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鉆進被窩,整條被子,芳香沁人。
下完棋,綠蟻羨慕地望了一眼床榻之上的青鳥,眼中有些復雜難明。
紅薯的體香,眾丫鬟自然是羨慕不來。
只是這青鳥,卻不知怎滴,就忽然被世子殿下喚來侍寢了。
先前以為,怎么也該是姜泥第二個才對。
如今卻被青鳥這個呆板丫頭捷足先登,難道自己等人還不如一個只會舞刀弄槍的女武夫嗎,心中未免有些失落。
其余丫鬟又哪里知道,為了徐千秋,青鳥付出了多少呢。
自請服毒,非一般所人能為。
欲殺北涼王,必先過青衣。
只言片語,分量之重,已是了然。
院里丫頭,雖沒有高低之分,但貼心程度有別。
“公子,你今日的棋勢布局,果真殺氣太重,我在一旁看著,也覺得肉跳心驚,公子,你莫是最近有什么煩心事嗎?”
紅薯貼心,給世子殿下輕柔捏肩,一邊好奇發(fā)問,想要與他分憂一二。
青鳥則無此般心思,她只知,世子殿下讓做什么,便做什么。
若有刺客潛入,想刺殺世子殿下,便必須先踏過她的尸體。
除此之外,其余的事情,她不操心,也不擅長。
明己之長,避己之段。
這便是青衣青鳥
此刻,她的雙手卻不知該放于何處,該怎么做,改說些什么。
不過好在,世子殿下似乎一直在與紅薯說話,無心注意到她的窘態(tài)。
青鳥忽然祈禱起來,那話題不要停止,多些時間讓她適應適應。
反觀紅薯,動作嫻熟。
如此場景,聞著那異香,再加上世子殿下不老實的手,青鳥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
世子殿下雙手從未停下,思緒也轉(zhuǎn)得飛快,一日千里。
是一日千里,非一瀉千里,懂?
“紅薯,明日早些,你傳我命令,讓武帝城那邊做好準備,即刻啟動《屠仙計劃》?!?br/>
“是!”
揉捏的動作力道,忽地失控,加重了幾分。
紅薯心中暗暗驚訝,公子的鴻鵠之志,終于要開始了。
這《屠仙計劃》,不過全盤計劃之中冰山一角罷了。
具體計劃,紅薯所知不多。
她所負責部分,并不多。
天下第一樓行事,成員之間,互不交叉。
機密一律不得重復,由總部統(tǒng)一分屬調(diào)配。
重大任務,分八級進行。
前面的人,如若失敗,任務并不會終止,會立即有人接手,直至圓滿完成任務。
《屠仙計劃》,高達六級,可見此等任務之重。
紅薯只知計劃等級,卻不知計劃內(nèi)容。
這其中詳細內(nèi)容,恐怕只有世子殿下和武帝城的分舵負責人才知道。
天下第一樓,規(guī)矩嚴苛,非執(zhí)樓主鐵令,一律不得插手他人任務。
若需援手,可留下信號,自會有人來援。
彼此之間,若無必要,也是不見面的。
情報機構(gòu),身份越是隱秘,便能活得越久。
除了上下級知道對方身份,其余人等,無從得知他人上下級身份。
上級的上級,不知下級的下級身份。
具體名單,只徐千秋一人執(zhí)有。
身為樓主,掌握全局,運籌帷幄。
這其中,即便出現(xiàn)叛徒,天下第一樓,也不至全軍覆沒。
單輪情報網(wǎng)之強,天下第一樓,天下第一,當之無愧。
若論實力底蘊,高手數(shù)量,與兩大帝國相比,與北涼三十五萬鐵騎相比,終究還是差了太多。
前些時日,兩大帝國選擇退讓,也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罷了,并非真的怕了天下第一樓。
如今,東廠與四象,相繼建立。
兩大帝國更是有恃無恐。
唯一奇怪的是,針對天下第一樓,北涼始終沒有什么動靜。
單此一點,徐千秋就知道,那瘸子老爹,定沒有表面這般簡單。
或許不知他的樓主身份,但是,定然早已猜到,他這個北涼世子殿下,與天下第一樓,脫不了干系。
保不齊,十之八九,極有可能是其中高層,手握大權(quán)。
聽潮亭頂樓,月明星稀,微風徐徐。
枯槁老人,大柱國,兩人坐于窗前下棋。
棋語之間,大柱國將心中所猜所想,一一道出,欲要從李義山這里探探口風。
如今既然得知兒子鴻鵠之志,這老瘸子,驕傲之余,自然不放心,想要出分力。
暗中保駕護航,查缺補漏。
但此事,卻不可親自問那霸道兒子,否則……
腿就不用治了,直接準備棺材吧。
李義山喝著酒,回答滴水不漏,這讓大柱國很是無奈。
治療腿傷多日,他便搬來此地居住,已連續(xù)好幾日未曾下樓。
整日里下棋,一次次試探,終是無果。
大龍被屠,大柱國再次敗北,胡攪蠻纏,將棋局盡數(shù)掀亂。
言之鑿鑿,下棋最高境界,非一步看十步,而是學會攪棋。
亂局人,最是厲害。
本以為今日亦不會得到答案,卻在下樓之際,身后傳來虛無縹緲,語重心長之語:
“山下樓,樓外樓;
天上人,人外人;
閣中龍,龍外龍……”
大柱國駐足片刻,狂笑而去。
無雙國士,不負盛名。
眼簾之中,大柱國一路跛腳,下樓雖慢,每一步,卻極為有力。
幾步開外,看起來,力道,弧度,卻與往日再無不同。
李義山陰鷙眼角,若有若無,閃過一絲笑意。
這北涼王府,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徐驍,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
而他,無雙國士,也終于后繼有人,收了個好徒弟。
目光隱晦落于墻腳機關(guān)所在,枯槁老人看看周圍,小心翼翼來到那處所在。
撥動機關(guān),一酒壇,一酒杯,緩緩升起。
神色凝重,勝過祭天。
動作幅度,小心至極。
緩緩倒出一滴,兩滴,三滴……
十滴,即止!
仰頭,一飲而盡。
而后,伸出舌頭,將那酒杯舔抵干凈,滿臉享受。
飄飄欲仙,如至西方極樂。
婆娑沙啞之語,低沉至極,微不可聞,贊嘆道:
“百年女兒紅,果真人間極品!”
每日一滴,賽過活神仙,那香味,入腹之后,于體內(nèi),久散不去。
那壇百年女兒紅,五分之一,落于李義山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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