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場面,大概只要不是白癡都明白怎么回事了。
鐵血戰(zhàn)士一貫是鐵與血的種族,他們擅長戰(zhàn)斗,不畏懼生死,他們將戰(zhàn)斗看做是一種高尚的情操,將公平的殺死對手看成是一種偉大的榮耀。
敵人越強,鐵血戰(zhàn)士將其擊殺獲得的快感就越多。
這也是為什么鐵血戰(zhàn)士的宿敵注定是只懂得殺戮的異形。
鄭斌的盔甲當然是假的,甚至可能連鐵血戰(zhàn)士的一炮都無法抵擋。
但問題是鐵血戰(zhàn)士不知道,他只會覺得對方放棄了強大的武裝,寧愿用與自己戰(zhàn)斗。
所以驕傲的戰(zhàn)斗種族滿足了鄭斌的愿望——這就像賽亞人總是等敵人爆氣完畢提升到最強才會與之戰(zhàn)斗一樣。
不過碧兒的眼神卻慢慢凝重起來。
她似乎明白了為什么那個陸羽曾經被大哥稱為宿敵的原因。
用個破盔甲騙得鐵血戰(zhàn)士脫下裝備,這種場面誰都能看得出來,但是誰又能夠在之前就想到?
似這般逆向思維,幾乎和大哥的思路完全一致!
斗篷人回頭看了碧兒一眼,道:“明白了吧?!?br/>
碧兒用力地點點頭,然后斬釘截鐵的道:“陸羽,一定要死!”
她似是在為自己解釋,又像是對其余三人解釋:“這個男人單只是這一例,便能看出他的智慧絕對不下于哥哥,正是我們跟著哥哥太久,才明白哥哥的可怕,同時也證明了陸羽的可怕,我們將來不和他對上的幾率很小,所以……他一定要死,一定,一定要死!”
三人紛紛點頭,唯有斗篷人并未道話,他轉過頭來繼續(xù)看著鄭斌與鐵血戰(zhàn)士的戰(zhàn)斗。
鐵血戰(zhàn)士(獵鷹型):力量56,精神21,敏捷34。
裸身的鐵血戰(zhàn)士屬性在兩人拳與拳剛一相接的時候便已被鄭斌看到,然后他馬上想到了陸羽的話。
“……他未必就比你強,速戰(zhàn)速決。”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br/>
是的,我當然知道!
鄭斌兩眼猛地迸發(fā)出濃烈的戰(zhàn)意,兩人拳與拳的相交使得彼此都向后退去,但鄭斌才后退兩步便已一腳用力踩在后面的土壤上,然后伏低身體,整個人如同獵豹般沖了出去,竟是在鐵血戰(zhàn)士后退未止的情況下一把抱住了對方的腰部!
雙e技能狂撲!
“編號154281,你的力量為65,對方力量為56,雙方力量對比1:0.86,你對鐵血戰(zhàn)士造成了1.16秒的眩暈?!?br/>
兩人如同跳水般扎在地上,鄭斌翻身已經騎在鐵血戰(zhàn)士的腰間。
1.16秒的眩暈能夠干什么?
或許青銅場的冒險者都未必知曉,但鄭斌可是來自黃金區(qū)的戰(zhàn)士!
撲倒對方的那一刻,鄭斌已是抽出自己的斬魄刀,一刀插在了鐵血戰(zhàn)士的頸上!
刀尖刺入喉頸,綠色的鮮血頓時噴漆半米多高,濺的鄭斌滿頭滿臉都是。
因為數(shù)據化的原因,這簡單的一刀當然不會要了鐵血戰(zhàn)士的命,但是卻也將對方成功的釘在了地上,鐵血戰(zhàn)士下一刻醒來揮拳打在鄭斌臉上,固然是將其打飛出去,自己卻因為整個腦袋無法移動而慌張的向外拔鄭斌的斬魄刀。
問題是鄭斌的刀長達一米五的斬馬刀,他一刀扎下之時也是半跪在對手身上身體直立插下,鐵血戰(zhàn)士縱然身高遠超鄭斌,卻也無法輕易將其拔出。
更何況那種刀鋒擦過喉嚨的感覺又豈是他能夠忍受的了得?
鄭斌一個翻身起身,擦了擦臉上的血漬,再次向鐵血戰(zhàn)士走去。
僅僅是一招,他便應確定這只怪物必然會死在自己手中!
然而,他還沒邁出第二步,一顆閃耀著銀色光華的子彈已經劃破重重業(yè)林飛出!
碧兒。
這個女孩半跪在樹杈之上,一槍擊出,半跪著的膝蓋都硬生生的磨出十多厘米,而她黑色的長發(fā)也隨著狙擊槍后騰的氣流向后飄飛。
鄭斌只覺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層層疊疊的出現(xiàn)。
他當然感覺到了這一槍的恐怖,一種死亡的感覺突兀的出現(xiàn)。
然而,就在這顆子彈即將命中鄭斌的時候,一張散發(fā)著森然寒氣的精致卡牌卻破空而出!
這在日光下顯得流光溢彩的卡牌,通體蒸騰著銀白色的煙霧,這煙霧似煙非煙,竟是卡牌中散發(fā)出的凍能遭遇空氣產生的凝華現(xiàn)象!
而這張卡牌的目標,赫然是快到連斗篷人都看不到的那顆子彈!
剎那芳華vs魔法牌冬·黑桃2!
砰!
即便這子彈根本無法看清,但卡牌還是瞬間命中了對方!
于是,空氣中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場景。
飛行的卡牌碰到了憑空出現(xiàn)的狙擊子彈,兩者剛一接觸子彈立刻閃耀出如閃光彈般的銀色光芒。
然而同時,卡牌上散發(fā)著寒氣也帶著慣性向前飄出,飛快的蔓延到了子彈上。
然后就是大家都目瞪口呆的一幕。
那本來所有人都認為會爆發(fā)出來灼熱而又刺目的強光,竟似也被凍氣凍住了一般,光芒完全沒有瞬間全部爆發(fā)出來,而是反而慢慢的變涼,如同密室中點燃的燭光。
接下來,卡牌上的寒氣竟是越擴越大,不斷地將周圍空氣中的水氣凝結成堅冰,眨眼之間,以卡牌為原點,竟是擴散出了反向傘狀的巨大冰墻,這冰墻足有四五米高七八米長,不但完全將子彈凍住,連那綻放的光華也只能憋屈的慢慢擴散。
“這不可能!”
碧兒尖叫出聲:“我的剎那芳華可是b級的技能,而且雖然我的屬性不夠,但這一招我已是練得爐火純青,怎么可能被那么一張小小的撲克牌擋住???”
她幾乎氣的想要哭:“而且我的子彈遠超音速,他怎么可能算準落下的方向?并且能夠用一張牌擊中!?”
斗篷人默然,思維卻挪移到了魔鏡中看到的陸羽找維克多玩牌時的畫面。
(難道……那是轉職任務?)
(果然……只有轉職后才能發(fā)揮出卡牌最大的威力么?)
同一時間,陸羽想的幾乎是同一件事。
使用了一次殺意之能后,身體中的殺意能因為減少的原因暫時可以壓制,盡管無法使用洗髓經內力,也不敢魯莽的利用狼之血意能量,但陸羽還有以前什么能量都沒有時純粹的精神力催動魔法值發(fā)射卡牌的方法,盡管這種方法不能添加任何屬性,不過至少能夠讓他釋放一次卡牌技能。
而且還僅僅只是最普通的魔法牌。
所以當他決定使用卡牌進行一擊的時候,為了增強魔法牌的威力,便運用了【洗牌】和【選牌】的技巧。
【選牌】固然是被動能力,但是剛剛掌握它的陸羽想要激發(fā),卻也要倍加用心的操縱精神力進行【洗牌】,至少他也得知道抽出來的牌究竟能不能阻礙一下那顆子彈。
沒錯,是阻礙而不是抵消。
即便是陸羽,也從未想過自己普通的d級技能魔法牌能夠抵消對方看起來至少是雙c以上的子彈。
然而牌王轉職得到的這兩種技能真的很強。
在命中子彈的那一刻,陸羽便已獲得提示,他的魔法牌瞬間爆發(fā)出來的傷害足足623點,同時黑桃牌面觸發(fā)的冰凍效果提升了230%的威力!
也就是道,連帶增幅和暴擊,單只是這一下,魔法牌造成的點傷害,就已經超越1000點或者更高!
至少那種連光芒都能夠壓制住的冰凍效果,連陸羽都無法理解!
碧兒用力地搖著斗篷人的手臂:“哥!你快點告訴我為什么我的子彈會被攔住???你不是道只要我有堅信能夠命中對手的信心,那子彈就一定能擊中嗎?你告訴我嘛為什么??!你不道……你不道我的信心就崩潰了?。 ?br/>
斗篷人似是對碧兒這種連唬帶嚇的撒嬌方式很頭痛,無奈的道:“你何必跟那個怪物斤斤計較,他用卡牌攔住子彈的技巧普天下也只有他一個人能做到,就算是牌王親臨也不可能?!?br/>
碧兒嘟著嘴:“解釋清楚啦!”
斗篷人道:“我之前道過他猜到我已經進來,也清楚你們是我的伙伴,那么以他對我的了解,自然猜到我已經在周遭做出進攻的準備?!?br/>
碧兒道:“然后呢?”
斗篷人道:“然后?他甚至不需要猜測我們的位置,只需要猜到你動手的時機和你在什么地方才能將攻擊最大化,提前做出準備就可以。所以你根本不必喪失信心,因為他也看不到你的子彈,他只是蒙著射出這發(fā)卡牌。”
碧兒目瞪口呆:“蒙的?”
斗篷人道:“你道他為什么會讓那四個人守護住他?我猜他的所有能量最多也就只能射出一兩次這樣的卡牌,他本就沒打算利用卡牌守護自己,而是想要解決那個小子可能遇到的威脅!所以他只需要在那個小子最危急的時候射出應對有可能出現(xiàn)的狙擊子彈的彈道的卡牌就可以了?!?br/>
他抬起白皙修長的左手深入斗篷中摩擦著下巴,自言自語的道:“可是,他為什么要保護這個小子呢?他應該知道就算這小子擊殺了鐵血戰(zhàn)士,就算他們把鐵血戰(zhàn)士全部殺死,我接下來的一波攻擊憑他現(xiàn)在的力量也絕對無法阻住才對……”
幾人并沒聽清他的話,而這時庫拉忽然道:“老大,狂那里出了點問題?!?br/>
碧兒此刻正受打擊,沒好氣的道:“什么問題?那瘋子又平添麻煩了?”
庫拉苦笑:“是,狂按照老大的意思往這里引獸群,結果自己打上了癮,半路上遇到另外一組鐵血戰(zhàn)士,現(xiàn)在正在逃竄?!?br/>
碧兒翻了個可愛的白眼:“我就知道那家伙不靠譜,大哥你明知道他總是喜歡找麻煩,干嘛還派他去做這種事?”
斗篷人道:“正因為他擅長找麻煩我才讓他去做啊,不過的確是我的錯,是我高估了那些冒險者,還以為他們就算無法對付,也足夠拖住那幾只鐵血戰(zhàn)士,沒想到……唉!”
他嘆息,并不是他無法掌控全局,而是因為習慣性的去高估別人的實力,這種習慣很多時候都是好事,但有些時候卻也是壞事。
jd笑著道:“老大,我們走吧?!?br/>
斗篷人道:“走?”
jd點頭:“是啊老大,你不是道我們是玉器,沒必要和瓦礫硬碰么?按你的習慣我們應該離開才是,反正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
斗篷人沉思幾秒搖了搖頭:“不,這一次,我要和他見個面?!?br/>
喀拉拉……
冰壁裂開了一條縫隙,然后慢慢碎裂開來,最終化為一大堆碎片攤落在地。
碧兒等人所能看到的,是地上胸口裂開一個大洞的鐵血戰(zhàn)士,和被五個人緊緊圍在中央的陸羽。
五個人都是如臨大敵的樣子,甚至連周圍業(yè)林中傳來的鐵血戰(zhàn)士與暴君的怒吼,好不斷爆炸的聲音,似是也無法影響到他們。
他們看向的,都是子彈射來的方向。
雙方各種叢叢密林,相互對視著,沒有人輕易出手,也沒有站出來面對對方。
直到十幾分鐘后,遍體鱗傷的兩個‘蜜桃小隊’隊員從林中走了出來,另一邊也有一只下身從腰部完全消失的暴君爬了出來。
又過了許久都沒有看到鐵血戰(zhàn)士出現(xiàn),大家這才松了口氣。
其實這種結局并無不正常,兩只‘蜜桃’作為白羽的秘密下屬,本就超脫了平常黑鐵冒險者的實力,即便是青銅冒險者他們也未必沒有一戰(zhàn)之力,只要躲開鐵血戰(zhàn)士的能量武器,將其擊殺并不難。
而暴君,身為青銅場小boss級別的怪物,能夠和鐵血戰(zhàn)士來個小同歸于盡也在陸羽的意料之中。
戰(zhàn)斗結束,大家卻依然繃緊著身體,因為他們知道業(yè)林之中還有一只隊伍或一個獵手在盯著他們。
終于,在大家的期盼中,陸羽突然長出了一口氣,他慢慢地站直了身子,向前踏出幾步將身體暴露在場中,似是絲毫沒有對隱藏在暗中的狙擊手有一絲畏懼的意思。
他本來低垂著的頭慢慢抬起,胸口起伏幾下后,突然用最大的嗓音喊道:“給我出來!”
他的聲音極大,幾乎震得周圍的樹葉颯颯作響。
幾個人同時看向斗篷人。
斗篷人肩膀一動似是在笑,他向前跨出一步,身體飄然落到四五米高的樹下,然后平靜的向陸羽的方向走去。
后面的幾個人對視一眼,也只能跳下跟上,小心的護在他的周圍。
很快,他們便已屹立場中。
斗篷人向前站出幾步,和陸羽隔著十米左右的距離相望。
他道:“好久不見,陸羽?!?br/>
陸羽溫和的笑,笑的很開心:“好久不見……”
“四楓院幼京!”
斗篷人一笑,將自己的斗篷帽摘下,露出了一張英俊的不下于陸羽的黃種人面容。
只不過他的黑發(fā)筆直的披在腦后,而不是似陸羽的短發(fā)一般亂糟糟很非主流的樣子。
這個男人的笑容,很優(yōu)雅。并不是陸羽那般雖然在笑,但內里卻時刻裹藏著陰鷙的表情。
四楓院幼京道:“難得相見,若不是在這種場合下,我真希望給你一個擁抱?!?br/>
陸羽道:“我該表示遺憾么?”
四楓院幼京道:“應該,因為我們曾經是朋友不是么?”
陸羽笑:“我之前還在和我的朋友道起,與你在日本大鬧一番的事。”
四楓院幼京道:“你又遺憾的碰到了女體盛了么?”
陸羽道:“是啊,我的朋友和當初的你一樣,很憤怒,也很同情那種女人?!?br/>
四楓院幼京看著鄭斌:“是他?”
陸羽道:“他叫鄭斌?!?br/>
四楓院幼京很優(yōu)雅的對鄭斌點頭:“你好,很高興認識你?!?br/>
陸羽道:“我還以為你一直很討厭日本人?!?br/>
四楓院幼京道:“我是?!?br/>
陸羽道:“那你還為‘櫻花家族’做事?”
四楓院幼京道:“拿人好處,必為人殺人,這是你以前道過的。”
他一笑:“更何況‘櫻花家族’的創(chuàng)始人來自另一個平行宇宙,那里的日本可是被入侵的國家?!?br/>
陸羽恍然:“是了,你只是討厭帶給平民戰(zhàn)爭的國家,并不是討厭特定的某個國家?!?br/>
四楓院幼京道:“這不正是我和你最大的區(qū)別么?平民在你眼里,根本就是連動手抹殺都不值得的生物。”
陸羽嘆息:“所以我們才會變成敵人?!?br/>
四楓院幼京道:“還是知己?!?br/>
兩人相視,同時大笑。
薛紫煙突然插嘴冷聲問:“你們認識?”
四楓院幼京替陸羽道:“十年?!?br/>
薛紫煙冷笑:“為什么你總是能在這里找到認識的人?看來你的朋友多不得好死。”
四楓院幼京笑,他對陸羽道:“這個女人很討厭,需要我替你殺了她么?”
陸羽也在笑:“殺了她不是你的目的么?”
四楓院幼京道:“那不一樣?!?br/>
陸羽道:“一樣,她至少算是個戰(zhàn)斗力,我不能讓她死,她死了,就輪到我了?!?br/>
四楓院幼京道:“我還以為不是朋友的人對你,從來只是炮灰?!?br/>
陸羽道:“她現(xiàn)在也是。”
他解釋道:“對付你,她還不夠格,但是對付你的手段,卻足夠了?!?br/>
四楓院幼京在笑,他當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鄭斌皺眉道:“大哥,你們不是朋友嗎?為什么非要生死相見?在這里多個朋友多條路??!”
四楓院幼京道:“難道你還沒告訴他我是誰?”
陸羽在笑:“留點神秘感不好么?”
鄭斌道:“大哥,他到底是什么人???”
陸羽聳聳肩,道:“在地球的殺手圈流行了一句話。”
四楓院幼京道:“最強火山陸羽?!?br/>
陸羽道:“最危險海嘯幼京?!?br/>
鄭斌撓撓頭:“我不太明白。”
四楓院幼京道:“火山陸羽,是道他的殺人方式,是通過層層計謀累積,直到將優(yōu)勢積累到最大才對目標一擊必殺,如同火山般積累無窮的能量,然后一次爆發(fā)出來,這種爆發(fā),是絕不可能讓敵人生存下來的。”
鄭斌一愣,發(fā)現(xiàn)四楓院幼京道的的確是陸羽的行事風格,無論是對貝利科娃,還是對上古者,都是前面不需要太多戰(zhàn)斗,僅僅只是不斷地積累優(yōu)勢,最后通過層層算計取得‘勢’的最大化,然后一舉對付敵人。
陸羽道:“海嘯幼京,意思是道這家伙的行為方式,是如同海嘯帶起的層層巨浪般,一重接著一重的攻擊,讓人無法休歇無法緩和,直到被這重重攻擊打到精疲力竭,再由他進行最后一下攻擊?!?br/>
他道的輕描淡寫,鄭斌卻是打了個冷戰(zhàn),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陸羽一笑:“就像這次,我們一進入密林就遭受到猛烈地攻擊?!?br/>
幼京道:“這種攻擊當然不會團滅你們,但一定會造成戰(zhàn)斗減員?!?br/>
陸羽道:“減員,加上被偷襲后時刻必須提防的心靈疲憊,會讓我們無力面臨后續(xù)攻擊?!?br/>
幼京道:“沒想到你的一擊竟爆發(fā)出如此能量將我的伙伴打至瀕死,在我的情報中,你本不該具有如此能力?!?br/>
陸羽沒有為他解釋,而是繼續(xù)道:“這種偷襲本來不該引發(fā)我的疑心?!?br/>
幼京道:“但碧兒最后道出了我那句口頭禪?!?br/>
陸羽道:“和一個人過于親近的話,不自覺的模仿對方是很正常的事?!?br/>
幼京道:“然后你聯(lián)想到了我,就會發(fā)現(xiàn)一個很大的問題?!?br/>
陸羽道:“這些人憑什么這么明目張膽的偷襲?他們難道不怕被鐵血戰(zhàn)士坐收漁利?”
幼京道:“他們絕不會做這種沒把握的事,所以一定會有某個人在另外一邊引動鐵血戰(zhàn)士向其他方向?!?br/>
陸羽道:“這個人必須要有很強的身手和足以應對任何變化的智謀?!?br/>
幼京道:“所以你想到了我?”
陸羽道:“還沒有?!?br/>
他嘆息:“但不妨礙我有提防,只可惜我昏迷了?!?br/>
幼京道:“若你沒有昏迷,逃跑的方向自然是緊跟著碧兒他們,因為另外兩個方向道不定就會碰到被那個人引開的鐵血戰(zhàn)士?!?br/>
陸羽道:“然后我們就遭到了被什么人追趕的一群本世界土著。”
幼京道:“他們本不應該如此輕易地遇到你們。”
陸羽道:“所以我的不祥預感越來越重,直到……”
幼京道:“直到你遇到了五個攔路的鐵血戰(zhàn)士。”
陸羽道:“這種連續(xù)不斷的遭遇惡戰(zhàn),即便我不愿去想,也只能想到一個人?!?br/>
幼京道:“那個人就是我?!?br/>
陸羽道:“本來在這個任務場,并且在這種狀態(tài)下遇到你,我是必死無疑的?!?br/>
幼京道:“可惜我算錯了一步,讓你們這一步遭遇的是鐵血戰(zhàn)士而不是冒險者?!?br/>
陸羽道:“冒險者很容易被白羽和薛紫煙背后的勢力威懾,你做的很對。”
幼京道:“但是現(xiàn)在我卻給了你一個翻盤的機會?!?br/>
他掃了一眼地上的鐵血戰(zhàn)士:“你如此提防我的人對你的朋友動手,一定有很重要的目的,這只鐵血戰(zhàn)士胸膛被掏空,道明鄭斌取走了某件東西。”
他的表情變得認真:“若我沒有猜錯,這個東西已經讓你暫時或者完全恢復了使用卡牌的能力!當然還有你的那種能夠任意變換屬性的技能!”
……
估計這個人會引發(fā)爭議,不過后面會作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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