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寶眨眨眼,奶聲奶氣跟風(fēng)小五解釋。
“小五鍋鍋,言寶不是故意看他,是發(fā)現(xiàn)他盯著我們看,言寶才回頭看看他的。”
風(fēng)小五馬上警惕起來。
“他一直盯著我們看?”
言寶點頭。
“對,言寶不會感覺錯的。”
她雖然背對著常懷禮他們,距離也不算很近,但她對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風(fēng)小五也根本不懷疑言寶。
“他一定心懷鬼胎!”
言寶點頭。
“那小五鍋鍋,等會兒騎射比試的時候,你別離言寶太遠了。”
她昨天在太廟雖然吃了不少鬼東西,但之前在百花園操控線線們做的也多,消耗很大。
幾乎處于大兩相抵的狀態(tài)。
言寶也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如果距離太遠,操控線線們就非常耗費心神,她會精神不濟。
不過現(xiàn)在擦空線線的距離比最初已經(jīng)遠了很多。
但架不住騎射場太大,她怕萬一出事到時候風(fēng)小五跑的太遠,她夠不著就危險了。
風(fēng)小五一聽言寶的話馬上拍著胸脯保證。
“言寶放心,五鍋鍋哪里都不去,五鍋鍋就守著你,五鍋鍋陪你玩?!?br/>
常懷遠原本走在前面幾步,跟在風(fēng)四凌和風(fēng)三烈身邊。
聽到后面兩小只的話,他又放慢速度跟著表態(tài)。
“言寶,懷遠鍋鍋也不走遠,懷遠鍋鍋來這邊主要目的是陪你玩。”
言寶詫異。
“???懷遠鍋鍋,你不玩嗎?”
她是想著陪哥哥們來玩的。
常懷遠笑呵呵的。
“言寶遠壞鍋鍋對這些不感興趣?!?br/>
言寶奶呼呼出聲。
“言寶想陪著鍋鍋們玩呢?!?br/>
常懷遠笑著看了看前面的風(fēng)眠風(fēng)二璃和風(fēng)三烈三人。
“大哥二哥三哥肯定會下場,我們隨便找個地方玩就行?!?br/>
這種比賽,主要是九州四國為了彰顯各國箭術(shù)魅力。
他又不想謀奪西宣皇位,在東皇這邊暫時以學(xué)文為主,武術(shù)方面才剛開啟蒙,輪不到他去“震懾其余三國”。
說完后常懷遠注意到一件事。
今年和往年花朝節(jié)不同。
往年花朝節(jié),各國之間為了彰顯實力,震懾其余幾國,比賽非常激烈。
不僅皇子們下場,還有朝中大將。
今年呢……
常懷遠發(fā)現(xiàn)南湘國陛下只帶了幾位文臣,北淵陛下那邊更厲害了,只帶了一位杏林世家的陸懷進大夫。
這兩國好像都不是來比賽的,是純粹的賞花看戲來的。
唯有西宣這邊,他大哥帶了三名武將。
而東皇這邊……舅舅和北淵南湘兩位陛下已經(jīng)落座,穆大將軍等將士一個都沒過來。
看起來好像就是單純的以大哥為首,再就是二哥三哥,還有幾位世家公子哥兒參賽。
很好。
只有西宣是正式過來比賽的。
常懷遠一邊走一邊思考,忽然被人叫住。
“七弟?!?br/>
常懷遠準(zhǔn)備當(dāng)作沒聽到,沒想到常懷禮忽然加快速度。
他人高腿長,很快趕上了他們。
風(fēng)小五往常懷遠這邊靠過來,皺著眉頭氣勢洶洶地盯著常懷禮等人。
“西宣國大殿下有何要事嗎?”
常懷禮笑著點頭。
“自然是有的?!?br/>
言寶視線落到他后面跟著的侍衛(wèi)手中拿著的長盒上。
小家伙很好奇。
常懷禮看到了,馬上將盒子拿過來,送到言寶跟前。
“小郡主,這是懷禮為之前沖動冒犯給您的賠禮,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一定要收下?!?br/>
言寶張了張嘴,差點兒被常懷禮的話給整不會了。
“西宣大殿下,言寶……還沒你大呢?!?br/>
常懷禮尬住。
不過他既然下定決心和言寶搞好關(guān)系,所以尷尬什么的……
只要他不在意,就沒事。
于是常懷禮笑著接話。
“小郡主說的對,所以是懷禮白長了這么多歲數(shù),還不如小郡主您聰慧可愛,明理懂事?!?br/>
言寶:“……”
風(fēng)小五疑狐地打量了下渾身散發(fā)著友好氣息的常懷禮,總覺得他黃鼠狼給雞,沒安好心。
“西宣大殿下,你到底想干嘛?”
常懷禮依然笑呵呵的。
“五皇子,孤是在為之前對小郡主的不友好和沖撞賠禮道歉,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您一定要相信孤?!?br/>
風(fēng)小五:“……”
常懷禮腦子進水了?
常懷遠也非常震驚。
畢竟他這個大哥要謀略有手段,要能力有手段,要背景還是有手段!
忽然對言寶示好,打什么鬼主意呢?
常懷遠都警惕起來。
“大哥,你……有話直說。”
常懷禮點頭。
“小郡主,請問懷禮能與你做朋友嗎?”
常懷遠和風(fēng)小五:“……”
常懷禮昨天被毒蟲咬壞腦子了?
之前接風(fēng)宴上的囂張勁兒呢?
一夜不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常懷禮態(tài)度大變?
尤其是常懷遠,從前在西宣皇宮只要遇上常懷禮,他一定會被奚落幾句。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言寶歪頭瞅了瞅常懷禮。
“西宣大殿下,你想通了?”
常懷禮愣了下,然后下意識點頭。
“對,想通了?!?br/>
常懷遠不明所以。
“大哥,你想通什么了?”
常懷禮倒是實話實說。
“想通了不該針對你們,畢竟你都說了,你都不想回西宣了,如果懷遠你在很能留在東皇,大哥絕對支持你?!?br/>
風(fēng)小五哼哼。
“那是!少了個與你爭皇位的,你能不支持嗎?可你之前還不信呢!”
常懷禮摸摸鼻子,也不尷尬,笑瞇瞇解釋。
“五皇子,怎么說呢?懷遠背后畢竟有位皇后娘娘嘛?!?br/>
風(fēng)四凌退了回來。
“一夜不見,西宣大殿下轉(zhuǎn)性了,居然開始掏心窩子說話了。”
常懷禮聽出了風(fēng)四凌話里有話,這是防備著他呢。
他能理解。
畢竟……第一印象不好嘛。
“四皇子,懷禮只是想明白了。而且懷禮是來參加花朝節(jié),與東皇南湘和北淵三國青年才俊同樂的,不是來找茬的。”
風(fēng)四凌仔細打量常懷禮。
言寶說話了。
“賠禮留下,你可以走了?!?br/>
常懷禮:“……”
常懷禮身后的兩位侍衛(wèi)滿臉憤怒,被他一眼壓住了。
“好,那小郡主先行,懷禮隨后就到?!?br/>
言寶又瞅瞅他,拉著三個哥哥快步走了。
風(fēng)小五和她嘀咕。
“言寶別信他!”
言寶點頭。
“言寶知道,不過言寶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真的對言寶沒有惡意,甚至非常友善?!?br/>
一個人表情能騙人,但氣息騙不了人。
她感官格外敏銳,不會判斷錯。
風(fēng)四凌呵呵一聲。
“八成是因為言寶你如今身份水漲船高,想要在你大祭司身份公開前和你搞好關(guān)系。”
常懷遠一拍腦門兒。
“對頭!一定是這樣!”
他那個大哥啊,一向無利不起早。
言寶嘿嘿笑,看了看宮人接過來的長盒子。
“東西給爹爹留著,我們先去看風(fēng)眠鍋鍋他們比賽吧?!?br/>
“走!”
遠處李武將大皇子和東皇幾位皇子郡主一起說話的一幕盡收眼底,摸了摸手中淬了毒的冷箭。
他輕笑一聲。
“小郡主,好戲才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