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個人都沒遇到阻礙,而龍雀圣主的氣息一直都盤旋在他們出發(fā)的地點,并沒有跟來,看來龍雀將她老爹給攔了下來。
不愧是寵女狂魔啊,這樣的大好機會都能夠放過。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龍雀正在圣主的面前撒潑打滾,就是不讓自己的父親離開,完全毫無形象可言。
牧雨雖然不用去擔心龍雀圣主的追擊,但是白夜行一伙人的動向還是要警惕的,他們兩位跟隨著龍雀大軍已經開始向龍雀圣主那邊靠攏,要是當時發(fā)現自己不在,估計追捕他的便會是這兩位了。
這兩位可不會給龍雀面子,好在有驚無險,牧雨和小胖子方童凱進入了東部戰(zhàn)區(qū)。
這邊依舊是戰(zhàn)火連天,因為龍雀大軍的前往北部的緣故,這邊便是華夏方接管了戰(zhàn)場,與剩余下來的冥族和地獄族展開了大戰(zhàn),好在華夏方這邊有青龍一脈以及牧家族人的加入,倒是沒落入下風。
而牧雨正躲在遠處觀望著,他在大軍之中看到了幾個熟人,趙家兩兄妹并肩作戰(zhàn),而白齊舞和古昱更是在先天戰(zhàn)場上殺進殺出,更讓牧雨驚喜的是,他在戰(zhàn)陣之中看到了劉嬌!
這位在九龍山上與牧雨并肩作戰(zhàn)的女子,在那次戰(zhàn)役到后期場面過于混亂,死境生境不斷冒出,最后自己更是直接被押送走,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否還活著,畢竟那樣的場景,劉嬌當時不過通地境,很難活下來才對。
而現在看到她還活著,倒是讓牧雨驚喜。
此時的劉嬌已經突破了通天境界,一層冰霜飛雪環(huán)繞在她的身旁,配合上她的高冷氣質,更勝冰清玉潔。
此時的她正以一人之力獨戰(zhàn)地獄一族四大通天而不落下風,不愧為天之驕子。
當然,牧雨可沒有去上演一出重逢大戲,現在的局勢對他來說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們打得越激烈,就越能忽視掉兩個溜到他們后方的人。
牧雨就盯著那界門所在,說是門,其實只是一道直立起來的旋渦,不過這個旋渦通往的乃是兩個世界。
給小胖子比了個手勢,兩個人摸著防線的岸堤繞后走向界門,牧雨有著羲親傳的閉氣術,將存在感不斷拉低,從而避過戰(zhàn)場上生境高手的神識探測,而小胖子也有他獨門的方法,哪怕牧雨在他身邊,都感覺自己身后跟著的是一塊石頭。
玄武本就是相當善于藏匿的存在,所以他的神傳之中對這一門非常有經驗,再加上小胖子那怕死的性格,更是大力專修。
不得不說,這些神傳為傳人放置的法門,都挺保命的。
兩人很快就摸到了界門方向,前方戰(zhàn)斗到了白熱化階段,高端戰(zhàn)力都去了前線,這邊反而防護薄弱了不少,守門的不過兩名通天境。
“牧哥,怎么說?兩個通天境咱哥倆很好解決,要不強沖?”
方童凱見此地人手力量薄弱,想要強行突圍,反正兩個通天境在自己面前也就是挨收拾的份。
但是牧雨有不同的看法。
“界門外邊肯定還有華夏大軍扎營,不可能將外部界門公放的,這要是強沖出去指不定就被冠于逃兵的名義關押起來?!?br/>
“那咱咋整?真要是出去是大營,他們肯定會徹查我們身份的?!?br/>
牧雨看著面前兩個看守,有了想法。
那看守門戶的人還是牧雨所認識的,不如說,跟他有仇的。
趙家長老趙聶,當日在大營會議之中對牧雨百般刁難的老人,沒想到這次兩人再見面是在此地。
當時其實武嬰還給過牧雨一個任務,便是懷疑華夏方面出了內鬼,而這位趙聶長老,正在懷疑人員名單之中,所以武嬰才拜托牧雨在外調查的時候隨便查詢一下是誰在跟冥族方面保持著聯系。
但是牧雨出去之后跟撒開腿奔跑的兔子一樣,一路猛沖,壓根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現在再看到這位才算是想了起來。
對方身為通天境巔峰的存在,在華夏軍之中也算是樞紐般的存在,現在被分配到這邊看大門,可以判定武嬰對他的懷疑程度加深了不少。
反正這門后還有華夏大軍鎮(zhèn)守,就算是他在這邊搞什么小動作也無所謂。
牧雨現在可不管他是不是叛徒,而是看重他現在的身份,在沒有確定消息之前,這老頭依舊是華夏軍參謀組的一員,而他的這一身份,現在能夠被牧雨用到就夠了。
牧雨拍了拍方童凱的肩膀,小聲說道:“待會你去放倒那個年輕一點的,老的交給我,速度要快。”
方童凱點了點頭示意明白,牧雨給他選擇的目標不過通天境中期,想要搞定還是不難的。
兩個人就這樣偷摸到了守門人的背后,這閉氣術可謂是神技了,閉合上所有氣息之后,除非高上自己很多境界,都不會被人察覺到,等牧雨釋放出氣息的時候,趙聶想要反應都已經來不及了,一道電流鉆進了他的身體,下一刻靈氣全部消失。
緊接著頭上就被拍了一板磚,頭破血流地倒地不起。
這一下牧雨可是帶著怨氣起手的,他本來就是個記仇的人,這沒看到這老頭還好,現在有機會下手了,這還不給他來一下?
牧雨這邊依靠封印靈氣的法子瞬間解決,小胖子那邊更是直接,領域瞬間展開將對手籠罩在內,法陣全部爆發(fā),一瞬間便解決了對方,而有領域的存在更是遮擋了靈氣波動。
兩個人瞬間被解決,牧雨在趙聶的身上上下翻找摸索,讓方童凱看他的目光都充滿了怪異。
不過好在這樣的怪異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牧雨便在趙聶的懷中找到了屬于他軍隊編號的牌子,指揮部參謀部員,這名頭挺大的。
“來搭把手,將這兩個人抬到一邊去?!蹦劣暾泻糁酵瘎P動手,很快兩個人便被丟到了一處土坑之中,還用樹葉給他倆蓋住。
牧雨隨便還將兩人的軍服扒下,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給自己弄慘一點?!?br/>
“???”
方童凱對他這個要求有點不理解,但是他已經看到牧雨在自己身上狠狠來了幾下,傷口很深,血都快濺到他的臉上來了。
覺得還不夠慘還用雷劈自己。
等做完這一切之后,牧雨看到方童凱沒啥動作,便問道:“咋了?自己下不去手要不我?guī)湍悖俊?br/>
聽到他這一問話,方童凱連忙搖頭,慌張道:“不用不用!哥!我自己來!”
說著便給自己來了幾下,牧雨看著那傷勢感覺有點不太滿意,好在也沒有親自下手。
看到方童凱那齜牙咧嘴的表情,牧雨對他說道:“等等跟在我的身后什么也不用做,你假裝昏迷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我?!?br/>
方童凱點了點頭,道:“明白了哥,我這就暈。”
說著一下子將頭搭在了牧雨的肩膀上,做出半死不活的樣子,這讓牧雨看到了都不由得信以為真。
“你這家伙厲害,不當演員拿影帝可惜了?!?br/>
面對牧雨的吐槽,小胖子是一句話都沒回,也就是那副模樣,看來是完全進入了角色。
牧雨扛著方童凱朝界門走去,結果一陣天旋地轉之后,兩人出現在了一處營地之中,這里沒有了先前那副戰(zhàn)亂景象。
兩人剛剛出現之時,一道道神識立馬探了過來,全方位將他們逃生角度鎖住。
“來者何人!戰(zhàn)時沒有命令擅離戰(zhàn)場是逃兵行為,你不知道嗎?”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強大的威壓,想要震懾住牧雨。
而牧雨早就知道有此情景,立馬將懷中的令牌取了出來,大聲喊道:“指揮部參謀下達任務!前方敵人太多了,對我軍出現了碾壓,調令一部人馬前去增援!”
說完,還擺出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躺倒在了地上。
此時一道勁風來到了他的身邊,看來是有人過來了,手中的令牌一把被奪了過去。
那人看了一番,才說道:“令牌是真的,兩人的傷也極重?!?br/>
“來人!調配一組兵馬,立即前往支援,還有將這二人領去醫(yī)療基地,速度執(zhí)行!”
那人當即下令,各方人馬開始集結,而牧雨兩人也被搬到了醫(yī)療營之中。
不過還沒等有醫(yī)生前來,牧雨和方童凱都睜開了眼睛,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這要是前線傳來他們謊報軍情,那可就不比叛國的情節(jié)輕了,所以兩人現在極速撤離,在營地之中避開了所有的耳目,翻了兩座墻壁,期間還有封疆境大能的神識在營地之間掃蕩,但是都被牧雨的神魂有驚無險的察覺到,從而改變了行進的方向,至此兩人終于是跳出了這座大營。
這一刻牧雨真的感覺全身輕松,但是他們知道這還不算完,他們翻過圍墻之后發(fā)現有一道水域橫在兩人面前。
兩個人二話不說便一頭扎了進去,快速沿著水路一路潛行,他們不知道這邊到底是哪里,但是唯一的想法便是離這營地越遠越好,有著方童凱這個玄武神徒在,進入水中就跟回了家一樣,很快身后的營地便沒了蹤跡。
這一刻,才算是真正的天高任鳥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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