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小心翼翼地把姜平海推進了酒吧,隨后立刻找了經(jīng)理,表明了身份,經(jīng)理色變,立刻找人保護姜平海,并安排了最好的包房。
“有眼不識泰山啊,原來是jij集團的大公子,不知道姜少爺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老板拍了拍手,來了一群姑娘。
“哦,不用了,我要那個在旁邊彈吉他那個,可不可以讓他過來下?!?br/>
“???哦……好的,馬上就讓他過來服侍您。”老板心想,果然有錢人的世界和我們普通人不同啊,原來好這口。
老板走到散臺,向男子招了招手。
“小風(fēng)!過來。”
小風(fēng)走下臺,問老板何事,老板講了一下原由,小風(fēng)笑了,并看了眼包房內(nèi)的姜平海。
小風(fēng)走進包房。
“姜公子,小海到了?!崩习逡笄诘亟o姜平海倒了酒。
“那個……”神帝話到嘴邊還未出。
“明白,明白,其他人都出去,把玻璃上的簾子給老板放下來,對嗎,公子?”
“呵呵,很好,你們出去吧?!?br/>
所有人都半笑非笑的走了出去,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小風(fēng)坐了下來,把腳搭在了桌子上。
“找我干嘛?”
“你叫什么名字?”
小風(fēng)愣了一下,掃視了姜平海上下。
“就我們兩個,你還裝什么失憶?!?br/>
“我是真的失憶了?!?br/>
“呵,怪不得你那個媽,這么緊張,連我回去取東西都杯弓蛇影的,原來是怕我說些什么,讓你記起她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br/>
“一直都是聽母親口中的自己,想聽聽在旁人眼里,我是一個怎么樣的人?!?br/>
“這個重要嗎?”小風(fēng)笑了起來。
姜平海認真且篤定地看著小風(fēng):“重要?!?br/>
“好,既然你找不痛快,我就成全你,畢竟我也不喜歡你這個人?!?br/>
小風(fēng)坐了起來,突然變得嚴(yán)肅,拿起一旁的酒喝了大半杯。
“我叫姜玉風(fēng),雖然我也很討厭你,但是還算不得這個家族最恨你的人,你千萬不要以為你只有我這一個弟弟,事實上你還有一個妹妹,還……”姜玉風(fēng)欲言又止,再次拿起酒杯將酒一飲而盡。
“還什么?”不知為什么,神帝覺得好像這里面一點也不簡單。
“還有一個弟弟,叫姜民,已經(jīng)死了?!闭f到這里,姜玉風(fēng)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姜平海一眼。
不是吧,神帝心想千萬別告訴我,是我殺的。
“我們原本誰也不認識誰,是父親離世后,律師將我們一個個找到的,只是天意弄人,你跟小民同時喜歡上了欣欣,哦,欣欣就是楊欣欣,你還記得嗎?”
“我不記得了。”神帝無語了,這是什么狗血的劇情,實在佩服司命的想象力。
“你的那個高傲的母親反對你跟欣欣在一起,而欣欣也剛好深愛著小民,雖然沒有任何證據(jù),也不知道你神通廣大的母親做過什么,在一場車禍中發(fā)現(xiàn)的你,小民當(dāng)場身亡,你和欣欣重傷?!?br/>
“那個欣欣還活著?”
“嗯,活著,去了美國,據(jù)說太后給了她家里一大筆錢?!?br/>
“太后?”
“就是你的母親啊,只手遮天?!?br/>
“那個妹妹呢?”
“那個妹妹比較神秘,至今誰也沒有找到她,不過聽說好像用化名在別的城市過的還不錯,叫什么雅?!?br/>
“謝謝?!?br/>
“謝謝?”姜玉風(fēng)看著眼前的姜平海,一時有些迷茫,這根本不是他曾認識的哥哥,那個蠻橫的哥哥從來不說謝謝。
“我說錯什么了嗎?”神帝心想這家伙是有多壞,說句謝謝都讓別人不適應(yīng)。
“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當(dāng)然?!?br/>
“如果有一天你恢復(fù)了記憶,或者你通過什么途徑知道是你殺的小民,你會自首嗎?”
這一句話讓神帝想起了千姬,他要怎么回答,說會?可當(dāng)初千姬的事他并沒有向眾神交代,以至于如今的大患;說不會?連主宰這個世界的神都不伸張正義,還有什么資格用對錯進行評判,進而魂魄分離選擇。
“或許將來會有答案,我回去了,你該得到的那份遺產(chǎn),一定會得到,去完成音樂夢想吧?!?br/>
姜玉風(fēng)淚目了,小時候被罵是野種,為了音樂吃不上飯,為了生存低頭諂媚,他都沒有哭,而這句去完成音樂夢想吧,實在是讓他再也繃不住了。
老板見姜平海走后,回到包房看小風(fēng)哭著,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你也挺不容易的,還好嗎?”指了指小風(fēng)的身后。
“神經(jīng)病?!毙★L(fēng)笑著離開了,留下老板獨自遐想。
神帝以姜玉風(fēng)為突破口,一點點查出了所有真相,更有趣的是,他通過尋找律師,派人尋找,原來那個妹妹就是孫小雅,估計是米婭的杰作,因米婭已魂飛魄散,孫小雅的尸體無處可尋,遺囑的另一個繼承人便自動失效了。
可唯獨一件事是他無法考證的,因為神帝根本沒有姜平海的記憶,姜民究竟是不是自己殺害的,他無從得知,不過有一個人一定知道全部,那就是姜家的夫人、姜平海的母親——歐陽沁。
神界玉霆宮。
司命在宮殿里伸了一個懶腰,緩緩地走向云臺,拿起百態(tài)鏡,嘴里還念叨著:“也不知道神帝過的怎么樣了?!?br/>
“報,十二生肖齊聚寶殿,要見神帝?!睂毜畹氖匦l(wèi)跑來尋司命。
“哦?不是已經(jīng)告訴大家神帝在修煉嗎?”
“我也是這樣回復(fù)的,可鼠神說人間突然病毒感染,很多動物生靈涂炭,需要神帝做主。”
“呵呵,一個耗子精,還想興風(fēng)作浪不成?好,我隨后就去?!彼久鼘賾B(tài)鏡放回了遠處。
魔界魔宮。
千姬終于完全復(fù)蘇,魔力又大幅度增進了很多,她將一成魔力全部輸送給了兩個魔球,魔球泛起了光暈,隨后逐漸開裂,忌離、魔西蘇醒。
忌離醒后看著千姬五味雜陳。
“干嘛這樣看著我?”千姬坐了下來。
“千姬,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br/>
“忌離,謝謝你,謝謝你鑄成我的大業(yè),哈哈哈。”
“大業(yè)?”忌離心里一涼,眼前的千姬與當(dāng)年土神宮的千姬截然不同。
“當(dāng)然,你放心,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再加上你們兩個,即便是不能稱霸神界,殺了父親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
魔西看著這一切,真是不知道應(yīng)該替忌離開心還是難過。
“魔尊……”魔西這一張口,忌離、千姬同時看向了魔西。
“往后千姬是魔尊,我們也相識這么久了,你就叫我忌離吧?!?br/>
“好,忌離,我有一事好奇,從頭至尾,那個伯格哪去了?”
“呵呵,我來告訴你吧,伯格是忌離的分身,當(dāng)年為了助我轉(zhuǎn)世覺醒,他又不方便出面,怕父親發(fā)現(xiàn),變分離出了伯格,不然呢?你難道不好奇他一個凡人怎么會無端的具有魔性嗎?”千姬走到魔西的面前。
魔西竟然感覺到巨大的魔力壓制而來,天啊,千姬的魔力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恐怕他和忌離聯(lián)手也不是她的對手,這簡直是個怪物。
“是,魔尊,臣明白了,臣告退?!?br/>
“去吧?!鼻ЪР煊X到了這個魔西心里只有忌離,她必須讓他明白誰才是魔界的尊主。
“千姬……”忌離有些難過,他本想千姬復(fù)活后,兩個人可以隱居,永遠都在一起,沒想到此時的千姬眼里只有權(quán)力和復(fù)仇。
“我知道你想問我什么,我沒有變,一切我都記得?!鼻Ъ稍诹思呻x的懷里。
“是我,你的千姬,只是我們必須殺了父親,不然我們能逃到哪去呢?”忌離抱著千姬,溫柔鄉(xiāng)戰(zhàn)勝了理智。
“千姬,你還記得當(dāng)年我對你說過的話嗎?即便你去了那禁忌之地,我也會隨你而去,無論你要做什么,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忌離抱起千姬,剛要走回寢宮,突然守衛(wèi)傳話。
“魔尊恕罪,探子來報,說神界發(fā)生異動,神帝閉關(guān),十二生肖齊聚寶殿?!?br/>
忌離無奈地放下了千姬。
“知道了,退下吧?!鼻ЪТ虬l(fā)了守衛(wèi),并乖巧地倒在忌離的懷里。
“日子長著呢,別不開心,先忙正事好不好?”
“呵呵,幾百年我都等了。”忌離扯了扯衣領(lǐng)。
“現(xiàn)在神帝不在,不如我們借這個機會一舉拿下神界如何?”
“哇,你的胃口這么大嗎?你想的太簡單了,神界可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對付,目前只能智取。”
“你有什么好計策嗎?”千姬撩撥著忌離的衣服。
“我現(xiàn)在心很亂,沒有理智了?!?br/>
“那就先把心平靜下來?!鼻Ъч_始親吻著忌離。
忌離再次抱起千姬回到了寢宮。
云雨宮。
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從頭遮到尾地站在云雨宮偏殿。
“現(xiàn)在鼠神已率其他十一位生肖神齊聚在神界寶殿之上,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呵呵,很好,現(xiàn)在可以去人間投毒了,人間俗語禍從口入,就找個菜市場切入吧,一定要做的自然,不要太過蹊蹺?!被ㄥ\起身,圍著男子轉(zhuǎn)了一圈。
“聽說神族之人在閉關(guān)修煉時,時辰不滿而出,會清功,神力歸零,如果那個神帝失去強大的神力,你們十二生肖幫忙,再加上魔界的勢力,呵呵,就將可以把神界做成牢籠,我們魔人做主!到那時,我保證,你們十二生肖會成為新的十二魔王?!?br/>
“哈哈,好,我這就回去照做?!蹦凶愚D(zhuǎn)身,長長的尾巴不小心漏了出來,趕快卷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