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玉樓忍無可忍,就不想再忍了,一個反轉(zhuǎn)就翻身農(nóng)奴在上面了,看著若云眸光若水,紅唇瀲滟,風玉樓忍不住一下子就含住了若云的唇,拼命吸取里面的甘甜來澆滅心中的火。
若云被風玉樓壓在桌上親的五迷六道七葷八素的,正迷糊著呢,忽然就覺得小肚子處有個東西來回戳,戳的有些疼,心道:這玉小倌真是小心,時刻不忘帶著武器啊!
只是這武器實在太硬,戳的自己實在太疼,自己還是先給他拿開,再繼續(xù)洞房的好,免得一會把自己給戳傷了,把今兒的好事再給敗了!
于是若云就伸出手,慢慢的向下摸,但風玉樓一直在動,又親的她實在是暈頭轉(zhuǎn)向,好不容易摸到了,就一把抓住,誰知這一抓,就聽風玉樓喉嚨里壓抑的發(fā)出一聲吼,然后,再然后,自己的手就濕了!
風玉樓從沒有過這種經(jīng)歷,又被若云磋磨了這半天,早就忍不住了,被若云這一抓就直接給交代了!風玉樓一時羞愧難當,還沒想好怎么說呢,就聽若云喊道:
“好你個玉小倌,你竟又尿姐身上了,姐的衣服和你有仇么?姐知道姐穿上男裝是比你俊美些,可是,那也不是衣服的錯,好么?”
風玉樓聽了苦笑不得,心里真不知道是該感謝這魔星單純呢?還是該怨這魔星‘單蠢’呢?
只好安慰道:
“好,好,都是我的錯,我給你洗行么?”
若云聽了,眼珠一轉(zhuǎn)道:
“好,不過你要先給我脫才行!”
風玉樓面色潮紅的看著無知無畏的若云,真是有點無話可說,只好點頭默認了。
若云心道:依稀記得那些春宮圖上都是男子脫女子的衣服的,然后好像是男子壓在女子身上的,今日開始是自己壓在他身上的,但后來又被他壓了過去,所以這就是洞房了吧!只是這洞房該風玉樓給自己脫衣服的!他沒給脫,現(xiàn)在要讓他補上才算是齊活??!
只是,只是,若云總覺得這洞房洞的,哪里似乎有些不對,可又說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且不說若云在心里糾結著,洞房到底是哪兒沒洞對,就說風玉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抖抖索索的,把若云的衣服給脫下了來了,雖然脫的只是外衣,若云里面還穿著呢,但這一扯一脫的,難免也要露出些春色。
風玉樓有些控制不住的看著若云,露出的一點瑩白如玉的肩頭,偏偏若云好死不死的還不自覺,看著風玉樓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肩頭,便顯擺道:
“怎么了,嫉妒么?姐就比你長得白,嫉妒也沒用喔!呵呵!”
風玉樓忍了又忍,再也忍不住了,終于化身成魔上前,摁倒若云就想動作,這時就聽床上傳來一陣嬰兒的哭聲。
兩人一聽這哭聲,都清醒了,若云還沒怎么樣,風玉樓羞得趕快拿起若云的外衣去洗了!
若云一看風玉樓狼狽羞澀的跑了,不由的十分的想笑,但小浮塵可沒給她留笑的時間,一鼓勁的大哭起來了,若云把她抱起來一看,喔,原來是尿了,這小家伙可真會耽誤姐的事,若云給她換好干的尿布,又抱著來回晃動,慢慢的小浮塵又睡了。
若云把小浮塵輕輕放在床上,躺倒床上,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一番的拉扯,自然有些七零八落,心里突然明白洞房的問題出哪兒了,那春宮圖上洞房的女子都是沒穿褲子的,可自己上衣雖有些不整,但褲子還還好好的啊!
感情自己這折騰了半天,今兒還是沒洞成功?。“?,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不對,是圖,圖到用時方恨少??!你說自己當初怎么就沒認真看看呢?呃,后悔,喔,真后悔!
若云就在后悔,當年沒有認真看春宮圖的中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可憐風玉樓洗完衣服,回來就看到,若云睡得一塔糊涂。
風玉樓向自己身下看了看,身體還有些反應,在哪兒不甘,自己今夜被若云這一番撩撥,不上不下的,真是有苦說不出?。?br/>
第二日,若云抱著小浮塵,林方又給小浮塵送了奶,小浮塵喝過奶,三人便輪流用了飯,之后上車繼續(xù)趕路,林方看著風玉樓紅紅的眼,雖說他也沒有老婆,但心里仍舊有些模糊的懂得,是為了什么,心里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昨天跑的快,要不然這把狗糧吃的,得有多么多么的猝不及防??!
四人一羊繼續(xù)趕車上路,但有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夜,風玉樓更精明了,總是天還很早就去投宿,這樣萬一那家客棧滿了,還有時間再找一家,就這樣,四人磨磨唧唧的終于到京城了。
四人的馬車剛到城門口,聞訊而來的秦忠夫婦早已等在城門口處了,同來的還有那個對若云日思夜盼的小綠竹。
若云看到父母來迎,心里萬分激動,趕忙抱著小浮塵就下了車,秦忠夫婦和小綠竹一看若云竟抱了個孩子回來,一下子集體風化了!
秦忠夫婦還沒想好怎么說,心直口快的綠竹就喊開了:
“哎呀,小姐,你怎么,怎么都有孩子了,你不是……還沒……?!?br/>
說到這里綠竹突然捂住了嘴,心道:不對,這話可不能在大街上說,但是小姐額,就算這玉樓公子長得美,這還沒成婚,你也不能強迫他和您生孩子的么?
可惜若云聽不到,這小丫鬟的一番的腹誹,這要是聽到,就該問問了,娘啊,這到底是誰的丫鬟???孩子,誰生孩子了?
說起來這也不能,全怪綠竹想歪,主要是若云當年太強悍啊,深更半夜的就敢爬人家風府的墻頭??!爬人墻頭還不算,還賴在人家不走,這根本就是個女強盜么!
呃,當然,就是強盜,綠竹也是以她為榮的,自家的主子么,那自然是什么都好的,就是強盜,那也是強盜中的強盜,強盜中的好漢??!
若云看綠竹話說了半截,就知道綠竹這是誤會了,雖然若云早已把小小年紀就喪失父母的小浮塵,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但自己畢竟還沒成婚呢,讓別人誤會自己不打緊,但丟了父母的人那就不好了!
于是若云趕忙解釋道:
“這孩子不是我的,是我收養(yǎng)的,她的父母亡故了,她又沒有親人,所以我就把她帶回來了?!?br/>
秦忠夫婦不動聲色的齊齊松了一口氣,秦母道:
“云兒心善,娘是知道的,但你一個未婚女子收養(yǎng)個孩子是不合適的,不如把她放在為娘名下,讓她給為娘當女兒,給你當妹妹!”
說著便把小浮塵從若云懷中接了過來。
若云見母親好似很喜歡小浮塵,也覺得母親所濾甚是有理,便道:
“母親說的是!小浮塵給云兒當妹妹當真是更好呢!”
綠竹聽著這孩子要給自家小姐當妹妹,還是有些疑惑,忍不住把目光,又在自家小姐和玉樓公子上轉(zhuǎn)了兩轉(zhuǎn),心道:玉樓公子這么美,小姐真的忍得住,這么多年在邊關就沒對他下手?
若云這會是顧不上猜測綠竹所想的,若云見了好久沒見的父母,光顧著高興了,幾乎都快把風玉樓給忘了,還是風玉樓自己趕快的主動的,向前給秦忠夫婦請了安,便依依不舍的與若云告了別。
若云看著風玉樓要走,也是有些不舍,但她也知道風玉樓剛回京城市,有好多事情要做,再加上自己快三年都沒見到自己的父母了,便比較痛快的帶著小浮塵跟著父母回秦府了。
風玉樓回到府里,稍稍收拾了一下,就趕快去找自己的忘年交林宏去了,本來打算先去找找自己的損友三皇子容云皓的,但是又覺得三皇子那人面甜心苦,整天關心的都是些風花雪月的事,朝堂上的事,他未必知道,就先別給他說了,萬一他哪天酒醉,說了出去,再給壞了事,那就不美了!
雖說風玉樓并不在乎做不做那勞什子官什么的,但他可沒忘當年若云找上他,可是打著讓他做靠山的念頭,當然風玉樓自我覺的,自己做不做官都能給若云當靠山,但是前提是,他要活著才成?。?br/>
當然他覺得這次的事,只要自己認罪認得及時,沒人在自己認罪之前,把這事給捅到到建安帝那兒去,就憑自己以前的功勞,和建安帝的英明,自己應該不會有什么性命之憂的,但小心些總是好事。
而且還怕自己回京回的晚了些,這事已經(jīng)讓別有用心的人給呈報到了建安帝那里,如果是這樣,這事情就有些被動,不好說了!所以現(xiàn)在自己要趕快去林宏林大人那里去打探一下消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不說風玉樓這里匆匆的去了林府,就說若云回到府里,小浮生被母親抱了去,自己無所事事,就想幫幫風玉樓那回京請罪的事。
說起來這事,也是自己給惹出來的,若不是自己非要到大漠去尋找楚鳳溪,風玉樓也不會擅離職守去尋自己,而去了大漠,延誤了軍機大事,雖說楚鳳溪幫忙打了勝仗,但風玉樓擅離職守之事是事實,這事實,若是建安帝真較起真來,那風玉樓還真沒好果子吃。
若云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回憶了一下,以前曾聽祖父說過的朝堂事,那誰來,比較有權,有心計的,在建安帝哪里,還說話特別有影響力的,喔,想起來了:太子,容云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