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卯月問的當然不是程喻文是什么身份,而是問“他是你的什么人”。殢殩獍曉
“我是她的師父,房東,加老板?!背逃魑拇鷾鼐富卮?。
“老板,我是在跟靖姐說話!”張卯月瞪了程喻文一眼,“你現(xiàn)在閉嘴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哎喲,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沒禮貌?!背逃魑恼f,“那你又是溫靖的什么人?”
“小月月,你來得正好?!币恢北3殖聊臏鼐?,這時候終于開口,“帶我走?!?br/>
程喻文不假思索道:“不行,你不能走。”
可張卯月得了溫靖這一句像得了圣旨一樣,伸手就去拉溫靖,一邊對程喻文怒視:“人家都說要走了,你還要強留嗎?”
那一瞬間,程喻文目光驀然變得冷厲無匹,那自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凜冽之氣,讓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他聲音低沉,一個字一個字地,“溫靖,你真的要走?只不過為了那件……無聊的事?”
偏偏,在場有兩個人完全若無其事的。一個是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張卯月,另一個,就是溫靖。
她抬起臉,白膩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細瓷般的光芒。溫靖如今心意已定,那眼神也就隨之堅定起來,瑩瑩潤潤,充滿力量。
“是,我走?!?br/>
無論如何,她都沒法繼續(xù)留在程喻文這里。
原以為是自己落難時候唯一的一絲溫暖,結果卻是把自己往更深一層的深淵推去。程喻文的那通電話,給溫靖揭示了一個更殘酷的真相:她原以為輸給韓青蘿下三濫的把戲,結果最終出賣她的,卻是傅銘自己。
此時此刻,溫靖只想天涯海角,到哪里去都好,只需要到一個遠離飛訊,遠離這個漩渦的地方……
溫靖抬眼看著程喻文,一霎不霎。程喻文臉上肌肉跳動著,真是奇怪,明明他應該極度憤怒,明明他已經(jīng)舉起手來,像要伸過來拉住自己,可最終程喻文還是控制了自己的動作。他的目光變換,光華流轉,像那亙古星空,不知情之所指。
而且……而且更有傷感哀痛?
“溫靖,你這是遷怒。”
“沒錯,我就是遷怒?!?br/>
溫靖毫不否認,遷怒也好,怎樣也好,她已經(jīng)被騙得夠多了。
程喻文深深地盯著她,像要把溫靖刻入骨頭里去,最后終于吐出一句話:“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開除了。”
說罷,他讓開路來。張卯月伸出手來,把溫靖拉到自己身邊,他冷冷地說:“算你識趣!”
然后他就拉著溫靖,離開了這個熱鬧的網(wǎng)吧。
……
當張卯月把溫靖帶回自己在科美戰(zhàn)隊的宿舍時,幾乎沒引起大地震。
幸虧現(xiàn)在是暑期,大部分職業(yè)選手要么回家探親要么外出旅游放風,俱樂部里只剩下一些常規(guī)工作人員還有網(wǎng)游工作室的人,否則的話,更加熱鬧。
“不得了了!張卯月那小子帶了個女人回來!”
諸如此類的小道消息長了腿一樣在俱樂部內(nèi)部傳播。
“真的!還挺漂亮的!就是年紀看起來要比張卯月大??!”
“天啊,平時那小子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我還以為他要娶了自己的月之海做老婆,誰知道竟然喜歡姐弟戀這么重口味!”
“那個女人呢?”
“噓,她來了……”
泡沫紅茶帶著幾個小弟在食堂里開著八卦大會,冷不防見到張卯月帶著溫靖來食堂打飯,連忙噤了聲,齊哇哇地朝溫靖露出友好(猥瑣)笑容。
“美女!你好??!”泡沫紅茶跟張卯月關系不錯,而且身為副會長,理所當然被小弟們推出來刺探敵情,“放暑假來找張卯月玩嗎?”
“紅茶你別亂說?!睆埫掳逯槪梢浑p神采飛揚的黑眸毫不留情地出賣了他,表明他一點都不生氣,“她是我姐。以后大家都當她姐來處?!?br/>
姐姐會讓你心情這么好?月之海大神你不覺得你今天笑得有點多嗎?平時可都是撲克臉一張啊——
而那位身材苗條五官清秀的美人兒姐姐,則笑容可掬,一雙烏黑的眼睛靈活無比,動人心魄。只略在泡沫紅茶身上一轉,已經(jīng)帶了說不出的吸引力。
“你好,我叫溫靖?!?br/>
“溫靖你好,我叫洪飛揚,是這里的公會工作室第二負責人。很高興認識你?!迸菽t茶熱情地跟溫靖握手,負責公會的跟只負責比賽的選手不一樣,大多是能言善道的主。何況眼前人是張卯月另眼相看的“姐姐”,洪飛揚熱情地問:“你玩不玩神領域???”
“玩的?!苯憬阈Φ妹佳蹚潖潱荒槦o害。
“哦?多少級了?”洪飛揚一聽妹子還玩神領域,頓時來了精神。他挺起胸脯說,“加公會沒有?”
溫靖搖搖頭:“我才36級,沒玩多久呢?!?br/>
洪飛揚笑道:“那等級可有點低啊。不如來我們優(yōu)樂美公會吧,張卯月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不是哥吹牛,我們公會在游戲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有我們罩著,擔保妹子你在游戲里可以橫著走!對了你的網(wǎng)游id名字叫什么?”
“遲雪?!?br/>
“哦,遲雪,好名字啊好名字……什么?!遲雪?!”洪飛揚反應過來,整個人下巴骨都差點摔碎。
溫靖斯斯文文地說:“是啊。你真人和游戲角色一樣帥呢。失陪了?!?br/>
“走吧,我?guī)闳タ此X的地方。”張卯月見他們已經(jīng)寒暄完,拉著溫靖就朝親友招待所走去。
“這是怎么回事?!遲雪?!”
洪飛揚看著二人并肩迤邐而去,神態(tài)親密,又對著自己的那幾個小弟叫道:“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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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