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二樓一般都會設置不少的房間,特別是專門留給客人使用的別墅,房間更是比普通家用別墅房間還會多上幾個。
郭玉安在妹妹那里待了一會兒,安撫好了撒嬌的郭玉瑩,拿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就隨便在二樓的房間中選了一個就直接進去了,跟隨他一同進入房間的還有禿鷲跟白鯊。
“你們兩個在這里等我一下?!?br/>
進到房間之后,郭玉安把禿鷲跟白鯊留在外間,自己一個人進到了書房。
時間過去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郭玉安又兩手空空的從書房出來,來到沙發(fā)處坐下。
“你們隊員之間會有遠距離傳送資料的能力吧!”
“是的,郭先生!”
聽到問話,禿鷲麻利的回答了,其實就算他不說,郭玉安應該也是知道的。這樣的明知故問相對直接命令能更容易讓人接受,所以這次禿鷲并沒有多么反感。
“坐下說吧。”
“謝謝郭先生!”
“我手里有一份資料,需要你們以最快的方式傳輸給酒店待命的人,沒有問題吧?”
這一次郭玉安用的疑問句,因為剛剛他把所有手稿掃描了之后,發(fā)現(xiàn)文件很大,雖然一個u盤足以放下,但卻沒辦法確定“龍安”可以傳輸有形的物品。
“我需要把這個u盤中的文件全部傳輸給酒店的人,而且還需要帶一句話。”
郭玉安邊說邊從兜里掏出一個u盤,拿在手里。
“文件有多大?”
因為“龍安”用的是特殊去到,對單次傳輸的文件大小有要求,所以禿鷲必須知道文件的大小,雖然他可以處理,但并不確定郭玉安會不會同意自己處理。
“不算小,有接近1個gb的大小?!?br/>
郭玉安心里其實也清楚,這個大小的文件傳輸起來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樣的話,文件需要處理,但是……”
“說吧,怎么處理?”
“我們有特殊的手段可以縮小文件的大小,但那樣的話文件我會看到……”
后面的話,禿鷲沒有說完,但相信郭玉安一定知道其中的原因。
“那沒問題,不是什么絕密文件,可以處理,需要用電腦嗎?”
郭玉安要傳輸的也就是郭玉瑩手繪的別墅布局圖的掃描文件,其中并沒有涉及到什么機密,所以并不擔心禿鷲他們看到。
而之所以需要用他們傳輸,主要是不希望在網絡上留下什么破綻,否則的話直接一個郵件也就可以傳遞出去。
畢竟在郭玉安的安排中,這份別墅布局圖也十分重要,如果真用到了這一步方案,他不希望有破綻。
他讓郭玉瑩繪制的別墅布局圖,其實并不是單純用來仿建,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當第一套方案出現(xiàn)問題之后,可以進行偷襲或者斬首。
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讓人之后自己曾經在這里傳輸過別墅布局圖,那到時候就是黃泥煳進了褲襠——不是屎也是屎,有多少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如果用電腦的話,處理的會快一些,畢竟文件有些大?!?br/>
“龍安”是有自己的處理手段,但畢竟也需要利用工具,而這接近1個gb的資料如果用手邊的工具,可能明天到明天早上也不一定能處理完成。
而剛剛郭玉安也說過,他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傳輸過去。
“那你們去書房吧,那里有電腦,但是網線已經被我拔掉了,沒有影響吧?”
“沒有影響,我們不需要這里的網絡?!?br/>
“那就好!”
得到禿鷲肯定的回答,郭玉安也安心了很多,直接把手中的u盤遞了過去。
“那我們就先過去處理了,如果郭先生困了可以先休息一下,我們大概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br/>
禿鷲說完,結果u盤就準備跟白鯊一起到書房處理文件。
“等一下,剛剛我用過那里的掃描儀,你們也幫我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底,也一起清理一下?!?br/>
“好的,沒有問題!”
處理使用痕跡,對禿鷲乃至整個“龍安”正式隊員來說都是一件相對簡單的工作,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還有我要交代的事情已經寫在文件上面,到時候就一并傳輸過去就可以了?!?br/>
“那我們就開始準備了?!?br/>
“先等一下?!?br/>
就在禿鷲跟白鯊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卻被郭玉安叫住,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我沒有寫在文件中,需要你們傳達一下。”
“郭先生請說!”
“通知你們的飛鷹小隊,如果實施第二套方案,我希望他們能同意聽從我的人安排!”
郭玉安說的很強硬,語氣中帶著不可反駁的嚴厲。
“我會傳達過去,如果您部下的命令不涉及到人員性命的安危,相信飛鷹他們會接受的!”
禿鷲在腦海中過了一下郭玉安的意思,之后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但卻加入了一個前提條件,一個不讓隊員白白犧牲的條件。
“應該不會出現(xiàn)你想象的情況!”
“我們也相信郭先生的為人!”
“那你們去處理吧,我就去休息了?!?br/>
“我們也開始處理文件了?!?br/>
禿鷲說完之后,跟郭玉安點了一下頭,跟身旁的白鯊就直接朝著書房走了過去。
郭玉安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離開的兩個人,內心深處已經是再次波濤洶涌了起來,也可以說剛剛禿鷲的回答讓他非常不舒服。
郭玉安是絕對不會在意禿鷲所說的什么“威脅了個人安?!敝惖拿?,他需要的是任務的完成,百分之一百二的去完成。
而這也算是他第二次被“龍安”給無視了,之所以還壓著火氣沒有發(fā)出來,主要還是因為目前任務正進行到關鍵時期。
如若不是如此,郭玉安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想辦法讓“龍安”乖乖聽話,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表面還要裝作如無其事。
在他看來,自己無論什么命令,“龍安”的人都應該無條件給自己執(zhí)行才對,他們沒有權利跟自己講條件……
郭玉安就這樣在沙發(fā)上緩和了好一會才慢慢站起來,狠狠的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之后才朝著臥室方向走了回去。
*
“禿鷲,我們?yōu)槭裁匆运麄兊拿顬橄?,你怎么還答應下來了呢!”
來到書房之后,白鯊非常不滿剛剛禿鷲的表現(xiàn),直接表達了出來。
“我們目前的現(xiàn)狀還有什么條件可以不答應的!”
“我……”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有何嘗不是啊……”
“那就更不應該輕易答應他!”
看到白鯊越說越激動,禿鷲轉了下身,面向白鯊站著,瞪著眼睛看著他,說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可能是被禿鷲的眼神震懾到了,白鯊遲遲沒有說出話來。
“行啦,有些事情并不是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目前我們還需要配合‘龍首’,你自己應該懂的……”
“我知道!但是……”
“你既然知道,就沒有什么好但是的!”
禿鷲說完拍了拍白鯊的肩膀沒讓他繼續(xù)說下去,他自己的內心又何嘗不是跟白鯊一樣激動,但有些事情還不是現(xiàn)在就可以捅破的,那樣只能讓一切準備都付之東流!
“走吧,干活去吧,給我搭把手!”
禿鷲說完,直接朝著桌子上的電腦走了過去。
白鯊盡管有太多的話想抱怨,但看到禿鷲的樣子他也明白了,最后也是嘆了口氣,跟上禿鷲的腳步,來到了電腦桌旁邊,開始跟禿鷲一起處理文件。
*
長夜漫漫,有人歡喜有人愁,在酒店待命準備的飛鷹隊長就屬于那個愁容滿面,難以入睡的人之一。
剛收到禿鷲傳輸過來的文件之后,飛鷹隊長還興奮了一下,可算不用憋在酒店里面可以活動一下了。
但當看完全部文件之后,飛鷹的臉色變了,如果不是應為上面有不可能被替換的“龍安”標識,飛鷹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收到了假的消息。
最終在確認了幾次之后,發(fā)現(xiàn)標識是真的不能在真,才無奈的接受了這是真的由禿鷲傳過來的。
如果只是危險的任務,飛鷹都不會如此糾結,但讓他接受郭玉安那邊部下的安排,飛鷹確實有些無法接受。
雖然這次傳輸過來的方案只是備選方案,但飛鷹知道他們同時還要準備隨時為第一套方案做出擊準備。
郭玉安在離開之前已經把第一套方案的全部計劃安排了下來,當時飛鷹隊長跟郭玉安的部下都在場,給所有人的任務就是順利接手巴魯將軍的地盤,穩(wěn)定區(qū)域內的暴|亂,同時抵御有可能會引發(fā)的報復行為。
總體來說整套方案還算中規(guī)中矩,對“龍安”的獵人們來說,這樣的任務只能算是平平常常,不算特別困難,同時也沒有特別的危險。
這一次通過禿鷲傳給自己這邊的消息來看,第二套方案是潛入斬首,信息中也提到過,郭玉安自己的部下最多起到外圍警戒的作用。
最后的執(zhí)行者只能是由“龍安”的人來完成,畢竟郭玉安知道自己人的盡量。雖然他自己帶來的人也有出類拔萃的,但畢竟系統(tǒng)訓練上還是沒辦法跟“龍安”相互比較的。
而這一點也是目前的各大家族還在支持“龍安”沒有完全取締的一個原因之一。
如果僅是潛入斬首的話,飛鷹也不至于特別糾結,雖然需要聽從郭玉安部下的調配,但在任務中應對突發(fā)情況,自己跟隊員還是可以變通的。
真正讓飛鷹徹夜難眠的其實是禿鷲最后送出來的一個消息,一個讓人無奈又抓狂的消息。
雖然消息并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以飛鷹對禿鷲的了解,如果沒有90%以上的把握,他是不會隨意亂說的,所以這也是飛鷹頭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