柳文貧窮與富貴,只要你莫曉玲不嫌,我絕不棄?!?br/>
回想過往,一天一個說話的人也沒有,吃不上幾頓熱飯,每天叫外賣。跟莫曉玲住一起后,餐餐都是她做飯,還打掃衛(wèi)生,拖地等。。
用傳統(tǒng)的眼光看,這是賢惠的標準,最難能可貴的是她無怨無悔,如果這樣過一生,也挺好的。在達豪俱樂部工作,即使職業(yè)夢想失去了,起碼年薪還在。
柳文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