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絕說完也沒管旁邊哭哭啼啼的安藝倫也,又開始了一次新的游戲。
不知不覺已然夕陽西下,當女主角花園說出:“一直以來真是謝謝你了?!庇螒?*迭起。而一旁觀看的安藝倫也再次流出了眼淚。
“絕!這個場面很感人吧?”但這哭腔的生意讓段絕感到一絲不爽。
“嗯…的確很讓人感動?!?br/>
“明白了嗎?絕,沒錯!這里的臺詞之后插入這首歌簡直是神來之筆!”惡心的哭腔讓段絕越來越不爽了?!暗前。?,這里不是真正的**,這之后還會有更加驚人的發(fā)展!”
段絕敷衍的說:“是是是,你說的都對。那可真是讓人期待呢?!?br/>
“聽了會讓你嚇一跳的!絕!這個女孩啊,在這之后為了保護主人公,自己…”安藝倫也的哭腔越來越有力量感了呢!
“嗯!真的很有趣!如果你不在一旁帶著惡心的哭腔進行解說和劇透的話?。?!我一個人靜靜的玩的話,說不定會很感動??!”段絕對著安藝倫也的頭頂一拳就打了下去!
“我知道了,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絕?。?!”安藝倫也的悲鳴響徹了天空!
……
“結束了呢。最后原來是這種結局啊。稍微有點驚訝呢。”段絕放下手柄看向旁邊鼻青臉腫的安藝倫也,雖然看上去挺嚴重的,其實都是皮外傷。明天起床就會好了。
“我也有點驚訝…絕你居然打我…你看我!都成豬頭了!”安藝倫也輕輕的碰了碰嘴角頓時疼的直咧嘴……
“誰讓你一邊哭一邊劇透!不打你我自己難受,下次安利什么記得不要跟我劇透!而且你的傷勢只是看上去挺嚴重的,其實都是皮外傷,明天起床就會好了。我有注意分寸的!”說罷,段絕便點起一根煙,長吐一口氣問道:“吶,倫也,晚飯吃什么?”
“定外賣吧,你請客啊?!卑菜噦愐惨贿呎f一邊指著自己的臉,以表示自己不會請段絕吃飯的!
看著鼻青臉腫的安藝倫也,段絕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好吧,定外賣吧,嗯…吃披薩吧。我好久沒吃了,你呢?吃披薩可以么?”
“我都行,不過你別想我給錢。疼死我了!”安藝倫也站起身,膝蓋一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角,直接抱著膝蓋在房間內(nèi)滾過來滾過去。
“行了,別鬧了,我們下去吧。我要訂外賣了。”段絕對著在地上打滾的安藝倫也踢了一腳,直接就下了樓,也不管樓上的悲鳴。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就是‘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兩人來到客廳,訂好了外賣,開始了漫長的等待時間。為了不無聊,安藝倫也打開了電視。
就在安藝倫也隨意的換臺的時候,段絕突然感到一種奇怪的感覺。
一把搶過遙控器,返回了剛剛跳過的電視臺。
“近日,九州的原始森林沒到夜晚便發(fā)出奇怪的光芒,******專家正緊急研究……”一個穿著職業(yè)裝的主持人正一字一句的說。
然而段絕心中的仿佛有一個聲音,叫他去這里,去九州……就像那里有一件東西一直在呼喚著他。
“哇,這個極光真好看啊。絕,你看,九州真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呢?!卑菜噦愐餐蝗坏穆曇簦尪谓^清醒過來。
此時電視臺正播放著九州原始森林夜晚的奇觀。確實看上去挺好看的,而段絕卻有一絲疑惑,為什么會想要過去呢?
壓下心底的呼喚,段絕繼續(xù)和安藝倫也吵鬧著,也決定一會兒過去看看。
而他們的披薩終于在四十分鐘后送到了,不得不說是真的慢。
吃著披薩的安藝倫也問段絕:“絕,英梨梨我也問過她了,她也說讓我寫好策劃案,她滿意了就會幫我。但是我現(xiàn)在很沒有信心能寫一份真正能打動她們的策劃啊…你說我該怎么辦?”
“哈?這種問題需要問我么?你難道不應該相信自己么?只要你對自己有信心,一份策劃案而已,你安大博主也會害怕么?”段絕本不想這么說,奈何安藝倫也問出了這種問題“雖然你邀請的人都是界內(nèi)有名的大家,但是你也是啊,你可別忘記你也是acg屆的大博主taki啊?!?br/>
隨著段絕的話,安藝倫也的眼睛也越來越亮。
“謝謝了,絕。真是十分感謝!”安藝倫也此時也顧不上自己的傷勢了,直接對著段絕鞠了個躬。
然而安藝倫也剛剛鞠完躬,不小心碰到桌子,又是一陣哭天喊地。連鄰居都來敲門詢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事,只是安藝君受傷了,又不小心撞到了桌子,就一直在叫喚。打擾您了,真是抱歉啊…”帶著歉意送走了安藝倫也的鄰居。
本來一臉和善的段絕也是殺氣騰騰的走回房間?!@次不好好教訓下你,省的你就像個小姑娘!’帶著這種想法的段絕開始收拾兩人吃完的殘骸。
終于把一切都弄好的段絕,看著沙發(fā)上葛優(yōu)躺的安藝倫也,也是心累啊…
段絕計上心頭便問安藝倫也醫(yī)藥箱在哪。
得到答案后段絕拿來了醫(yī)藥箱,準備幫安藝倫也上藥。
“疼!哎呀!好疼!”面對著段絕粗暴地上藥,安藝倫也感覺自己又被打了一頓,上好藥的傷口比原來還要疼?!敖^,我求你了,求求你輕一點!我以后再也不敢劇透了…嘶…怎么一邊說還一邊用力啊?。 ?br/>
段絕看著眼前哭喪的安藝倫也,好像覺醒了什么特殊的屬性。好好把握著既不讓安藝倫也受傷,又能很大限度的提升痛感的力道。
終于,安藝倫也被解放了。所有的傷口都被上好了藥。
而段絕也是享受了一次慘叫盛宴,現(xiàn)在耳朵都還在嗡嗡嗡的叫喚。真是痛并快樂著啊。
“好了,倫也。這次就先這樣吧,我先回去了。下次再也不幫你上藥了!”段絕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想讓它稍微放松一點。
“我肯定不會再一次讓你幫我上藥了!您老人家慢走,我就不送你了。記得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碧稍谏嘲l(fā)上一動都不想動的安藝倫也揮了揮手,仿佛在趕段絕出門一般。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br/>
隨著關門聲,安藝倫也的家終于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