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尖叫聲讓整個酒樓都震了一震。
夏連翹剛走上二樓,便聽到了那一聲怒罵。
她腳步一頓,嘴角勾了抹冷笑,卻稍縱即逝。
因為,她前方的蒼溟也停下了腳步。
別看蒼溟面無表情,很快平靜了下來。事實上,他心中的怒火滔天,只有他一個人能懂。
他匆匆離開,就是怕自己一個忍不住直接殺了夏連翹。
但是他沒想到,抱著這憋屈地想殺人的心情上樓,卻碰到了另一個讓他無法淡定的人。
“喲,太子爺居然也在這?”
一聲陰陽怪氣的輕咦聲突地響在這二樓客房的走廊中。
夏連翹微微一愣,與墨沉嵩不約而同地抬眸,看了過去。
卻見蒼溟前方的拐角處,站著一個身著錦衣長袍的青年男子。
這男子身材較為強壯,雖穿著錦衣長袍,也掩不住他高大的身形。發(fā)束銀冠,看年齡,大約在二十七八歲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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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還跟著兩個身材魁梧壯碩的侍從。
這男子與蒼溟在拐角處上撞見,面上露出一絲訝異,似是沒想到蒼溟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很快,他又似想到了什么,面上閃過一絲了然的嘲諷,笑的落井下石,“喲,太子爺是從邊關(guān)回來的吧?沒想到太子爺速度倒是挺快的,聽說軍營的糧草被燒了?”
蒼溟身子一繃。
因為是背對著他們的,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從他那僵硬緊繃的身子和散發(fā)的冷沉氣壓來看,他臉色肯定也好看不到哪去。
二人對立,四周氣氛,卻頗有些劍拔弩張。
“與你何干?柳二爺如此空閑,居然跑到這來多管閑事?”蒼溟一聲冷笑。
夏連翹眸光微微一閃,轉(zhuǎn)頭看了墨沉嵩一眼。
墨沉嵩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而這邊。
那柳二爺卻又是一笑,“太子爺,我這怎么會是多管閑事呢?太子爺好歹是我們東陵未來的君主,我們柳家與皇室關(guān)系匪淺,太子爺有事,我又豈能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br/>
蒼溟臉色已經(jīng)黑的不能再黑,胸腔的怒火越燒越旺,快把他整個人點燃。
這柳二爺與他算是夙敵,他雖然是莽蒼第一天驕,但并非是青年中實力最高的。這柳修然地實力,正正地壓了他一腳。
而為什么他是莽蒼第一天驕呢。
因為年齡。
也因為他未婚。
柳修然已經(jīng)快滿二十八,又已成了親,自然不能算天驕。
然而,實力比他高就是比他高。
即便年齡比他大,也改變不了實力強弱的事實。
更讓蒼溟痛恨的是,他的實力從未有一刻超過柳修然!這才是他一直以來的心結(jié)!
所以,在柳修然面前,他決不能失了姿態(tài)!大動肝火!
誰先按捺不住,誰就輸了!
平時他們對上,在口頭上向來都實力相當。你氣我我氣你,你氣不著我,我也氣不著你。但這次,卻被他抓到了把柄……
蒼溟今生最大的失誤有兩個。
第一就是在秘境里,沒有搶到靈寶,甚至手上的羅盤還被夏連翹輕而易舉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