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京城事件已經(jīng)過去,計中計也已消逝,接下來大局已定,到了收獲的時候了。
這一次的冒險是值得的,叛軍幾乎把京城犁了一遍,接下來不管是軍隊還是朝堂都會重新洗牌一番。
唯一讓梁嘉不安的是,劉忠智竟然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xiàn),他到底是參與了,還是在醞釀其他什么計謀呢?梁嘉內(nèi)心還是有點擔憂的。
想到這里,梁嘉立刻叫來一個侍衛(wèi)。
“立刻讓邀月統(tǒng)領(lǐng)前來見朕?!?br/>
侍衛(wèi)離開之后,沒過多久,邀月便出現(xiàn)在皇宮外面。
“皇上,出了什么事?”邀月正率領(lǐng)侍衛(wèi)追捕漏網(wǎng)之魚呢,突然被梁嘉召回來,有點兒不解。
“劉忠智這一次并沒有出現(xiàn),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你馬上選一隊士兵,扮成叛軍的模樣,前往劉府,里里外外給我搜一遍,務(wù)必要搞清楚劉忠智在不在府上。記住,你們是叛軍,進入府中不要留任何情面?!?br/>
“我知道了?!毖曼c了點頭,隨后喊來幾十個侍衛(wèi)開始換衣服。
換號明州王手下的衣服后,這一隊士兵接受了邀月的囑咐后,朝著劉忠智的府上跑了過去。
梁嘉隨后回轉(zhuǎn)崇寧殿,開始安靜地等待。
侍衛(wèi)們開始清理皇宮門前的尸體,有大早上過來打探消息的官員們看到如此景象,嚇得臉色發(fā)白,渾身顫抖。跪在皇宮門口,朝著崇寧殿的方向不停地叩拜著,也不知道是真心希望梁嘉好,還是故作忠誠。
太陽越升越高,京城里的人也開始增多,但普通老百姓還是不敢出門。大量的衙役、捕快四處轉(zhuǎn)悠,警告老百姓不得擅自出門,同時提醒老百姓如遇到叛軍,要及時報官。
京城的空氣里都是肅殺和血腥的氣味,夠資格的官員都急忙跑去皇宮打探消息,不夠資格的則躲在自己的家里,等待最后的結(jié)果。
普通老百姓就無所謂了,不管誰當皇帝,他們依舊是老百姓,依舊是被欺壓的那個。他們只希望新的皇帝不會把他們欺壓的太狠,能夠留一點活路。
不過,看搜查的士兵都是城防營的人,看來改朝換代并沒有成功。很多人內(nèi)心當中松了口氣,但也有很多面露失望。
劉府,邀月早早的離開了,只剩下一隊穿著破爛的士兵砸開了劉府的大門,一窩蜂地沖了進去。
劉府的下人倒是手持各色武器上來阻攔,可是他們哪里是城防營士兵的對手,一個沖鋒就直接把他們給打得稀爛,然后爭先恐后地逃了。
這一隊士兵事先得到了吩咐,根本不在前院糾纏,直奔后院。
這些家伙得到邀月可以任意行動的指令,對于府中敢于反抗的人直接砍殺。一路跑到后院,已經(jīng)殺掉了劉府超過三十多名家丁和護院。
后院里的一眾女眷都被嚇壞了,尖叫著四處逃命。
那些胡亂撞上來的丫鬟婆子,士兵們根本不客氣,要么一刀砍死,要么直接砸暈過去。
可是,一番搜索之后,他們并沒有搜索到邀月統(tǒng)領(lǐng)所要找的人,倒是找到了很多金銀財寶。反正邀月統(tǒng)領(lǐng)說了,一切隨意,士兵們放開了搶,有的渾身都塞成了圓形了。
這一隊士兵劫掠了一番,隨后便亂哄哄地離開了,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劉府。
得知劉忠智并沒有在府上之后,梁嘉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起來。這家伙到底干什么去了?難道他和其他地方的軍隊勾結(jié)起來了?
梁嘉回想大梁國現(xiàn)在統(tǒng)兵在外的幾位大將軍,一一和邀月對比之后,卻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因為那幾位怎么看都不像會和劉忠智勾結(jié)在一起的人物,畢竟按照錦衣衛(wèi)掌握的信息來看,那極為和劉忠智還幾位不對付。因為劉忠智作為文官之首,是極度害怕武將做大的,一直都對那幾位將軍有各種刁難。
邀月匯報完之后,再次離開。
三天過后,京城已經(jīng)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城內(nèi)各處的血污已經(jīng)清洗干凈,撫州王、明州王手下的叛軍除了投降的,全部被絞殺干凈。閔王帶著投降的軍隊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了起來。
老百姓該干嘛還干嘛,各部衙門也都開始繼續(xù)辦公。只是三日一次的大朝會并沒有舉行,因為皇宮的大門一直都沒有打開。
最近刮卡刮出的最厲害的東西已經(jīng)在昨晚全部用完了,這幾日也沒刮出什么好東西出來,如果再來一場這樣的叛亂,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好在三日以來,并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除了各部大牢關(guān)滿了叛逆的士兵,其他的事情就只剩下獎賞有功之士了。
五日之后,塵埃落定,皇宮的大門終于打開,皇帝命令所有在京五品及五品以上官員全部上朝。
梁嘉再次走進理政殿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雙雙驚詫、疑惑、不解、震驚的眼神。
不過,看到朝堂上出現(xiàn)了很多空位,梁嘉心中極為滿意。
叛軍犁了一遍,梁嘉又讓人假扮叛軍又犁了一遍,最起碼有一百多個官員再也無法出現(xiàn)在朝堂上。
“重臣奏事!”小春子高聲喊了一句。
可是喊完之后,理政殿竟然為之一靜,沒有一個官員出來說話。
理政處四位理政大臣就一個還在。劉忠智不知所蹤,葛明軒去了山東,徐自平中毒昏迷,只有鄭葉川一個人安靜地站著。他在理政處所負責的事務(wù)都被梁嘉交給了兩部尚書,他只負責遷都事宜。如今看來,遷都只是個幌子,目的就是為了分他手中的權(quán)力而已。
見無人說話,梁嘉看向了武官最后面的陳躍強。
陳躍強得到梁嘉的眼神示意,快步走上去,跪倒在地,把此次閔王、撫州王、明州王以及其他附屬王爺?shù)呐褋y詳細地說了一遍。
隨后,梁嘉把京城各部衙門參與殺敵的人員名單呈了上來。
文先森緊隨其后,把城防營,包括宮內(nèi)侍衛(wèi)的戰(zhàn)死負傷的名單也報了上來。
戶部尚書看到那厚厚的名單,牙齒咬的咯咯響。接下來戶部估計又要大出血了。
梁嘉讓小春子把名單收好之后,便開始說話了??墒?,讓所有人驚訝的是,梁嘉并沒有說叛亂的事情,而是說道了理政處。
“如今理政處只有鄭愛卿一人,鄭愛卿還要負責遷都事宜,暫時無暇顧及理政處的事務(wù)。可理政處的位置至關(guān)重要,是朝廷運轉(zhuǎn)的基礎(chǔ),各位愛卿,今天就辛苦一下,爭取把理政處新任人選給定下來。
鑒于之前理政處人員的缺少,此次朕準備把理政處擴大到七人。各部人員速速推薦人選,今日便定下來,接下里著手處理叛亂的事宜和各項朝政?!?br/>
梁嘉的話,引起了朝堂內(nèi)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