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獸潮爆發(fā),還可能沖到天山之外?”正在房中歇息的老者,聽到消息后大驚失色。
不同于那些利欲熏心之輩,還只顧著在天山中搜刮寶物,老者可是非常清楚獸潮沖出天山是什么后果。
近些年由于天山有仙跡降世,本來相對偏僻的天山人口也變得多了起來,在天山外圍區(qū)域已經(jīng)建起了許多城鎮(zhèn),生活在這里的百姓更是非常多。
一旦獸潮沖擊到有大量人口定居的地方,那可就是一場災難,在獸潮之下,普通百姓哪里會有幸免的機會。
“這可如何是好???如果任由獸潮肆虐,恐怕會讓天山外的生靈涂炭?。 崩险邘е鴰追纸辜闭f道。
“我們長老是想請老先生您趕在獸潮之前把消息傳出去,提前疏散外面的百姓,讓百姓免遭獸潮之禍。”老者面前的那人開口說道。
“這個當然,發(fā)生這等事情,我豈能坐視不管,只是單靠我一人之力怕是不夠?。 崩险哌t疑說道。
“老先生不用擔心,你先行動身,我們大長老會去請示老祖,讓老祖出手幫忙的?!?br/>
“好的,那就有勞你們幫忙了,事不宜遲,我現(xiàn)在就動身前往天山外報信。”老者也不拖沓,在詢問了獸潮方向后,隨即便直接飛上天,朝獸潮方向飛去。
山寨議事大廳中。
一群人坐在屋內正在商議獸潮之事,端坐在首座上的是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左右的老人,此刻那老人神色凝重,正考慮著什么問題。
“大長老,老祖現(xiàn)在正在閉關之中,我們因為獸潮之事貿然打擾她會不會不太好???”下方一人對首座上的老人說道。
“胡鬧!獸潮是小事嗎?一旦獸潮擴散開,到時候影響的可是成千上萬人的性命。”那被稱為大長老的老人聽到下方之人的話,露出幾分怒色斥責道。
“可是獸潮又不會波及到我們山寨,有著山神庇佑,我們完全不用擔心獸潮啊!”面對大長老的呵斥,那人似乎有一絲不服氣的說道。
“我們山寨是沒有危險,但是外面那些人的性命就不重要嗎?雖然我們山寨隱居山間,不問世事,但我們也是人,我們怎么能坐視他們被獸潮禍害而不管不顧呢?”大長老臉色一沉,嚴厲地說道。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我馬上去找老祖,請老祖出關。老祖她宅心仁厚,心地善良,我想她一定會同意出手的。萬一老祖責怪,也由我一并承擔?!辈坏绕渌苏f話,大長老直接拍板決定道。
“你們負責集合山寨中的青壯年,加強山寨的戒備,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以防萬一有獸潮襲擊山寨,就由我一個人前去拜見老祖?!贝箝L老交待眾人提高防備,然后走出屋外。
大長老出了山寨,便一路往西飛去,飛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來到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的上空。
大長老落到地面,在前面是一片濃厚的迷霧,他走出幾步,停在了白霧前面,然后拱手屈腰,恭敬地向里面喊到:“大長老求見老祖?!?br/>
話音剛落,只見那白霧仿佛是有靈性一般,自動往兩旁散去,一道清淡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進來吧!”
“多謝老祖!”大長老絲毫不敢怠慢,又是行過一禮后,然后才邁步向里面走去。
隨著大長老走過,身后的白霧又緩緩合攏,遮掩住地面上的道路。大長老走了幾百米遠,周圍豁然開朗,變得開闊起來。
一位年輕女子微閉雙眸,正盤坐在花草之中。那女子看上去不過約莫二十多歲的年紀,容貌精致,皮膚細膩,宛若精雕玉琢的羊脂白玉一般。
“見過老祖!”大長老低下頭,不敢直視那女子對那女子又行了一個大禮之后,起身立在原地,等待著那女子的回應。
“嗯!你這次來有何事情?。俊蹦桥泳従彵犻_眼睛,溫和地對大長老說道。
“山中爆發(fā)獸潮,可能會沖擊到外界大量百姓,我懇求老祖能出手相助,拯救一下那些可憐的百姓?!贝箝L老抬頭瞟了一眼那女子的臉,略有幾分憂慮地說道。
“為何會突然爆發(fā)獸潮,還會沖出天山范圍內?”那女子聽完帶著幾分疑惑問道。
“因為大量人類修士闖入天山之中,攪得天山中一片混亂,最后才形成了這么大規(guī)模的獸潮!”大長老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有大量修士闖入山中。這些人一定是聽道之后,不甘寂寞就闖進了天山吧!真是些麻煩,靜會惹事,到時候被連累的還是這些普通人。”女子念頭一轉便想明白了,然后不滿地說道。
“此事影響甚大,我不能坐視不理。這樣吧!你先回山寨中,我馬上想辦法解決這次獸潮?!迸铀妓髁艘粫?,對大長老說道。
“是,老祖?!贝箝L老答應之后,然后轉身向外面走去。
待大長老走后,那女子低頭深思起來。面對大規(guī)模的獸潮,她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去阻止??偛皇且砸患褐Π勋F潮殺光吧!她還做不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思來想去,最后發(fā)現(xiàn)有能力解決此事的人沒有幾個,這事情還真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那么就只有去找神邸來幫忙了。而恰巧,她便認識這樣一位神邸。
這女子不用說,當然是管理天山秘境的蕭琪,自接管天山秘境之后,她便一直留在這里修行,這里靈氣充裕,對她修煉也大有裨益。
而蕭琪認識的那位神邸自然就是天山府君,在天山之中呆了數(shù)百年,蕭琪再怎么遲鈍也能感覺到若有若無地關照著她的天山府君。
天山府君這樣一位神邸對她這么好,自然是讓她十分詫異??梢哉f沒有天山府君在背后照顧她,他們部落能不能在天山中生存下來還是個問題。
這幾日,先天高手都栽在了天山里,足以看出天山之中危機四伏了??删褪窃谶@么危險的地方,她愣是帶著一群普通人扎根在這樣,現(xiàn)在還發(fā)展壯大,這其中與天山府君的關照密不可分。
所以現(xiàn)在山神已然成了他們族人的信仰,每逢佳節(jié)或者大事,都要祭祀一番天山府君,甚至連族名都改為高山族,就是為感激天山府君的恩德。
對于來自天山府君的善意,蕭琪心中不是沒有疑惑。她與天山府君沒有絲毫關系,天山府君這樣一位大神沒道理會如此關注她。
她左思右想,唯一能想到的原因便只有林凡了,在所有她認識的人中,也只能林凡的身份足以讓一位神邸動容了。
這也讓她再次懷疑起她與林凡之間的關系來,難道只是因為她是林凡的弟子,所以天山府君變如此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