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田曉雪一聽這話,心里有了恐懼,同時也有了惱怒,她說:“葛依依,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就算是有病毒,跟你又有什么關系?。磕銥槭裁纯傄眠@件事情威脅我?上一次,你威脅我要把我的病情公布出去,現在你又來這一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呵呵,干什么?”葛依依笑著道:“田曉雪,我的條件很簡單,你要和我一起對付洛馨兒,這個條件你早就知道了,對嗎?”
“葛依依,你是不是在癡人說夢啊?”田曉雪說:“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我不可能答應你的條件,你走吧!”
“哎,田曉雪,你可要考慮好啊!”葛依依笑道:“告訴你,你惹了我不會有好果子吃。..co不然,我現在就叫人來,給你一點兒顏色看看?”
“好??!”田曉雪冷笑著說:“葛依依,你也知道我現在身上有病毒,是不是?我就不相信了,有誰會愿意冒這種風險打我?難道,她不要命了嗎?”
“哎喲,田曉雪,你還敢威脅我了?”葛依依說著就站了起來,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走著瞧吧!”
說完這話,葛依依便摔門而去。
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葛依依見洛馨兒不在,便開始大發(fā)脾氣摔打東西。..co在這時,樊曉靜的電話打了進來。
葛依依一見急忙收斂了自己的怒氣,換上了一副笑臉接通了電話,說:“夫人,您找我?”
“你說呢?”樊曉靜的語氣里有些不高興,道:“依依,我不是說了嗎?讓你查看一下田曉雪的情況,她現在有沒有什么反常???”
“反常?沒有啊!”葛依依說:“夫人,田曉雪真的沒有反常,這一點我非常確定。”
“是嗎?”樊曉靜的眉頭皺了皺,道:“依依,那洛馨兒在嗎?她有沒有什么變化?”
“夫人,我沒看見她??!”葛依依說:“現在洛馨兒不在宿舍里,我怎么知道她有什么變化?。俊?br/>
“這……”樊曉靜聽完倒吸了一口冷氣,心想難道那位大師的靈符不管用了?要不然,為什么還沒有反應呢?要不然,就是田曉雪沒有喝下那瓶水嗎?
樊曉靜的心里有些焦急,她又想了想說:“好吧,依依,這樣吧,你繼續(xù)密切注意這兩個賤人的動向,明白嗎?有事情立刻向我稟報!”
“好的,夫人,放心吧!”葛依依道:“我答應您就是了,不過,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您要是信任我的話,就讓我去辦吧?”
樊曉靜推說沒事兒,便一個人先掛了電話。..co下電話之后,她決定再進行一次實驗,必須要看看那張靈符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想到這里,樊曉靜又開始念動咒語,然后就吩咐了一件事情。
……
也已經很深了,但是,江城大學里卻還是燈火通明?,F在,離晚上規(guī)定的熄燈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江城大學的男生宿舍里,呂青波的室友們都很是焦急。剛才,他們接到了電話,便七手八腳地把呂青波抬了起來。
可是,把呂青波抬回來之后,他們就陷入了困惑之中。因為呂青波自從被抬回來之后,一開始昏迷不醒,等后來醒了之后,他竟然對剛才的事情不記得了。
“兄弟們,你們說的什么呀?”呂青波說:“你們的意思是,我被人打了?”
“廢話!”呂青波的一位室友道:“青波,你是不是在裝糊涂???你不相信我們嗎?你知不知道,是我們親自去操場把你抬回來的,這還有錯嗎?你現在試著回憶一下,你到底能夠想到哪些事情?”
“好吧,我想想看!”呂青波說完,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著,開始努力地回憶起剛才的事情來。
可是想了半天,呂青波沮喪地說:“兄弟們,我記得最后的場景就是在女生宿舍門前,我和咱們的一位師姐在那里聊天,然后我就到了這里了。要不然,我打電話問問田曉雪師姐?”
“好啊,”一位室友道:“青波,你現在馬上打電話問問,要不然,這就成了一樁懸案了。你被人打了一頓,這是非常嚴重的校園報力事件啊,我們必須要知道那個家伙是誰?這也太沒有王法了!”
其他的兩位室友齊聲附和,呂青波也覺得事情蹊蹺,所以就撥打了田曉雪的電話。
田曉雪已經鉆進了被子準備睡覺,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見是呂青波的來電,田曉雪的心里有了一些異樣的感覺,愣了一會兒之后,趕緊接聽。
“喂,呂青波,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兒嗎?”
“有事兒,有事兒啊,”呂青波訕訕地笑了笑,說:“師姐,我今天晚上被人襲擊了,所以我想問一下,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俊?br/>
“什么?”田曉雪一聽就愣住了,道:“青波,怎么回事兒啊?你在什么地方被襲擊了?咱們回學校之后不是還好好的嗎?難道,學校里還有這種壞人?”
“是的,”呂青波說:“師姐,我現在已經失憶了。你進了宿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可是我的室友說,我是被他們從操場上抬回來的,你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田曉雪道:“呂青波,我說得都是真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
呂青波聽了這話,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又問了田曉雪幾個問題,最后他干脆放棄了。
掛斷了電話之后,呂青波說:“兄弟們,我看這件事情徹底成了懸案了。算了,反正那個打我的人也沒有太過分,我現在不是好好地嗎?隨它去吧,我也不追究了!”
他的三位室友一見他這么說,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了。三個人又安慰了他幾句,大家便各自休息。
半個小時之后,三位室友便呼呼大睡過去,呂青波卻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剛才還是神情自然的他,現在又變得呆滯起來。不過他在那里坐了一會兒,又猛地躺了下去,如同僵尸一般。
當然,他的室友并沒有發(fā)現這一幕,要不然就要被嚇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