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氣味都飄出來了,只是他們礙于你的身份不敢動你罷了,我們可不是什么善茬?!睅兹讼嗷タ戳藢Ψ揭谎?,打算動手。
江漁想也沒想,立刻彎著腰從間隙里鉆了出去,立馬就往外跑,但女子的力氣遠(yuǎn)不及男的,江漁很快的就被追上了,身后的那只鬼一碰到她,立馬就被灼傷了手。
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手哇哇叫,后面追來的幾只鬼氣憤的看著她,不怕被灼傷似的往前沖,碰到江漁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沒事,愣了幾秒鐘。
就這幾秒鐘,江漁立刻從衣衫里拿出傳送符,傳給唐漷,幸好上次來買符的時候問了老板怎么用,不然這回真的要死翹翹了。
她身上的法術(shù)只能幫她擋一次,她拼命的往外跑,發(fā)現(xiàn)自己跑著跑著,拐了幾個彎,好像又迷路了,身后的鬼還窮追不舍。
江漁要累死了,她只是一只普通的鬼啊,沒有修為,肯定跑不過他們。
前面的路是一個死胡同了,江漁往身后看,一位長相極好的少年正孕育著一團(tuán)霧氣,她拼命的往前跑,一邊跑一邊往后看,眼睜睜的看著那團(tuán)霧氣往自己身上打。
一個踉蹌,她摔倒了,后背痛的她站不起來,只能側(cè)身,慢慢的往前挪。
那位少年慢慢的向她走來,臉上的表情似乎非常的愉悅,還帶著幾分邪魅,蹲下身來,伸手捏住了她的臉,她被迫抬頭。
少年似笑非笑的,瘆人極了,江漁害怕的想往后躲。一記漂亮的快手劈,江漁立馬就暈了過去。
少年將江漁抱起來,一邊笑一邊走,沒走幾步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剛剛江漁躺的地方,多了一朵藍(lán)色的花,靜靜的躺在江漁掉落的發(fā)簪旁。
傳送符傳出去需要一些時間,江漁剛剛被抓走,傳送符就飛到了唐漷的跟前。
小六從門口跑進(jìn)來,十分著急的跟他說江漁跟丟了。
唐漷交代完手下處理這里的事情,立馬就消失在眼前。
小六只能快馬加鞭的趕到傳送符上的地址。
唐漷來到傳送符傳出的地方,并未見到江漁,在周圍轉(zhuǎn)了幾圈了,在一個死胡同了找到了江漁的發(fā)簪,旁邊還有一朵藍(lán)色的妖花,正散發(fā)著妖氣。
這種獨(dú)特的標(biāo)志,只能是他了——藍(lán)儉。
一個妖法和他不相上下的狐妖,不參與政治,在冥界中也是令鬼忌憚的妖,一般的鬼都不敢去招惹他。
一個狐妖,長得非常的邪魅,時常有女鬼到他的宮殿門口來表白他,各種各樣的表白方式都有,最后全都視而不見,非常的清高,從沒見過他跟哪個女鬼有交集,或許是因為他是妖的原因吧。
到現(xiàn)在,還有不死心的女鬼會在他宮殿門口徘徊,就是希望他能看自己一眼,但都是無果。
對于這樣的一個妖,唐漷心里多少對他是有些恭敬的,但是現(xiàn)在他抓了自己的妻子,以往對他的所有好感,通通都沒有了,只想快點(diǎn)去到儉殿,見到江漁。
正準(zhǔn)備起身去儉殿,一只小鬼就跑了過來。
“唐將軍,閻王有新任務(wù)給你,請及時處理。”小鬼遞上一封密封的信件。
本就心情不好的唐漷,看見那封信,心里更加的煩躁了,搶過信件,讓小鬼退下去。
“小五,小六,你們多帶一些人手到儉殿外守著,有什么情況,立馬通知我?!碧茲t繃著一張臉,嚴(yán)肅的神情,就表明事情非常的嚴(yán)重,小五和小六一刻也不敢怠慢,畢竟夫人是在他們手上跟丟的。
等他們走后,唐漷才打開密封的信件,上面的一行字頓時讓唐漷覺得十分的沒必要浪費(fèi)一張信紙。
速去布置會場——閻王爺
唐漷只好去了那邊。
后天就是慶賀大典了,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每一年都是他們兩個一起完成的,但今年因為諸多的事情,耽誤了一些進(jìn)度,現(xiàn)在正是需要他的時候,但是江漁那邊也需要他。
越想越覺得煩躁,帶著一身怒氣去到了廣場。
紫羅剎見他收到消息就過來,沒想到這次他還挺快的,忍不住上去揶揄他一番。
唐漷無心去領(lǐng)會他,只想趕緊做好自己的那份工作。
紫羅剎自討沒趣,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時不時的看向廣場的入口處,心不在焉,工作做的非常的慢。
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小五一路跑過來,看他的神情,唐漷就知道沒好事。
小五一路狂奔,見將軍在看自己,內(nèi)心十分的惶恐。
站定在唐漷面前,小五開聲:“將軍,藍(lán)儉將夫人放到了法陣?yán)锩?,聽他們說是用來吸收魂魄用的。”小五后面的聲音漸漸的弱了下去,低頭不敢看將軍。
唐漷的心跌落到谷底,藍(lán)賤人真是想要了他的命。
臉色極其不好的將手邊的幾張椅子摔得稀巴爛,還施法將周圍的物件搞壞了。
紫羅剎見到趕忙跑過來,“你又發(fā)什么瘋,工作心不在焉就算了,現(xiàn)在還把它們摔爛了,幾個意思?”
唐漷面對他的質(zhì)問,并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施法將剛才摔爛的椅子修好放回了原位。
才回過頭跟他說:“沒幾個意思,心情不好,想休息?!?br/>
“想休息就快點(diǎn)干完,磨磨唧唧的,干完趕緊滾蛋,你以為沒了你我就完不成了嗎?”紫羅剎十分硬氣的懟回去。
唐漷早就厭倦了他的這套說辭,不惜用修為一下子就完成了自己的那份工作,扭頭就走。
小五趕緊跟上自家將軍,不顧后面驚訝的紫羅剎。
紫羅剎十分的驚訝為什么他聽到手下的話之后,會不惜損耗自己的修為,這種愛干不干的態(tài)度讓紫羅剎對他的恨意更加的深了。
爛攤子都是他收拾,好的壞的都堆在他身上,總有一天,他會熬出頭的,會反過來的。
儉殿。
一間非常簡約的房間,里面只有一張很長的椅子和一張白色的石床,椅子上面放了一張很長的軟墊,還有一張薄薄的被子。
此時,長得非常妖孽的藍(lán)儉正側(cè)躺在長椅上,撐著臉,看著對面被綁在石床上的江漁。
一雙擁有帝王氣質(zhì)的丹鳳眼,不管他笑不笑,江漁都覺得他的眼睛非常的嚇人,要是盯著他的眼睛看,你會被他嚇得腿軟。
江漁被綁在石床上動彈不得,周圍畫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符咒,在每一張符的周圍,都放上了一只乾隆年間皇宮御用的陶瓷茶杯,不知是用來干什么的。
偏頭過去看了一眼周圍,這才發(fā)現(xiàn)石床周圍有一張很大的八卦陣圖,石床就處在這八卦陣的中心位置。
江漁現(xiàn)在就是正在被待宰的羔羊,能活多久,就看對面的那個家伙讓自己活到什么時候了。
怎么就那么倒霉,只不過是出門忘記帶面具罷了,沒想到一次就被抓了,江漁忍不住感慨。
藍(lán)儉見江漁愁著一張小臉,在長椅上跟她打了個招呼:“唐夫人好啊”向她招了一下手。
江漁聽到聲音回過神來,定定的看著那長得極好的少年,“我不好,你放了我,我就好了?!苯瓭O還是愁著一張小臉。
“女人老是愁眉苦臉的會很快就老了,你看我,經(jīng)常的笑是不是長得很年輕,皮膚還很嫩?!闭f著摸了一把自己的臉。
江漁在心里吐槽:她也不想愁的,要不是你抓了我,我何必要為此愁苦,還不是怪你啊。
“哈,你放了我,我就不愁了,好不好?!苯瓭O生拉出一個苦笑,別提有多難看了。
“放了你?那我辛辛苦苦把你抓來我得到了什么好處,嗯?”藍(lán)儉突然從長椅上起來,那張臉真的很欠揍。
“我讓唐漷給你很多金葉子,我給你做一件衣服怎么樣?!苯瓭O的信在滴血,金葉子,那可是很多的錢,但為了保命,再多的錢也是身外之物。
藍(lán)儉沒想到這個女人倒是挺敗家的,打趣道:“我不差錢,至于衣服嘛,我也不差,你要拿什么來賄賂我呢?!钡偷偷男α艘宦?。
“我,我,”江漁無法反駁,好像真的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仔細(xì)想了一下,隨即想到了自己的手藝,“我能做出不一樣的衣服,保證你穿上之后,你會更加的帥氣?!苯瓭O底氣很足的說道。
“哦?那很可惜了,你馬上了就要死了,恐怕穿不到你做的衣服了。”藍(lán)儉漫不經(jīng)心的說出這句話。
這鬼怎么那么難纏啊,江漁淚崩,“你個騙子,說好了賄賂你的,現(xiàn)在怎么又反悔了,我到底有什么樣的能力,讓你們各個都想抓我呢?!苯瓭O皺眉,撇過臉去不看他。
藍(lán)儉一收之前嬉笑的表情,走到石床邊,摸了一下石床,挑了一個位置坐下,才慢慢的開口,“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一瞬間,江漁覺得自己受到了非常大的壓迫,他認(rèn)真的表情讓她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對他搖搖頭。
一雙丹鳳眼望著窗戶,才開口:“你的魂魄非常的特殊,可能一百年才會有一只鬼是特殊的,或許會更久,擁有特殊魂魄的鬼是非常的危險的,因為他們的魂魄里擁有非常強(qiáng)大的能量,一旦得到的話,就可以助自己飛升?!?br/>
開什么玩笑,她生前也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啊,沒有得過什么大病,身體很好,就是脾氣有時候差了一點(diǎn),這跟成為特殊的鬼有關(guān)系嗎?
藍(lán)儉突然低下身來,湊近了江漁,猝不及防的靠近,江漁立馬偏了一下頭。
“你家唐將軍沒有告訴過你嗎?”
江漁點(diǎn)了一下頭,又搖了一下頭,唐漷只告訴了她的魂魄能助別的鬼修煉而已,并沒有說到會有那么大的作用,那么,有這樣特殊的魂魄在,誰不想要呢。
她到現(xiàn)在才明白,之前為什么唐漷見到自己平安無事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那種憂而轉(zhuǎn)喜的心情了,自己真的是讓唐漷擔(dān)心了。
以后,乖乖的聽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