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你失望了吧?”
白魅轉過頭,滿面笑意的看著神凈塵許久才道:“不,她讓我很意外,前所未有的意外。舒虺璩丣”
白魅由心而發(fā)的笑顏使神凈塵驚艷,四周的一切都在白魅的笑顏下黯然失色。白魅給他的感覺就像冰國的天氣,一直是冰天雪地,他從沒見過白魅這樣發(fā)自內(nèi)心暖洋洋的笑意。
“天后,你應該多笑一下。一定有人告訴過你,你的笑有多么動人。”神凈塵笑到。
“是呢,你曾對我說過。嫦”
“曾經(jīng)?”神凈塵不解了,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冰國的記憶,不記得自己曾有跟她說過這話,“我?抱歉,我給忘了?!?br/>
白魅搖了搖頭,沒解釋。她心中此刻溢滿了激動和幸福,她怎么也沒想到,她嫉妒了十幾年的人,竟然是另一個身份的自己。
神凈塵愛的人,是她自己燃!
“美男,你騎馬也不是你這么騎的吧?”
“是你自己反應太慢,況且沒傷到你那里,你給我下去!”
“我就不,你敢拿我怎么樣?你得對我負責!”
熱鬧的大街上圍著一群議論的人,人群中兩個騎在馬背上的人爭執(zhí)著。其中,男的是剛從自己府上出來準備趕去王宮的神丹君,女的是和老老跟隨妖心來到玄國玩的心氼白。
因神丹君趕路急,路上不小心驚嚇了逛街的心氼白,心氼白看神丹君儀表堂堂,是一美男子,頓時玩心大起,躍到了神丹君身后抱著他,死賴著就是不下來了,口口聲聲讓神丹君對她負責。
妖心和老老則任由心氼白去了,兩人坐在對面茶樓二樓悠哉喝茶,純當看戲了。
“我說你這女人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想掰開心氼白雙手的神丹君頭一次遇上像心氼白這樣的女子。雖然他知道,他有權有勢有地位,且俊逸非凡,想嫁給他的女人可以把他家擠爆,但還沒有那個女的敢死皮賴臉粘著他的。
“能抱得美男在懷,我不在乎喲。反正小女我看上你了,要不這樣,公子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不會礙著你,可以吧?”
心氼白的話差點沒把心高氣昂的神丹君氣死,這什么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調(diào)戲他!他深呼了口氣,突然態(tài)度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變,一副壞壞公子哥的表情,他挑起身后心氼白掛他肩膀上的下巴,“長得還不賴。爺今天艷福不淺嘛?好啊,爺成全你,坐穩(wěn)了?!?br/>
神丹君沒在廢話,一揮馬鞭朝王宮火速奔去。他現(xiàn)在急著入宮,沒時間跟心氼白貧嘴,等他處理好王宮的事,他倒要看看這心氼白到底想干什么。
“我們走吧?!?br/>
“好?!?br/>
茶樓上的妖心和老老在心氼白遠去后跟著離開了茶樓,他們要去跟白魅說聲他們也來了。妖心自然認得神丹君,心氼白愛整人,他也隨她鬧了,反正以白魅的身份,想必神丹君不會計較太多。
“王兄,什么事這么著急的把我叫來哦,我馬不停蹄趕過來了。”趕到王宮的神丹君大汗淋漓,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好幾杯喝下肚子才喘過氣來。
神凈塵抬頭看了他一眼,隱晦笑意道:“這次不少未婚的公主和貴族女子來參加壽宴,就是讓你多來王宮走動走動,怕你倒時候說我這個長兄不講情義?!?br/>
神丹君懵了兩秒,他跟神凈塵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神凈塵的的奸笑他不用看,光聽聲音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大吼起來,“這次是為你安排的相妃會,你別想拿我擋箭!”
“你老大不小了還跟個頑童一樣,是該給你找個女人管管你了。我很樂意給你賜婚?!?br/>
“……”
神凈塵一副我就拿你擋定了的架勢氣的神丹君頭皮快冒煙了。
從小到大,只要神凈塵不滿意父王安排的事,他是神凈塵第一個拿出來當擋箭牌的。不過多數(shù)他是愿意當這個擋箭牌的,他知道神凈塵永遠不會害他,而且發(fā)生什么大事或他犯下什么大錯,神凈塵絕對是第一個站在他前面替他擋著。也因為神凈塵,他小時候才能躲過想害死他的許多陰謀,這是他決心這一輩子跟著神凈塵的原因。
“去花園逛逛吧,看中哪個了就給你王兄我說,我給你賜婚?!鄙駜魤m用長兄為父的口氣吩咐道。
“等等!”
“還有什么事?”
“你火急火燎的叫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不然呢?還有什么事比找個女人管管你更重要嘛?”神凈塵說的理所當然。
“爺跟你拼了!”神丹君一拳直對神凈塵,口里一邊還大罵著,“爺昨晚修煉到三更才打破九千九百七十級,你一大早叫魂一樣把我叫來就為這破事!爺跟你沒完!”
神凈塵輕松躲過神丹君接連十幾招的近身純武力攻擊,他就說神丹君兩眼怎么跟竹力貓(像熊貓的一種動物)似的,他笑瞇瞇道:“恭喜啊,突破一級了,你早說嘛,這樣我就讓你晚些去叫你。”
“你就這么恭喜我的!你不想娶妃是吧?好!爺成全你,替天下暗戀你的少女們閹了你!”
“喂!死小子,這個可不行!”
宮殿外的人聽到宮殿內(nèi)‘噼里啪啦’的動靜全習以為常,每次神丹君來都難免會和神凈塵所謂的切磋。
被神丹君丟在宮殿外的心氼白就不明白怎么回事了,她對一個守門衛(wèi)士好心說:“里面好像打起來了,你們不用進去看看?”
衛(wèi)士笑道:“沒事的,每次七爵王來都會跟神王切磋武力,不會有大事?!?br/>
“七爵王?”原來是個爵王啊,心氼白捏著下巴想了想,又對門衛(wèi)說:“你們真不用進去看看?”
“嗯,真不用,放心吧?!?br/>
“放心?怎么可能放心!不行,你們不進去,本王要進去看看,本王的小美男出了什么事你們負擔的起嘛!”
“你,唉,沒有神王的允許你不能進去!”
心氼白不理會衛(wèi)士的阻攔,橫沖直撞跑進了宮殿。宮殿里狼藉不堪,看的跟進來的衛(wèi)士冷汗連連,打罵聲從宮殿后花園傳來,心氼白直奔后花園。
看到神丹君就要中招,心氼白沖了上去。
轉眼間自己的目標被人搶走,神凈塵納悶,待看清搶走他目標是他不認識的心氼白,疑惑道:“這位姑娘是?”
收到神凈塵疑問目光的神丹君眼珠子一轉,忘記了身上的痛,精神抖擻的把心氼白扯進懷里,一臉心疼的樣子,“不是叫你在外面等本爵,跑進來做什么,傷到你了我會心疼死?!?br/>
若說心氼白除去愛整人和非人的強悍武力外,就是數(shù)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招了,什么場合一看就能立馬給自己一個角色入戲。她非常配合的小鳥依人的依附在神丹君懷里,嬌滴滴道:“我是擔心你,你出了事,我們的孩子怎么辦?!?br/>
心氼白話落,神丹君第一秒依然笑著,第二秒笑容僵硬在臉上。
第三秒,神凈塵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我和父王就納悶你為何不選爵妃子了,你小子金屋藏嬌有一手啊,小的都藏出來了!”
反應過來的神丹君皮笑肉不笑的用只有心氼白能聽到的聲音說:“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這樣可信度更高?!?br/>
心氼白對神丹君天真無邪的眨了眨眼睛,神丹君有吐血的沖動,他們認識還沒半刻鐘耶!這白癡女人怎么說得出口!
“等下你閉嘴,什么都別說知道沒!”
“我盡量。”
“你們在嘀咕什么?”聽不到他們兩在說什么的神凈塵問了句。
神丹君繼續(xù)裝道:“咳,沒,王兄,你這次認栽吧,我已經(jīng)有人選了?!?br/>
“我的事先不管了。既然你們孩子都有了,你也該給她一個名分?!?br/>
神丹君訕笑道:“這,王兄你不用擔心,這是自然的?!?br/>
“好啊好啊,什么名分?我要當最大!唔······”
心氼白本想說讓神凈塵給她封一個最大身份的,還沒來得及說她就被神丹君捂住了嘴巴,氣的她眼睛直瞪著神丹君,神丹君瞪了她一眼,警告她閉嘴,再說話看爺怎么收拾你。
“哈哈,好,我就替你們賜婚吧,既然你是他第一個女人,理當最大,本王就賜你做他的爵妃?!?br/>
心氼白一聽,連忙點頭,神丹君滿頭黑線大吼道:“我的事情我來處理就行了!”
“給你處理不知得處理多久才能處理的好,這事就這么定了,下次帶她去見見父王?!鄙駜魤m看心氼白氣質(zhì)相貌皆不俗,絕對是配得上神丹君。
“我的老天!”
正當神丹君要抓狂,白魅帶著妖心、老老等人來了。
“心白,別鬧了。”
“小煙煙,人家好想你?!毙臍畎讙觊_神丹君的禁錮,飛速奔向白魅,抱著白魅又親又蹭。
“這?”神凈塵和神丹君傻了眼,這陌生女子認識天后?
“神王,七爵王,不好意思,她名叫心氼白,是我的好友。”
接著,白魅把事情的原委解說了一遍,神凈塵和神丹君才明白過來。
“小煙煙,神王、剛給我賜了婚,我現(xiàn)在是絕妃了喲。”
“······”
神丹君噎了口水,急忙解釋道:“純屬玩笑,純屬玩笑,剛才那不能算?!?br/>
“怎么不能算?君王之言豈能言而無信?”心氼白不樂意了,反駁道。
萬俟孓燮壞笑插嘴道:“真激動哦,小白,你看上人家七爵王了吧?”
“對吖,我就看上他了。”
神丹君臉更黑了。
“既然如此心氼白姑娘不嫌棄小七,小七并未娶爵妃,事情就這么定了吧,天后意見如何?”
“隨她?!?br/>
“我不同意!”坐在一邊沒開口的神丹君終于忍無可忍了,他猛然站起身氣憤道:“反正這個事我不會答應!”
神丹君說完,氣沖沖走了出去,讓他娶一個才剛認識的女人為妻子,不可能的事!
“心白姨娘你把你的美男嚇跑了?!比f俟一心偷笑道。
萬俟一意跟著起哄道:“快去追回來呀,心白姨娘,跑遠了就不好辦了?!?br/>
“你們兩個小屁孩!回來我再收拾你!”心氼白揪了萬俟一心和萬俟一意一人一個臉蛋,追了去,離開前還聽到她嘀咕,“不過開個玩笑,這小美男太認真了吧·······”
心氼白走后,無奈的神凈塵歉意道:“我七弟脾氣直率,還望天后和各位見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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