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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自拍18p 唐婉跪在地上一臉受了委屈

    唐婉跪在地上,一臉受了委屈,還要強裝懂事的樣子,封北寒只是冷眼看著唐婉,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這下子,林輕音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杵在原地看著唐婉生悶氣。

    接著,封北寒難得說了幾句軟話打發(fā)了林輕音,便帶著唐婉離開。

    一路上,他負(fù)手走在唐婉身側(cè),未再開口多言,回到鎮(zhèn)北王府,兩人更是相背而行,一個往臥房的方向去,一個往書房的方向去。

    唐婉回到房間后便端坐在桌邊,心中暗想著,打算今晚就去王府的庫房尋找玄靈花。

    這鎮(zhèn)北王的庫房里說不準(zhǔn)有什么密室之類的,玄靈花嬌貴,摘下來之后,雖然千年不腐,卻見不得半點光,必是藏在極為隱秘的地方。

    入夜之后,唐婉便帶著小檀堂而皇之地去了庫房。

    她是鎮(zhèn)北王府名正言順的女主人,去庫房轉(zhuǎn)一圈,合情合理,偷偷摸摸,反倒引人懷疑。

    就在唐婉正要開始尋找的時候,封北寒那的渾厚有力的嗓音突然從庫房外響了起來。

    “王妃在這里做什么?”

    嚇得唐婉立刻走到一旁邊裝著銀錠子的箱子邊上,故作神色自若地看向門口,等著封北寒推門進(jìn)來。

    封北寒進(jìn)門正對上唐婉的目光,銳利的眸子里閃過一道暗芒:“王妃可需要本王幫忙?”

    “幫什么忙?”

    唐婉反而疑惑的皺起眉頭,“這點銀子,我還是數(shù)得清的。”

    “數(shù)銀子?”封北寒看了一眼她旁邊的箱子,輕扯嘴角。

    他意味深長地詢問道:“王妃大半夜不睡覺,來庫房里數(shù)銀子?”

    “我從小就有個毛病,晚上睡不著,就喜歡數(shù)銅板數(shù)銀子,如今想著嫁入了鎮(zhèn)北王府,最不缺的就是銀子,干脆便來庫房數(shù)個夠?!?br/>
    看著唐婉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封北寒卻也不甚在意,上前一伸手,一把便將唐婉抱了起來:“那既然王妃睡不著,不如本王便陪你做些能睡著的事情?”

    “王爺,大可不必!”

    唐婉驚呼一聲,渾身上下立刻變得僵硬,她不自在地在封北寒的懷中掙扎了幾下,封北寒自然不會讓她如意,強硬地抱著唐婉回了臥房。

    路過門口,看到云心,唐婉的目光中閃過一道冷芒。

    剛一回到屋里,整個人就被丟在床上,唐婉不自覺的往后縮了一下,驚恐地看著封北寒。

    “說吧,你去庫房找什么?”

    封北寒坐在床邊,寬大的手掌搭在唐婉的腳腕上。

    登徒子!唐婉惡狠狠地瞪了封北寒一眼。

    她扭過頭去,義正言辭的說道:“妾身已經(jīng)說過,只是去數(shù)銀子罷了,鎮(zhèn)北王府不許數(shù)銀子嗎?”

    聽此,封北寒的臉色當(dāng)即便冷了下來,那雙帶有戾氣的銳利眸子一瞇,警告的意味呼之欲出:“唐婉,本王警告過你,勸你安分守己,可你似乎沒有聽懂本王的話?!?br/>
    唐婉看著封北寒冷厲的臉色,心臟突突地跳。

    面對封北寒,她甚至連反抗都沒有辦法,暗地里,唐婉下意識握住了左手手腕。

    封北寒注意到唐婉的動作,目光在她左手手腕上停留了一瞬,不動聲色道:“沖撞丞相嫡女,又夜探我鎮(zhèn)北王府庫房,唐婉,你究竟意欲何為?”

    這是對她起疑心了?

    唐婉故意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將自己的腳抽回來:“王爺,妾身就是愛數(shù)錢,王爺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妾身也無話可說,您盡管一封休書給我,讓我回家去吧。”

    “你想要休書?”封北寒瞇了瞇眼睛,“你可知這是皇上賜婚?休妻絕無可能,即便是你死了,也得葬在封家的祖墳里?!?br/>
    唐婉:“……”

    這么一說,她要是帶著唐云州逃走,豈不是會被舉國通緝?

    封北寒懶得與她彎彎繞繞的周旋,轉(zhuǎn)身離開,等到關(guān)門聲響起,唐婉才松了一口氣。

    她癱在床上,有些懊惱的想著:自己怎么就自投羅網(wǎng)的跳進(jìn)了一個巨坑。

    這鎮(zhèn)北王果然是輕易招惹不得的。

    隔天一早,唐婉便被人從被窩里撈起來,一陣梳妝打扮之后,送上了馬車。

    直到了學(xué)士府門前,唐婉才徹底清醒過來,打了個哈欠,抻了抻懶腰才走下馬車。

    唐玄育領(lǐng)著妻女在府門前候著,唐婉一下車便看向府門的方向,卻沒有在來人中看見心心念念的唐云州。

    “下官見過鎮(zhèn)北王?!?br/>
    唐玄育瞧見封北寒,立刻笑臉相迎的湊了上來。

    “府中已經(jīng)備好了酒菜,請王爺入席?!?br/>
    一旁盛裝打扮的唐柔一看到封北寒的相貌,立馬眼前一亮。

    可是,那光芒很快就又黯淡下去,畢竟長得再英俊,不能人道也是白搭。

    “父親,云州呢,怎么沒見他出來迎我?”唐婉無視他那張?zhí)搨蔚拿婵?,開口追問道。

    “云州昨日犯了錯,此刻正在祠堂罰跪,今日想必是不能相見?!?br/>
    聞言,劉淑蘭突然上前就拉住了唐婉的手臂,笑瞇瞇道,“婉兒,你若是想見他,過幾日,我派人送他去鎮(zhèn)北王府與你相見?!?br/>
    罰跪?

    怎么這么巧,偏偏是在昨日犯錯?

    唐婉不耐煩地抽出自己的手臂,淡聲道:“不必了,我去祠堂見他就是了?!?br/>
    劉淑蘭見她要去祠堂,立刻攔道:“婉兒,你今日回門,應(yīng)該陪著鎮(zhèn)北王才是,可不能怠慢了鎮(zhèn)北王?!?br/>
    “本王無妨?!?br/>
    沒想到,封北寒居然神色自若,主動開口說道,“正巧本王也想見見婉兒的弟弟,唐夫人帶路吧?!?br/>
    她有些詫異地看向封北寒,搞不懂封北寒是什么意思,但是現(xiàn)在卻也沒心思細(xì)想,腳步匆匆地進(jìn)了府門,封北寒就跟在唐婉身后。

    唐柔見唐婉氣勢洶洶的往祠堂方向走去,面露擔(dān)憂的小聲嘀咕道:“娘,要是她看到了,會不會……”

    “總歸是唐云州錯在先,你不過是教訓(xùn)他罷了,無妨,有你爹給你撐腰,你怕什么?”劉淑蘭嘴上寬慰唐柔,心里卻直打鼓。

    唐婉來到祠堂,便瞧見地上的蒲團(tuán)上躺著一個人,心里頓時咯噔了一聲。

    匆忙走上去一眼,才發(fā)現(xiàn)唐云州正臉色慘白地縮在蒲團(tuán)上瑟瑟發(fā)抖,唐婉伸手探了一下唐云州的額頭,簡直熱得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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