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林微月還想爭取一下。
“等這邊結(jié)束就去接你,明天你去星輝,有些事需要提前準(zhǔn)備。”
本來還想拒絕的,可夜薄言太狡猾了,提工作的事,她根本沒辦法拒絕。
“哦,知道了?!?br/>
電話交鋒,還沒開始,就以失敗告終。
“哎呦喂~某些人哦,現(xiàn)在可是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戀愛的酸臭味呢~”
葉秋笑的像只偷了腥的貓,調(diào)侃的林微月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別胡說八道,是公事。我明天要去星輝娛樂上班了?!?br/>
林微月感覺自己跳躍的太快了,幾個公司來回跳,總共也沒呆幾天。
好在,顧氏那邊在夜薄言的幫助下,她已經(jīng)將宏山的斯蒂安派遣過去了。
她身為顧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并不需要時刻留在公司,公司是有專門的運營團(tuán)隊的,她只需要決定大事的方向。
“難怪你說幫我搞定簽名,不過話說回來,你家男人還真是夠?qū)櫮愕模敲创笠粋€公司,說扔給你玩,就這么直接扔給你了。”
葉秋是真心為林微月感到高興。
以前呢,大家都說那個莫亦蕭很寵林微月,可葉秋并不這么認(rèn)為。
莫亦蕭更多的是嘴上,還有浮于表面那些“寵”。
她更欣賞夜薄言這種,直接用實際行動,為林微月保駕護(hù)航的寵!
這才是真男人的模樣!
“先不要說我了,你考慮清楚了?確定要生?”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葉秋遺憾的看著自己的洋酒架,咬咬牙。
“生!”
林微月松了一口氣,“你放心,這個孩子我和你一起養(yǎng)?!?br/>
沒有問孩子父親的事,她只需要給葉秋足夠的底氣。
本以為夜薄言那邊會很快結(jié)束,可林微月等到了十一點,竟然還沒等到他的消息。
看了看時間,葉秋忍不住催林微月。
“你給你家那位打個電話問問,什么宴會啊,早該結(jié)束了。”
想了想,林微月還是拿著電話撥了號碼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您稍后再撥?!?br/>
沒人接聽?
兩人對視一眼,滿是驚訝。
從剛才夜薄言那強勢的態(tài)度來看,不可能啊。
“你還有別人的電話嗎?試試看能不能聯(lián)系上?!?br/>
電話失聯(lián)什么的,最讓人煩心了。
林微月想了想,給宋易撥了過去,宋易是夜薄言的特助,他應(yīng)該能找到夜薄言。
電話倒是打了過去,只是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
“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原本都約定好了,這種情況,有點反常。
想了想,林微月猶豫了一下,又試了一個號碼。
是文姝的。
她沒有周管家的電話,倒是加了文姝的號碼。
文姝就住在別墅里,起碼她能知道夜薄言有沒有到家。
“文姝?這人是誰?”
葉秋看著手機上的顯示,狐疑的問道。
“是……嗯,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別墅,這兩天負(fù)責(zé)照顧我,可能……也包括監(jiān)視?”
她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葉秋。
“女的?住在夜薄言的別墅?”
葉秋是什么人,一聽就抓住了重點。
林微月點了點頭,電話那邊還在響著,同樣響了很久。
就在林微月準(zhǔn)備掛斷的時候,電話竟然接通了。
“少夫人,是我,宋易?!?br/>
宋易?
什么情況?
宋易怎么會接文姝的電話?
“這不是文姝的電話嗎?怎么會是你接?還有,夜薄言呢?”
一連串,林微月問了好幾個問題。
電話另一邊,宋易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話。
“少夫人,少爺今晚有事,恐怕不能去接您了。明天星輝那邊休息,等過兩天少夫人再去吧?!?br/>
宋易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邊的嘟嘟忙音,林微月怔在了原地。
“親愛的,你別嚇我,你的臉色很難看。宋易是夜薄言的那個特助?他說什么?”
葉秋有種不好的感覺。
聽了宋易的話之后,林微月有點茫然,她想知道的,宋易什么都沒說。
搖了搖頭,林微月將宋易的話復(fù)述了一遍。
葉秋聽完,頓時來了脾氣,將手里的抱枕摔了出去。
“他什么意思?就算有事,也可以解釋清楚吧,這么不清不楚的,這不是故意讓人著急嗎?還有,為什么是宋易接了文姝的電話?宋易不是在夜薄言身邊嗎?所以,他不來接你,是因為要陪那個文姝?”
雖然平日里,葉秋大大咧咧的,可涉及到林微月,她立刻像只炸了毛的獅子。
葉秋的話,戳破了林微月心中所想。
無盡的酸意從胸口中彌散,快速的席卷全身,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將她緊緊的勒住。
林微月一直想忽略文姝的存在。
可現(xiàn)在,好像沒辦法繼續(xù)忽略了。
“親愛的,你聽我的,再打過去,直接讓夜薄言聽電話?!?br/>
憑什么兩口子的事,要一個外人來傳達(dá),說的不清不楚,讓人怎么放心。
見林微月沒有行動,葉秋直接將電話搶了過去。
翻開手機,直接將電話打了回去。
“少夫人?”
還是宋易。
葉秋氣憤的直接開口。
“夜薄言呢?他沒有手嗎?不能自己接電話?”
宋易那邊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沉默了一會兒才委婉的說道。
“少爺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br/>
不方便……
“那……你讓文姝接電話吧?!?br/>
這次開口的不是葉秋,而是林微月。
她不想猜來猜去的,夜薄言不方便,那就讓文姝接!
“少夫人……文姝現(xiàn)在……也不方便?!?br/>
宋易越說,聲音越低。
呵呵。
又是不方便。
“我知道了?!?br/>
干脆的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深吸了一口氣,有點冷,冰冷的空氣吸進(jìn)去,好像凜冽的冰片,劃得胸口直痛。
“親愛的,也許……也許是有什么事吧?!?br/>
這話,葉秋說的也很沒底氣。
任誰聽了,都難相信。
一男一女,深夜在一起,電話關(guān)機,助理支支吾吾,兩個人都不方便。
呵呵!
混跡夜店這么多年,葉秋可不是剛出社會的小姑娘,天真的認(rèn)為有什么純潔的男女關(guān)系。
今天剛夸了夜薄言。
立刻,打臉了。
果然,男人沒有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