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璇璣出事之前,納蘭心是懷有身孕的,更是不能侍寢。
這樣算下來,納蘭心已經(jīng)有差不多十個月未曾侍寢了。
那么,如今她有了身孕,到底是誰的孩子?
納蘭心和聽琴的心里都清清楚楚,所以在聽見孫得說她有喜的時候,她才會反應(yīng)這么大,還要封上孫得的嘴。
要知道,在后宮之中,若是有了身孕,那是一件大喜之事。
而納蘭心非但沒有半點欣喜,更多的,是震驚,爾后,是驚恐。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事實被印證,納蘭心惶然不已,往??偸强酥贫饲f的人,此刻身體都穩(wěn)不住了,焦躁地亂動,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十分陰歷地說:“我記得每一次,我都是喝了避子湯的,怎么可能有喜了?”
自是因為燕九冥雖然表面上對她不薄,但是每一次來相惜宮,皆是和她用過晚膳之后便會回復(fù)興殿。
如此一來,她不可能侍寢。
她的身孕,便不會是皇帝的。
這件事情若是傳了出去,不要說她的項上人頭,就算是整個納蘭家,也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被顛覆。
現(xiàn)在兄長還在北涼人手中,若是她在這個時候出事了,那么,兄長的性命便不可能還留下,而納蘭家,也會被唾棄,被遺棄。
她絕對不可以讓這件事情傳出去。
聽琴也很是疑惑:“是啊,娘娘的避子湯每次都是奴婢為娘娘煎的,看著娘娘服下的,怎么可能會有喜了呢?”
乍然聽見納蘭心有喜,實在是讓她們大為震驚。
“會不會,是孫得詐我們?”
納蘭心忽然做出了這樣的一個猜想。
若是問題不是出在她這邊,那必定是出在了孫得那邊了。
聽琴想了想,不確定地說:“孫得是我們的人,一向都娘娘都挺忠心的,算是和我們在一條船上,他這么做有什么好處?”
若是沒有納蘭心,孫得也不會過得這么順風(fēng)順水。
“若是他有了異心了呢?”
納蘭心忽然寒聲說了一句,聽琴愣了一下,不敢說話了。
她跟在納蘭心的身邊這么多年,自然是明白這后宮的險惡,若是孫得真的有了異心,被什么人收買了。
那么,她們就危險了。
“娘娘,要不,奴婢再去太醫(yī)院請別的太醫(yī)過來給娘娘診脈,這樣便可以知道真相了!”聽琴覺得,現(xiàn)在是要盡快確定納蘭心肚子里,到底有沒有喜。
納蘭心陰霾地說:“聽琴,你的腦子是越發(fā)昏漲了,請了別的太醫(yī)來診脈,要是孫得真的詐我還好,若是孫太醫(yī)沒有騙我,那我的事情,會被第二個人知道,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份危險!”
聽琴這才想到這點,十分惶恐地說:“是奴婢想得不周全?!?br/>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是無話。
納蘭心若有所思,端坐在那里,眉目深沉。
過了許久,還是沒有聽到納蘭心說話,聽琴琢磨了許久才開了口:“娘娘,若是孫得沒有說謊,那避子湯也不能完全避免,我們還是要做好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