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暗的斗獸場,是渴望自由的生靈的囚籠。
醉月看向那個忽明忽暗的燈光,自己究竟有沒有從這群惡魔的爪牙中逃脫,重見天日的那一天呢?
“狂野黑熊與龍王之間,究竟誰是最后的勝者,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醉月微微抬起頭,看向一步步走來的狂野黑熊。
他們是這樣為它命名的,也名副其實。
那頭黑熊的體型足以比擬成年雄性棕熊,雖然不如維尼那樣恐怕,但也是非??膳碌闹亓考壝瞳F,一掌下去可以打斷一棵碗口粗細的樹木。
“吼!”黑熊怒吼地奔來,醉月掛著一絲壞笑,迎著它的額頭一個尾鞭將它打翻在地。
黑熊站起身來仰天怒吼,奔跑時的抓地聲如雷鳴般刺耳,帶來一陣腥臭味道,不過醉月絲毫不在意,身姿一滑便又拉開了一段距離。
一回合又過了……
“怎么了?龍王今天這是怎么回事?”觀眾席上的雷老板有些詫異地望著醉月,“以前,它不是從來都是速戰(zhàn)速決的嗎,怎么今天倒和這頭熊玩起來了?”
“哈哈哈,是我的狂野黑熊太強了,傳說中得了四十連勝的蛇也是浪得虛名呀!”
他的對面,一個青年輕狂地笑道,這頭黑熊是他家的財團所豢養(yǎng)的斗獸,似乎是因為初涉及斗獸,而且狂野黑熊又是一頭強壯可怕兇獸,因此他只是聽說過,并沒有真正見過醉月的戰(zhàn)斗,自信地認為他的黑熊能斗得過醉月。
那青年興奮地從座位上站起來,高抬著手臂,手舞足蹈地給他的斗獸加油:“今天,斗獸之王的稱號就要易主了,狂野黑熊,給我上啊,贏了我給你買好多好吃的!”
“哼,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輕浮……”
雷老板并不在意青年的行為,斗獸界那么多城府的大佬帶著他們‘全副武裝’的斗獸都敗在了龍王的蛇牙之下,更不要提這只或許打2年前4米多的龍王都可能贏不過的黑熊了。
他只是比較在意為什么明明對手這么弱,龍王卻遲遲沒有下手,而是像逗小孩子一樣戲弄黑熊,好像是要故意拖延比賽的時間……
斗獸場的監(jiān)控室中,兩個監(jiān)管斗獸場的機關的工作人員看向屏幕中一蟒一熊的對戰(zhàn),相互之間悠然閑聊著:“唉,猴子你看,今天龍王怎么總是退避防守呀,是不是吃錯藥了,它以前四十多場比賽的強大表現(xiàn)你我有目共睹,今天怎么非比尋常?”
“聽說蛇到了冬天就會沒精打采,可我們這里是南方而且正是夏天,真的有點奇怪呀……而且龍王的行動好像在不斷地激怒黑熊,要知道,處于饑餓、暴怒中的猛獸戰(zhàn)斗力可是成倍提升的!”
“算了算了,這也不是我們要管的事情,只要那兩頭chu生之中有一個死了就行了!”
此時,這群人還渾然不覺后背,從門中悄悄溜進來,不斷逼來的黑影……
“啊!”其中一個人被那道黑影一棍子放倒,另外兩人立即驚叫了起來。
升陽得手一人后,揮著棍子朝向另外兩人打過去。
“你小子,干什么!”一個工作人員抓住了打來的棍子,另一人繞到側邊,按住了升陽的胳膊,直接將他制服。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襲擊我們,知不知道這里是……!”那個制住升陽的人忽然不動彈了,因為有個冰冷的東西抵住了他的后腦。
“別、別開槍!”兩個工作人員舉著雙手后退,“我們什么都聽你們的!”
因為緊接著走進來的一個帶著類似于摩托車頭盔的瘦小的神秘人,正用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他們。
“你、你們要做什么!”
升陽一個踉蹌站起來,站在那雷小姐的身側,對兩個工作人員命令道:“把斗獸場的門打開,然后斷電,立即!”
斗獸場中,人們正看著過癮,燈光忽然熄滅。
“唉,燈怎么熄了?”
“停電了嗎?”
“臥槽,老子正在興頭上你竟敢給老子停電?”
嘈雜的人聲立刻蓋過了猛獸的嘶吼聲。
聽見斗獸場的兩側的洞門重新打開的聲音,醉月露出了笑容,一尾巴將撲過來的黑熊打飛,迅速滑向洞門。
原本,那里有籠子正迎接著她,而現(xiàn)在不知道是誰做的,籠子竟然被拿走了。
“來,來呀!”醉月引誘著背后瘋狂追逐著的黑熊,通過斗獸場一側的洞口進了準備室。
“啊啊啊啊??!”黑暗之中,聽見猛獸的咆哮聲從洞里傳來,準備室的一群馴獸師和工作人員嚇得手忙腳亂,摸不到手中的手槍和*就跌倒在地,醉月壓著他們的身體飛快地滑出去。
黑熊并沒有理會這群猴子般的人類,重磅的身體踩在這群倒作一團的人的身上,粉身碎骨的聲音傳來,仍舊對醉月緊追不舍。
無比憤怒地黑熊現(xiàn)在只想撕碎這條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只會躲避,并且屢次戲弄自己,挑戰(zhàn)自己尊嚴的蟒蛇。
而醉月正是利用它,吸引人類們的注意力,以此制造混亂……
“就是現(xiàn)在,向左轉!”
她聽著升陽心靈感應傳來的指揮,迷宮般的地下斗獸場被成功破解!
醉月繞過幾個彎,她的方向,正是剛才的斗獸場,哦不,應該是斗獸場的觀眾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