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少主好像受傷了?”
“不會吧!誰有那么大的能耐?”
“聽說是冥鬼······”
冥鬼?在聽到熟悉的名字后,腳步不由地停了下來。
午尋發(fā)誓她真的不是故意偷聽的,是她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她現(xiàn)在雖然還沒突破妖將中期,但是實力已經(jīng)到達了妖將后期了,就差雷劫未到。所以現(xiàn)在方圓百里的東西和聲音她都能感知到。
“冥鬼?不會吧。就是那個這幾天都在狂殺的恐怖者?”
“是啊,不過還有人說是被二少主打傷的?!迸虖穆曇敉蝗唤档土艘慌?,眼睛謹慎地掃視了一圈四周才低聲說。
“二少主!”另外一個侍女驚呼,下一秒就被掩住了嘴巴。
“小聲點。聽說是因為少主搶了二少主心愛的人,前天還在街上大打出手呢。最后那個女的似乎被少主搶回來了。”
“就是前天那兩個女人?”八卦啊八卦,女人的天性就是八卦。一嗅到八卦的氣息,侍女也顧不得周圍安不安全就開始熱烈的討論起來了。
“聽說啊,冥鬼好像都是那個女人放出來的。還有一個流言是說,城主要求誅殺那個女人,被少主和二少主給擋下來了,所以二少主和少主才會受傷的?!?br/>
下面的話午尋再也聽不下去了,流言果然會害死人。怎么與事實相差那么遠。她放走了冥鬼,恩,這個是事實。她和二少主影襲有一腿?火襲愛的人是她?還為她而受懲罰受傷?什么時候的事情?她這個當事人怎么一點也不知情。一個總企圖拗斷她的手的人,一個企圖殺害她的人都愛上她了。天啊,她什么時候這么受歡迎了?
越來越夸張了,不過,火襲受傷了似乎是事實。究竟是誰傷了他,真的是那位傳說的城主大人?再聽下去,她的三觀會被毀掉,于是午尋果斷轉(zhuǎn)身走人。
她自己都有一大團的謎底還沒解開,她可不想再牽扯上什么東西。
站在印墨房門前,午尋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要是以前她還會對印墨沒那么顧忌,但是知道了印墨的身份之后,她對印墨就一直存在著陰影。他是從大荒出來的,現(xiàn)在就算沒有升神至少也是仙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就算是大荒的一棵草修煉了那么久也能混個大羅神仙坐坐,何況他還是強橫的巫族的祭司。
“嗤嗤嗤,原來是拂尼的小娘子來了。”就在午尋徘徊不定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張熟悉依舊丑惡的臉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唉?!彼砩仙l(fā)出來的邪惡的氣息讓午尋的身體自然地散發(fā)出一絲絲罡電凈化它,看到自己滿身是雷絲的樣子,午尋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她也不想成為一個電人,但是自從凈化祭巫的魂魄之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和白紙之間的連接更加自然了,根本由不得她們控制,對此,午尋也只能無奈了。
“嗤嗤,雷電體??磥?,拂尼的眼光不錯嘛?!壁す砜次鐚さ难酃馑查g變得貪婪,血盆大口長得老大,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充滿了一些尸體殘骸,午尋難受地撇開眼,肚子在翻滾著,想干吐。
“你離我遠點?!闭嫘氖懿涣肆恕K粡堊?,里面腐尸的惡心氣味就迎面撲來,熏得午尋捂住鼻子也能聞到,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嗤嗤嗤,小丫頭挺有意思的嘛。就不怕我吃了你嗎?”
怕!但她更怕被熏死!原本糾結(jié)的心情被他這么一弄倒好了很多,要不然她可能現(xiàn)在正在回去自己房間的路上。
“冥鬼?!狈績?nèi)傳來印墨低沉的聲音,原本還打算挑逗一下午尋的冥鬼身子一抖,留下一句話就消失了,“我不打擾你們兩夫妻了?!?br/>
“喂?!辈灰甙?!冥鬼這么一走,午尋又覺得室內(nèi)的氣氛很詭異了。
“娘子,找為夫有事?想為夫了?”午尋別扭的樣子,讓印墨心情一好,忍不住起來調(diào)戲一下她。
“別自作多情?!北凰@么一鬧,好像氣氛又好了一點,午尋對他又拘束不起來了。
“我想知道······”
“佛曰:不可說?!蔽鐚み€沒說話,印墨就一臉神秘的伸出手指搖一搖,臉上那欠揍的笑容真想揍飛他。
“還有·····”
“時候未到。”再一次沒等午尋說完,印墨高深地搖搖頭,一臉故作神秘。
“不是······”
印墨剛想開口,就被午尋大聲吼回去,“住嘴!聽我說完!”
印墨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乖乖地閉上嘴。
“我想說,我好像渡劫不了?!边@里雷劫根本進不來!難道她要永遠停留在妖將中期嗎?為什么這里其他的人都可以,就她不可以!所有問題都可以押后,惟獨這個問題不可以。
“轟隆!”屋頂突然被一大片雷云給遮住,在午尋還沒準備好的時候,窟窿的一聲劈了她一身雷焦。
印墨無辜地攤了攤手,“我剛想說,娘子,你的雷劫來了?!?br/>
“你怎么不早說!”午尋的語氣很平靜,很平靜,但是有抓狂地跡象!她現(xiàn)在有種要抱著印墨一起被雷劈的沖動,劈死這個壞蛋!
“是你叫我閉嘴的!”看他多無辜啊,他好心想要提醒,卻被誤解了。誰叫她是他娘子,所以他也只能無奈地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