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仙道:“他當(dāng)初為了什么離開這里?”
婉蓄悲傷的笑了笑道:“為了做附馬,或者也許是為了一個女人。”
卜仙道:“你是說青玫宮主?”
婉蓄道:“青玫也有影人的血脈,也許她是半個影人。她的那一半被鎖的靈魂就是金烏王為她打開的。而另一半就是她作為帝王之家的血脈所支持的魂魄。”
卜仙道:“可是這里就安全了嗎?”
婉蓄道:“金烏王雖然沒有信守對我的父親的承諾,離開了千帆島,但是他愛我的父親勝過我對自己父親的愛。他應(yīng)該不至于會在這里開殺戒?!?br/>
這時忽然有人來傳說金烏王駕前的彩虹武士駕到。
婉蓄告訴執(zhí)事的人道:“帶他們到懸苑后面的廳里休息。”
一個身穿紫衣的武士進(jìn)來,看到一襲藍(lán)衣的婉蓄夫人,似乎有點意外端正的行了一個跪拜之禮,然后道:“下屬奉金烏王之命,帶走剛剛?cè)雿u的幾個人。”
婉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后嘲諷地道:“這千帆島上的人,你也想隨便帶走嗎?”
紫衣武士聽著這刺耳的笑聲,也不敢發(fā)作,重復(fù)著道:“這,這是金烏王的命令?!?br/>
婉蓄的藍(lán)衣在空中劃過一個簡單的弧線,已經(jīng)縱身躍到了青衣武士的面前,然后從袖中取出一把短小的匕首,指著武士的眉心道:“去告訴他,千帆島上的一切他都管不了?!?br/>
紫衣武士不敢發(fā)言,但也敢就這樣的退去,只在原地木木的站著。
婉蓄的匕首卻已經(jīng)劃過武士的眉心,在他的右半臉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然后說道:“你可以回去復(fù)命了。”
紫衣武士笨拙的移動著,然后退了出去。走出懸苑的最后一層臺階,他才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然后深吸了一口氣。
婉蓄鄙夷的看著紫衣武士離去的身影,她的臉上帶著三分的怨恨和七分的哀傷。
過了一會,執(zhí)事的男人就進(jìn)來稟報,身穿紅橙黃綠青藍(lán)紫的七位武士都上了島。
婉蓄凝鎖著眉頭思慮著:“彩虹武士全到了,而且,這次連彩虹武士的首領(lǐng),白衣武士也到了,看來他是真的要這幾個人!”
婉蓄走出懸苑,來到千帆島的海邊,八個穿著彩色衣服的武士,看到婉蓄夫人,謙卑的行了一個禮,叫道:“夫人好!”
婉蓄瞪了一眼,道:“叫我什么?”
白衣武士道:“島主!”
婉蓄對白衣的武士道:“既然稱我一聲島主,那么就應(yīng)該聽我的話,白衣現(xiàn)在帶你的人馬上離開,我絕不會追究你的責(zé)任!”
白衣道:“屬下等是奉王爺之命前來要人,得罪之處,還請島主見諒!”
婉蓄道:“要人就讓他自己來!”
白衣道:“王爺有事不能抽身,他讓屬下轉(zhuǎn)告島主,過幾日就來島上看望島主?!?br/>
婉蓄冷笑道:“難道老島主不在了,你們這些奴才,就有膽敢在我這千帆島上撒野嗎?”說罷轉(zhuǎn)身憤然離去。
白衣帶著七名彩虹武士,看到婉蓄離去,恭敬的行了一個跪拜禮。
看著婉蓄憤然離去,紫衣看著白衣道:“白衣,真的要這樣做嗎?”
白衣緊閉雙唇,肅然地看著婉蓄離去的身影。
婉蓄站在懸苑的最高處,冷冷的注視著彩虹武士,他們的跪拜的姿勢,宛如雕像一般,一動不動。
卜仙站在旁邊,問道:“這些武士跪拜的如此虔誠恭謹(jǐn)?!?br/>
婉蓄哀傷的道:“這些武士曾經(jīng)是世代守衛(wèi)千帆島的衛(wèi)士”
卜仙道:“那他們怎么會跟金烏王走?!?br/>
婉蓄道:“我和金烏王,曾經(jīng)做過三年的夫妻。而且我們還有過一個女兒。這一次他派彩虹武士前來,也是要告訴我,他還顧及我們的情份?!?br/>
卜仙驚詫道:“金烏王辜負(fù)了夫人?”
婉蓄冷笑道:“辜負(fù)?不,影人都是瘋狂的變態(tài),沒有人可以忍受他們的。”
卜仙看到婉蓄的表情,轉(zhuǎn)而說道:“今天看這彩虹武士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br/>
婉蓄道:“這千帆島上他們太熟悉了,我也在想,他們要怎么辦?!?br/>
七個時辰之后,彩虹武士消失了。
島上執(zhí)事的人來報,懸苑之內(nèi)的供水系統(tǒng)就被中斷了,不管有多少人在踩壓抽水裝置,都不見有水上來。
水是這座宮殿的生命,而淡水也是整座島的生命之源。這懸苑最精妙之處就是水,在這巨大的抽水裝置是金烏王親自設(shè)計并由彩虹武士安排建造的,一旦停止了轉(zhuǎn)動,整個懸苑就無水給養(yǎng)。更加嚴(yán)重的是,蓄水池是建在半山地方的,現(xiàn)在是夏季,降水頻繁,如果蓄水池中的水長期不抽,水溢出來就會沖壓到山下的居民的住宿,會危及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