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
自己的面前竟然還是那一道屏障,依舊薄如蟬翼,但卻散著相當(dāng)不俗的波動,如同流水一般緩緩暈散,在南宮浩身邊隨著那些靈氣的波動不斷的涌現(xiàn),竟在這個時候與空間靈氣有了不少的共鳴之意。
這是怎么回事?
南宮浩頓時疑惑了,臉上的表情立刻多了好些不解,因為現(xiàn)在他確信自己向著這個方向前進(jìn)了好長一段的距離,方向也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也是因為現(xiàn)在的狀況所致,他也擔(dān)心這道屏障還有著什么自己不理解的地方,在虛空之中扭曲的他出于謹(jǐn)慎還專門向著這邊多前進(jìn)了一段距離,就怕到時候在觸動到了什么禁制。
但現(xiàn)在,自己面對的竟然還是這一道屏障……一模一樣!
南宮浩轉(zhuǎn)頭,背后依舊是那些藤條固定的沙土,仍舊是那一條自己構(gòu)建的通道,一切都還是之前的模樣,沒有任何的改變。
自己的位置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任何的變化,而自己前進(jìn)的那一段距離,在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錯覺……
錯覺?真是錯覺?
不!南宮浩確定,剛剛的一幕肯定不是錯覺。
若僅僅只是現(xiàn)實空間當(dāng)中的前進(jìn),或許還會這樣認(rèn)為,認(rèn)為自己是受到了雷開淞留下的什么陣法影響,但在虛空當(dāng)中的前進(jìn)就肯定沒有任何的問題,畢竟他能夠肯定單單憑著雷開淞的力量肯定影響不到這般浩瀚無垠的虛空,那里可不是現(xiàn)實空間這般簡簡單單的布置,所涉及到的東西就連上古時期都沒有人能夠解釋得清,就更別提現(xiàn)在連空間之力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他們了。
能夠進(jìn)入虛空也就證明了現(xiàn)在所在之地沒有任何限制空間靈氣的陣法。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情況很有可能遇到了莫名的阻礙,不是雷開淞所為,也不是南宮浩所為,但……那還會是什么呢?
這一點,南宮浩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就真的感覺到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么就卡在了這里,幾次的嘗試都還是這樣,沒有一點點的反抗,也不論南宮浩究竟走了多遠(yuǎn),這一切都是這樣定格在了這里。
自己于這屏障來說就真的像是兩個極點,根本沒有辦法交錯,就更別談從這里進(jìn)入其中了。
“這是為什么?難道說這個地方?jīng)]辦法使用空間之力通過?不應(yīng)該啊,也沒有察覺到有任何的陣法波動啊,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南宮浩疑惑了,對于這個問題是百思不得其解,一籌莫展,根本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下去。
盤坐的身影也就這樣如同定格一般停在了這里,不斷地思索著自己的靈氣、思索著這道屏障與空間之力的聯(lián)系究竟為何。
而這個時候,在他思索之時,凈清、千面都晃晃悠悠了飄了下來,也就在南宮浩的身邊,在這個洞口附近探查著什么,也想幫南宮浩看看周圍的情況究竟是什么樣的,畢竟對于靈氣之類的感知還是凈清要敏銳得多,千面在陣法上的造詣也要比南宮浩高上一大截,他們自己心里也清楚這些。
“主人!有情況!救命??!”
也就在這個時候,似乎也就在千面靠近那半透明屏障的時候,他的面具之身上突然就有了好些異樣的光彩奪目綻放,那張面具的瞳孔處一下子就多出了好些精芒顯現(xiàn),讓其一下子就驚呼了起來,慌亂失措。
南宮浩也根本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竟然在這個時候就出現(xiàn)了一道極強(qiáng)的吸力,在千面的面具之身上不斷的拉扯起來,甚至那個面具之上的虛影在這個時候都變得有些虛幻,原本那沒有五官的臉上竟出現(xiàn)了些許的凹凸,像是臉部的輪廓顯現(xiàn),但也僅僅只是剎那。
南宮浩一驚,連忙探手。
但剛一接觸,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拉上的是一頭巨大的牤牛,橫沖直撞之下,完全拉扯不住,巨大的沖擊力就這樣順著手指蔓延而來。
不過好在還是直接將千面給扯了下來,沒有傷到他分毫,面具之身也還是完好無損。
察覺到那屏障又恢復(fù)了原本的平靜,南宮浩的眼神之中就完全的被詫異之色填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都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來了龍爪的模樣,其上竟然就出現(xiàn)了好些明顯的血絲,全是從皮膚之下滲透而出,還有著好些鱗片滑落,像是受到了什么切割一般。
這簡簡單單的一拉竟然就讓南宮浩受了傷!
也是因為那股拉扯之力,以他現(xiàn)在的肉身之力竟然都還感受到不可名狀的傷痛,隱隱還有著好些刺痛之感蔓延全身,微微顫抖的左手更是都拿不住東西,千面也是一下子就滑落,順著那些鱗片一起,飄落到地面。
“這……什么情況!你觸動到了什么陣法的機(jī)關(guān)嗎?”南宮浩輕吐口氣,看著自己的左手,問道。
“不知道啊!我也就是靠近了一下,誰知道那屏障就想把我吸進(jìn)去。我也不清楚這是個什么情況。主人,你可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觸動到什么機(jī)關(guān),我可什么都還沒做呢……真的什么都沒做!”千面微微一抖,那滑落到地上的身體一下子就騰了起來,慌慌亂亂的在南宮浩面前飄來飄去,那微笑虛影更是提起了精神,連忙向著南宮浩一拜。
“主人……”
“好了,知道了。”南宮浩直接忽略了千面的話語,打斷之后,略過他的身體,看向了那一道薄如蟬翼的半透明屏障,若有所思。
凈清也飄了過來,在打量了一下千面之后,也跟南宮浩一個樣,看著那道屏障思索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這又是怎么回事啊?”千面看著這兩人的模樣,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現(xiàn)在究竟該不該說話,就這樣愣愣的停在了一旁,感受著現(xiàn)在的寂靜,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知道了!”
突然的一聲驚呼打斷了現(xiàn)在的安靜,眼看著凈清和南宮浩兩人都是異口同聲,相視一眼后,兩人也都瞬間是明白了對方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