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森一下去,沒有一分鐘,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時擎酒的手機里只存了云依人的電話,看到是陌生來電,他擰眉。
除了云依人把他的電話泄露了,他想不出是誰。
他接聽了,不想那邊沒有說話,耳邊很安靜,能聽出來,是在一個封閉式的空間里。
時擎酒并未出聲,他沉默著。可不想那邊掛斷了電話,再打過去,就是無人接聽。
時擎酒盯著手機屏幕上那一串數(shù)字,眸色黯然。
次日。
云依人和時擎酒一起到的公司。
她剛坐下來,就看到桌上擺著一盒芒果蛋糕,是和上次費森買的蛋糕一個牌子。
上面夾著一張紙條。
云依人眉心微蹙,拿出來一看,上面寫著【云依人,七夕快樂。落筆人:辛小語。】
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釁了,也間接性的表示,上次蛋糕一事,是辛小語干的。
云依人直接將蛋糕扔進垃圾桶里,絲毫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中午,云依人陪著時擎酒吃完中餐,上個廁所的間隙,又被辛小語給堵住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辛小語雙手抱胸,性感的撥了撥頭發(fā),“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和你聊聊關于時大哥的事而已。”
“聊時擎酒?”云依人實在不解她如此纏著自己究竟是為何,“我覺得你找時擎酒本人聊管用?!?br/>
“上次他把我調了職,現(xiàn)在他要開除我?!?br/>
云依人聽聞,一點也沒有意外,挑了挑眉,“所以呢?”
“我想留下來?!?br/>
“你想留下來和時擎酒要把你開除,我沒有任何摻手的資格。”
“你有。”辛小語逼近她,可能近幾日來沒休息好,眼睛周圍一片泛黑,“只要我留下來,我可以提供云可人和時小北的消息?!?br/>
云依人絲毫不跳這個坑,“他倆現(xiàn)在好好的在那,你三番五次在我面前提起他倆,你究竟有什么意圖?”
“你真覺得他倆好好的在秦簡亦那邊嗎?”
云依人走出了廁所,站在一旁的安全通道門口,“既然你拿云可人和時小北兩人的事來做條件,那我也給你機會,讓我相信他倆是不是真的不在秦簡亦那邊?!?br/>
“你愛信不信,最后你要是后悔了可不要怪我沒有事先提醒過你?!?br/>
云依人不屑的勾唇一笑,“你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我現(xiàn)在也是迫不得已,你真以為我想告訴你?”
云依人的視線有些銳利,但更多的是對她的猜測,“你把她倆的狀況說出來,我可以考慮考慮?!?br/>
“我一直又派人跟著秦簡亦和時擎酒的人。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的人已經(jīng)有半個月沒有看到云可人和時小北的人影了?!?br/>
“所以呢?”區(qū)區(qū)幾句,還不能讓云依人完全相信她。
“表明云可人和時小北沒和秦簡亦在一起了!不然他們會憑空消失?”
云依人點了點頭,“這只是你的猜想,你并沒有證據(jù)表明他倆沒有和秦簡亦在一起?!?br/>
“云依人,你思想怎么就這么固執(zhí)不懂得變通?”
云依人不想和她聊過多無聊的話題,“若沒別的事,我就走了。記住,不要再來煩我。之前你對云可人和時小北做的那些我都沒有追究,不怪要我翻舊賬,好好和你算算。”
“所以你是真的不打算幫我了?”她對著她的背影問道。
云依人并未停留。
站在原地的辛小語盯著云依人消失的背影,森森的冷笑著。
忽然,手提包里的手機響起,她拿出來接聽,“曼溫,事情可有什么進展?你確定?嗯,那就行。她沒有答應,在云依人這既然行不通,那我也只能另想辦法了?!?br/>
無論如何,她好不容易進入時氏,有了接近時大哥的機會,她絕不會就那么輕易放棄。
云依人其實對辛小語的話深信不疑。
她在外徘徊了一會,最后還是打了一通電話給秦簡亦。
那頭的秦簡亦似乎很忙,是茶顏接聽了,“云小姐?你怎么打電話來了?”
聲音有些不對勁,帶著幾分緊張和慌亂,云依人聽出來了。
“秦簡亦呢?”云依人問。
“他在實驗室,手機放外面。你有什么事要和秦先生聊嗎?要不要我把手機給他?”
“不用。”云依人道,“麻煩你把電話給可人一下,我有事想和她說?!?br/>
茶顏回答得支支吾吾,最后手機被拿走,秦簡亦接聽了,“喂?”
“你一直在旁邊?”
秦簡亦算默認,“現(xiàn)在云可人和時小北被我安置在另一個實驗區(qū)里,怎么,你這是來查崗了?”
“為什么這件事我不知道?”云依人一聽情緒立馬不對勁,她怕辛小語說的都成真,“她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們能出什么事?”
“我有件事要和可人說,你把手機給她!”
秦簡亦煩了,“你到底還要不要我治云可人了?要是不相信,明天你就來B市把她接走!云依人,我可不是你的傭人!”
云依人深深的吸一口氣,她知道現(xiàn)在有求于秦簡亦,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我問你,她們果真無事?”
“我以我的性命發(fā)誓,她們沒有任何生命危險?!?br/>
云依人半信半疑,她低低的道,“過幾天是我媽的生日,我想把可人接過來,陪她過下生日?!?br/>
“OK,到時候你來時給我電話。”
見秦簡亦沒有推脫,云依人這才信秦簡亦的話,云可人和時小北暫時沒有什么危險。
掛斷電話的云依人剛準備回辦公室,不想一翻身,差點被不知何時站在身后的時擎酒嚇個半死,“你什么時候來的?”
時擎酒沒說話,他眸色深幽,盯著她,半響才開口,“剛剛和誰在打電話?”
“和秦簡亦,問問我妹妹她們的情況。”云依人也沒有撒謊。
時擎酒沒說話,因為他見云依人沒有異樣,想來還不清楚云可人和時小北失蹤的事。
“我剛剛去廁所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議論你把辛小語開了?”云依人轉移話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