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我所說的話啊。我會證明給你看,我的復(fù)活是不可阻擋的,還有,我可以預(yù)見未來,我能看到未來的所有一切?!彬坑瓤粗?,一臉淡然的微笑。
此刻他用的還是我的模樣,可他臉上掛著的微笑,讓我覺得他有種說不出的厭惡感,如果不是考慮到打不過他,我真想對著他的臉來一拳。說真的,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這么討厭自己的這張臉。
“你說你能證明,我就要相信你嗎?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設(shè)計圈套欺騙我?”
其實我很想說,如果你的復(fù)活真的不可阻擋,為什么餓鬼世界還有消息傳來,說一個餓鬼頭目掌握著你復(fù)活的關(guān)鍵?
不過這么重要的信息,又如何能夠隨便說出來,這是我們阻擋蚩尤復(fù)活的關(guān)鍵,如果只用來打嘴炮,那就太浪費了,萬一蚩尤知道機(jī)密泄露,臨時改變計劃,我們就失去了先機(jī),我才沒那么傻。
更何況,衛(wèi)東還在餓鬼世界潛伏,如果我把這個信息說出來,肯定會讓他身處危險之中,說不定還有性命之憂。所以,我只能跟蚩尤虛與委蛇。
“我為什么要騙你?如果你能看到未來,能看到所有人的命運,還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你欺騙的?以后將要發(fā)生的事情,在我的眼里,就像是一幅展開的畫卷,我有什么好撒謊的?”蚩尤冷笑著說道。
說真的,蚩尤這種話,我還真的無法辯駁,因為按照科學(xué)理論來解釋,如果高緯度生物真的能夠進(jìn)入這個四維世界,這個世界的一切對他來說,就真的如擺在面前的物品一樣,一切都可以看到。
正當(dāng)我不知該如何回答蚩尤的問題時,腦海中忽然劃過一個念頭,于是笑著開口問道:“既然你說你能看到未來,未來的一切對你來說就如同一副畫卷一樣,那你當(dāng)年跟黃帝大戰(zhàn)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你的未來,會被封印在地底深處,上萬年不得脫身?”
蚩尤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接著,他的臉色變得鐵青,憤怒之下,竟然一瞬間化為了真身,不過很快又變回了人型,怒視著我道:“你這無知的凡人,真以為惹怒了我,我不敢殺了你嗎?”
看到暴怒的蚩尤,我心里還真有點害怕,不過看他有所顧忌的樣子,我自知他不會對我下手,于是繼續(xù)笑道:“不要這么生氣嘛!我只是順著你的話推理下去而已,既然你可以看到未來,為什么在那場大戰(zhàn)中沒有看清楚自己的未來?還被黃帝封印了上萬年?”
“你懂得什么?你們這個世界的一切,對我來說,就是一副展開的畫卷,但是我是身處畫卷之外的。我只能看到這個世界的未來,但是看不清楚自己的未來,當(dāng)初我跟黃帝爭奪這個世界,被他擊敗之后封印,那是因為我們兩個都不屬于這個世界,我們兩個的未來是無法確定的,而彼此爭斗的時候,連帶著這個世界的未來都是不確定的,也正是因為我們把這個世界帶的偏離了軌道,才讓這個世界出現(xiàn)問題,最后黃帝擊敗我之后,也離開了,原因就在這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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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這段話很繞,不過我總算是聽明白了,他說的大概有點像醫(yī)不自醫(yī)的感覺,他能看到普通人和這個世界的未來,卻看不到自己的未來,就像手電筒能照亮別的東西,卻無法照到自己一樣。
而且從他口中,我也知道了黃帝離開的真相,原來這種爭斗的結(jié)果是傷人傷己,感覺這倆人就是搶奪玩具的小孩,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既然你說看不到自己的未來,你就那么肯定自己能夠復(fù)活?”我再次挑釁的說道。
我現(xiàn)在也是捏著一把汗,剛才蚩尤已經(jīng)暴怒了一次,要是真的把他給惹瘋了,給我來一下怎么辦?雖說我現(xiàn)在還是他復(fù)活的關(guān)鍵,他不會殺我,但是折磨我他肯定能做到。
“當(dāng)然可以確定,現(xiàn)在黃帝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未來是確定的,唯一能夠影響這個世界走向的就是我。這么說吧,自從凌家禁地的封印之柱被打開之后,我已經(jīng)開始操控這個世界的未來了,你說我為什么不能確定?”蚩尤微笑著對我說道,可他的笑容在我的眼里,卻是無比的陰森恐怖。
操控未來?
這個答案讓我在心底都覺得恐懼,我牙關(guān)忍不住有些打架,強忍著恐懼,對蚩尤道:“你是在瞎扯吧!如果你真的能夠操控未來,肯定操控著一切,解開了其余的六根封印之柱,還犯得著跟我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段?這種吹牛皮的話我也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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