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曲華裳一籌莫展的時候,她突然看見了前面有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
嗯,對,她不是找到了能夠找到老乞丐的辦法,只是看見了賣糖葫蘆的小販有點饞了而已。
在旁邊的宇文拓自然是能夠知道曲華裳的心中所想的,他拉著曲華裳的手,走到了那個賣糖葫蘆的小販的面前。
“要兩串糖葫蘆。”
“再多來一串兒,算到他們賬上?!迸赃呌袀€大概六七歲左右的小孩子對著賣糖葫蘆的小販兒喊了一句兒。
“這是你們兩個的孩子?”賣糖葫蘆的小販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宇文拓和曲華裳,似乎是不太相信這兩個人能生下這么大的孩子一樣,明明這兩個人看樣子還年輕的很,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孩子呢?
說實話,不僅賣糖葫蘆的小販兒一臉茫然,曲華裳和宇文拓也是一臉的茫然。
“不…不是我們的孩子,我們也不認(rèn)識…”曲華裳很茫然。
“姐姐,幫我買一串糖葫蘆吧?!蹦莻€孩子走到了曲華裳的旁邊,有些可憐巴巴的拽住了曲華裳的衣角。
幫這個孩子買一串糖葫蘆倒是沒有什么多大的關(guān)系,一串糖葫蘆也值不了幾個錢,是不被曲華裳放在心上的。
但是她不想幫這個孩子買,是不想讓這個孩子養(yǎng)成那種這樣的毛病,伸手就像陌生人要吃要喝,這樣的孩子長大了難不成什么也不做去當(dāng)乞丐嗎?
她可不能助長孩子的這種思想。
曲華裳想要拒絕,不過曲華裳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那個孩子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停止了自己的想法。
“我已經(jīng)觀察姐姐你們很久了,你們是在找人吧,我能夠幫助你們的。”
“我可不會白白的吃了你們的糖葫蘆,你們請我吃糖葫蘆,我能給你們提供線索?!?br/>
這小小的年紀(jì),雖然看上去話語稚嫩,但是說出來的話卻鏗鏘有力,讓人拒絕不了。
“那就買,兩串也買?!迸赃叺挠钗耐貞?yīng)了下來。
“這可是大哥你說的,那就幫我來兩份糖葫蘆吧。”
那個孩子絲毫沒有客氣的對著賣糖葫蘆的小販說。
三個人得到了他們的糖葫蘆之后,就開始在路邊咯吱咯吱的吃了起來,曲華裳手里一串,那個孩子手里兩串,逍遙手里一串。
宇文拓買了四串糖葫蘆,沒有一串是給自己的,因為他不喜歡吃這種又酸又甜的東西,裳兒喜歡,逍遙也喜歡,但是他卻無論如何對這個都喜歡不起來。
逍遙看著周圍人都在吃糖葫蘆,他家王爺確實什么也沒有的樣子,有些猶豫的把自己的寶貝糖葫蘆遞了過去。
“王爺也嘗一個吧,真的很好吃的,酸酸甜甜的吃起來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br/>
看著逍遙遞過來的糖葫蘆,宇文拓推了回去。
“既然你說的那么好吃,這么好的東西還是留給你自己吧,我不是很喜歡吃甜的,更不喜歡吃酸的和甜的混在一起的,一想這個味道就很奇怪?!?br/>
聽見宇文拓這個話,曲華裳有些不認(rèn)同了。
不吃歸不吃,但是不能說糖葫蘆的味道奇怪?。?!
曲華裳對著宇文拓勾了勾手,示意他過來,宇文拓不知所以,湊了過去。
沒想到剛剛過去,就有一個溫潤的唇覆蓋到了他的唇上。
是曲華裳的。
兩個人并沒有親吻很多次,彼此之間都不是很熟悉那些親密的行為,所以曲華裳的吻技略微的有一些拙略了。
曲華裳笨拙地撬開了宇文拓的防守,然后,把自己嘴里的糖葫蘆強(qiáng)行的傳了過去。
這個突然的行為,看到旁邊那個小孩子是一愣一愣的,他戳了戳在那里已經(jīng)石化了的逍遙。
“大哥哥,那個大哥和那個姐姐是在做什么呀?”
逍遙趕緊的捂上了那個孩子的眼睛,告誡他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看,少兒不宜,然后自己也轉(zhuǎn)過了身去,也不再看著那兩個人的方向了。
但逍遙也不知道為什么,轉(zhuǎn)過身去之后,內(nèi)心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酸楚。
到底是哪里酸楚,又是為什么酸楚,都是他解釋不明白,也不敢去解釋的。
他只覺得內(nèi)心苦澀的很,就好像在心里面戳開了一個苦膽,苦膽的味道肆意的彌漫開來,彌漫了所有,心里便只剩下了苦味。
曲華裳可不知道旁邊人是怎么做怎么想的,她就是在街上親了親自己未來的夫君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她笨拙的把自己嘴里所有的糖分和酸味傳給了宇文拓,做完了這個之后才滿意的松開了對宇文拓的吻。
“怎么樣,糖葫蘆的味道還算可以吧?”曲華裳有些狡黠的看著宇文拓。
宇文拓嘴里似乎還是散不開的甜味,以前的時候只是抗拒,卻沒有想到這東西酸味和甜味混合在一起,竟然也是如此的美味。
不過這更多的美味主要還是因為裳兒的美味吧,難得裳兒這么主動,竟然只是為了要讓自己嘗嘗她喜歡的東西。
“美味,真是美味極了?!庇钗耐靥蛄颂蜃约旱拇剑炖锏拿牢兑膊恢勒f的到底是糖葫蘆還是剛才的那一吻。
他拿起來曲華裳的手,輕輕的咬了一顆糖葫蘆在嘴里,然后湊近了曲華裳,有些霸道,卻又不失輕柔的吻了下去。
“這個美味還沒有嘗夠,還想再嘗一次。”
曲華裳真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就不該用這種方式的,沒想到,竟然讓這個男人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的,不肯放開自己。
明明兩個人出來是干正事的,沒想到在這里確是因為一串糖葫蘆膩膩歪歪的,直到把整串糖葫蘆都吃完了這個男人才肯放開自己。
等到兩個人彼此松開的時候,曲華裳的嘴都有一些的腫了,當(dāng)然了,這是被親的。
再看看旁邊的人,那個小販在那里捂著嘴偷笑,時不時的在用24k純鐵的單身狗的眼神看過來,至于旁邊的逍遙和那個孩子,也都是躲在了旁邊,沒有看他們,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看。
雖然這事兒是曲華裳先主動的,但此時此刻也有一些不好意思害羞了。
她不痛不癢的錘了宇文拓一拳。
“都怪你,耽誤了干正事的時間了?!?br/>
宇文拓受了這一拳卻也沒覺得怎樣,只覺得這種程度的拳頭是曲華裳在對他心口撓癢癢。
“好了好了,不氣不惱不羞,接著干正事去?!?br/>
宇文拓兒走到那孩子的面前,把那個孩子緊閉的雙眼給他掰開了。
“你剛才說你知道我們在調(diào)查人并且也能夠給我們線索,你見過那個人?知道他是誰?”
那孩子還沉浸在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看的思緒當(dāng)中呢,猛然一下子被扒拉開了眼睛,還有些不知所措,反映了一下之后才要回答。
“我不認(rèn)識那個人,但是我知道有誰認(rèn)識他?!?br/>
那孩子說完了之后就開始給他們領(lǐng)路了,一邊領(lǐng)路一邊給他們介紹著。
“我待會要但你們見的那個人,叫瞎眼狼,這是他的外號,至于他的真名字叫什么也沒有人知道,都瞎眼狼瞎眼狼的叫著他,也只是因為他瞎了一只眼睛。”
“不過你別看他嚇了一只眼睛,在這京都里面的那些上不了臺面的事兒,就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也不知道哪來的消息和渠道,反正是萬事通一樣的存在了。”
“雖然瞎眼兒狼是一個乞丐,但有可能正是因為乞丐遍地都是,所以才能夠收集到那么多的信息吧,這些信息可不是上面那些大戶人家可以搜集的出來的,這是乞丐們獨有的搜集方式,而且更加的詳細(xì)更加的準(zhǔn)確?!?br/>
“本來瞎眼了他就是乞丐這里的,對于你們要找的人應(yīng)該會比較了解,再加上他又幾乎可以說是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所以肯定能夠幫得上你們的忙的?!?br/>
這孩子說的信誓旦旦,宇文拓和曲華裳想要不信他的話都難。
他們跟著這個孩子七扭八轉(zhuǎn)七扭八轉(zhuǎn)的,到了一個狹小的巷子里,這個巷子破敗不堪,聞著都是有一些腐舊的氣息了。
那些建造房屋的木頭似乎看上去都有些不結(jié)實了,仿佛在經(jīng)過一場大雨,經(jīng)過一場大風(fēng)就會轟然倒塌的一樣。
如果不是領(lǐng)他們來的這孩子的話,他們都不知道像這樣的地方還能住人。
看來這底下的民眾的生活是比他們要想的慘的多的。
曲華裳感慨了一下。
那孩子在一個歪歪斜斜的木門前停住了腳步,然后轉(zhuǎn)頭看著他們。
“到了,這就是瞎眼狼住的地方了,今天的時候應(yīng)該不是他在外面乞討的時候,所以應(yīng)該是在家里的可能性更大的?!?br/>
那孩子說完了之后,就有禮貌的敲了敲這個歪歪斜斜的木門。
里面馬上就傳過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誰呀?”
“是我,小胖子?!?br/>
門吱呀的一聲被打開了,露出來了里面那人的樣子,頭發(fā)亂糟糟的,樣子也蒼老的很,更讓人矚目的是他的一只緊緊閉著的眼睛,看樣子像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