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全♂本÷小?說☆網(wǎng).】,更新快,無彈窗,免費讀!
因為已經(jīng)有些體力透支,蘇星柏好不容易才掙脫對方的手。他扶著沙發(fā),大口呼吸了幾口空氣才挑釁地笑道,“你是傻的嗎?看我的樣子,你還猜不出我對Laughing做了些什么?”
對于蘇星柏的挑釁,辣姜已經(jīng)懶得回應(yīng)叫囂。他現(xiàn)在唯一關(guān)心的,是Laughing到底怎樣了!
狠狠地剜了一眼蘇星柏,辣姜瘋了似一間間踹開房門。
“Laughing,你在哪?。縇aughing!”
辣姜的呼喚和不斷響起的踹門聲讓梁笑棠不安,他扯過床單,將全部身體都隱藏在白色的被單中,可仍舊止不住的瑟瑟發(fā)抖。
他很害怕,害怕自己這幅鬼樣子被人看到,更害怕面對辣姜憐憫而又鄙夷的眼神。
當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就要來到臥室門前的時候,梁笑棠崩潰了。
“不要!”激動地大喊了一聲,“不要進來!”
辣姜被突然傳來的喊聲驚住了腳步,面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試探地敲了敲房門,“Laughing?!我是辣姜,你,你沒有事吧?”
“我他媽不管你是誰,總之不要進來!”
站在臥室門外,辣姜的太陽穴一陣陣抽痛。他已經(jīng)習慣了梁笑棠吊兒郎當,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的的語氣,是什么能夠讓這樣一個人悲憤地嘶吼呢?!
聯(lián)系起剛剛蘇星柏的反應(yīng),答案已是呼之欲出,可辣姜還是不愿意相信,那個一直被自己珍惜地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并默默地關(guān)懷愛戀著的人竟然會被如此的對待!
“看吧,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碧K星柏不是看不出辣姜的糾結(jié)難過,可他還是忍不住火上澆油地說道?!癓aughing都說叫你滾了,我們不歡迎你!”
蘇星柏刻意地加重了“我們”這兩個字的語氣,然后,他很滿意地看到對方臉上迅速布滿一層寒霜。
“不想死就閉嘴!”辣姜冷聲威脅道。
而蘇星柏只是不在意地仰頭微笑。
終究還是不放心梁笑棠,辣姜輕輕地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Laughing,我……”
辣姜走到了床邊,輕輕地攬住梁笑棠,“沒事了,你不用怕,我會保護你!”
“別碰我!”
對方的觸碰讓梁笑棠一個激靈,他尖叫著滾向一邊,“滾!沒聽到嗎?你們都他媽給我滾!”
翻滾中,床單被掀開了一角,梁笑棠的的臉和大片的肌膚頓時袒露了出來。而紅腫的下唇和胸前被齒咬過的痕跡都向辣姜揭示了他剛才所經(jīng)受的遭遇。
“Laughing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一股怒氣堵在胸口,辣姜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出這句話。
“你沒聽到嗎?我叫你滾!”
梁笑棠屈辱地別過頭,他伸手將床單向上拉了拉,想要將自己蓋的更嚴實些,可是他伸手的剎那,卻被辣姜看到那副禁錮住他雙手的手銬,還有手腕處被手銬勒出的紫紅色的淤痕。
“蘇星柏,我□媽!”
辣姜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沖出房門,對著蘇星柏的臉不遺余力地打下去。
這一拳讓蘇星柏狠狠地栽到地上,當蘇星柏起身想要反抗時,冰冷的鋼制手槍已抵上了他的額頭。
不知為何,在這個危險的境地下蘇星柏只是想笑。而且他也確實笑了。
辣姜很可笑不是嗎?大老遠跑來,卻看到了自己心愛的人剛被別的男人抱過。這時他會是什么心情呢?
哈,一定是很想死吧!
蘇星柏臉上的笑容讓辣姜更加的火大,他一腳踹上對方的肩膀,“你他媽再給我露出這樣的表情我就一顆子彈嘣了你!”
“我就說你是傻的!蹦嘣了我你一樣要給我償命的!”赤*裸肩上被厚底的皮鞋踹得火辣辣的疼,可是蘇星柏并沒有露出生氣或是想要反抗的樣子,只是吃吃的笑,“我什么都得到了,死都是了無遺憾。你呢?不過是一個永遠看得到吃不到的可憐蟲而已?!?br/>
“哈,哈哈哈哈……”辣姜怒極反笑,他收回手槍,槍頭在頭皮上蹭了蹭,“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人?!”
笑了半天,當辣姜終于收斂住自己的笑容時,手槍再一次指向了對方的頭顱。他眼睛危險地瞇了瞇,“瘸子,你看錯我了!”
辣姜握著手槍的手無比地沉穩(wěn),當食指開始用力勾動扳機時,梁笑棠倚門大吼了一聲,“辣姜,住手!”
因為急于阻止辣姜一時沖動做出出格的事,梁笑棠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搖搖晃晃地向他們走了過去。
“Laughing,你什么都不用說了。他敢這么對你死有余辜!”
心痛地看向梁笑棠,雖然對方身上還披著床單,可是露出的皮膚上的各種觸目驚心的淤青已經(jīng)讓辣姜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我是警察。”梁笑棠扶著墻,面上的表情不必堅定,“我不會允許你在我的家里殺人!”
不殺他?!辣姜看了看蘇星柏,心有不甘。如果不殺了這個瘸子,那現(xiàn)在這件事會成為永遠的刺!這根刺會一直扎在心中,讓他一輩子后悔,一輩子痛恨自己為何窩囊到連自己愛的人都不能保護!
“你相信我,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他人家蒸發(fā),沒人會知道是我做的!”
雖然知道梁笑棠是為自己好,可是辣姜還是不想就這樣放過這個混蛋。
“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想讓他死。”梁笑棠平靜地說道,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個夢境。
“辣姜,放下槍。我們要守住最基礎(chǔ)的底線。”
梁笑棠暗示地說道。他不想辣姜因為自己而影響到前途,更不想對方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名警察!
“對不起,這次我不能聽你的。如果你不能幫我隱瞞,那就去舉報我好了?!崩苯傅貙α盒μ男α诵Γ?,他用無比寒冷地眼神看向蘇星柏,“今天,他非死不可。”
“辣姜,我命令你……”
想要向前阻止,梁笑棠卻一時忘記了自己的行動不便。還未等他拉住辣姜的衣角,人已經(jīng)向前撲倒了下去。
“Laughing!”
“Laughing!”
兩個人都擔心地驚呼,可是,卻沒有人去接住梁笑棠正在下落的身軀。因為辣姜與蘇星柏此時一個拿槍指著人,一個被人拿槍指著,都空不出手來去阻止慘劇的發(fā)生。
于是,梁笑棠可憐的鼻子第二次親吻了地板。
看著面朝下,呈大字型趴在地板上的梁笑棠,辣姜想去攙扶,可又有些擔心身邊的蘇星柏會反擊自己。
“你沒事吧?”辣姜維持著持槍的動作,警覺的眼睛不斷在蘇星柏與梁笑棠之間掃來掃去。
“拜托你即使要殺他也先幫我把鼻血止住可不可以,不然我很可能死在他前面?!?br/>
梁笑棠悶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