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魂不守舍的,我跟阿偉走遍了整個櫻花谷,我卻完全沒有了賞花的雅興。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覺得阿偉有很多事情瞞著我,每次我把懷疑的點告訴他,他總是躲躲閃閃的轉(zhuǎn)移話題。
并且,作為他的女朋友,我感覺自己現(xiàn)在真的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當(dāng)然,這一點,我沒有告訴他。
不管怎么說,我想自己都該相信他,畢竟當(dāng)時我們倆是一起從懸崖上跳下來的,往哪方面想,他都應(yīng)該是對我很重要的人。
我做夢也想不到,安子言兄弟倆會再次來到這里。我感覺當(dāng)時對安子冉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表現(xiàn)得夠決絕了,難道他們還不明白?
我直覺的感到阿偉在看到安子言的剎那臉色瞬間變得青紫,安子言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一向云淡風(fēng)輕的臉?biāo)坪醭霈F(xiàn)了破綻。
“傅曉偉,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安子言,果然是你。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你們,你們究竟在說什么?阿偉,你們認(rèn)識?”
“柳莞啊柳莞,你這女人還真是蠢得可以,真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樂呵呵的數(shù)錢…;…;”
阿偉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撲過去的,我只知道自己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扭做一團(tuán)。
安子冉也直接看傻了眼,我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忙上去扯兩人。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看不出來安子言人長得不壯,打架倒是一把好手,沒幾下功夫就把阿偉摁在了底下。
這下我急了眼,不知所措起來。
“莞莞,看見了嗎?我斗不過安家人,一直都斗不過,可他們就是見不得咱倆好,我愛你,可我保護(hù)不了你…;…;”
瞬間,我頓時覺得安子言整個人都變成了惡魔,是了,他真的是把我們逼下懸崖的那個人,他真的是我們的仇人。
這樣想著,我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握緊了拳頭。說真的,我從來沒有對人用過拳頭,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拳頭威力那么大!
安子言被我一拳直接從阿偉身上打趴下來,就在我準(zhǔn)備接受暴風(fēng)雨般侵襲的時候,周身突然安靜了。
“莞莞,你自己說,你真的喜歡這個男人?”
這還是那個安子言么?他保持著那個被我打翻在地的姿勢沒有起身,而是用那種近乎哽咽的聲音問了一句。
“是的,我喜歡。我求求你們,以后都不要來找我們的麻煩好不好,就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那個樣子,我的心好痛好痛,甚至開始難過得想要落淚。
“子冉,我們走。”
“可是…;…;莞莞,哎呀…;…;”
兩人慢慢走出了我的視線,背影竟無端的顯得有些凄涼。
“我們回去吧?!?br/>
天吶,這是一場夢吧,我總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經(jīng)歷過些什么,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走。
“阿偉,安子言真的是壞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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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他們可是我們的仇家?!?br/>
“可是,我總覺得不像???”
“莞莞,別想太多,不管怎么樣,以后都不會有事了。好好休息,有話明天再說?!?br/>
我想自己一定是瘋了,一整晚,腦海中居然都是安子言那張略微狼狽的臉,還有那副受傷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心疼。
如果有一天,你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忘記了,你會怎么辦?
還好,有阿偉。
只不過,我的人生真糟糕,沒有父母,好像連自以為是朋友的兩個人也變成了仇人,一切仿佛都無跡可尋,又仿佛暗藏玄機。
阿偉說,我們需要離開這里。我們要去一個叫做煙涼的城市,那里有他的伙伴,有他的事業(yè)。
我想,長久留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便同意了跟他一起走。我沒有跟王叔王嬸告別,我不喜歡那種哭哭啼啼的離別場面。
第二天他們會在房間發(fā)現(xiàn)一封信,和一些錢。我知道他們不圖那點錢,但是我依然想留下這份心意,或許俗了些,但也實用得緊。
就這樣,一大清早,我便跟阿偉離開了這個生活了三個月的小村莊。
趕往那個叫做煙涼的大城市。
在那里,我見到了阿偉口中的伙伴。本來,我應(yīng)該笑容滿面,熱情洋溢的挨個跟他們寒暄。
但事實似乎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我討厭這些人。他們大都染著各種顏色的頭發(fā),當(dāng)然其中也有光頭。他們打量我的眼光毫不收斂,讓我有了一種仿佛被看光的感覺。
我不知道阿偉為什么會選擇跟他們做朋友,這不就是我們所說的流氓痞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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