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月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她的院子名為微雨院。整個(gè)院子幽靜恬淡,涼亭旁的楓樹更顯意境。
將她送到門口,下人就離開了。
跨進(jìn)房門,云初月徑直的來到床前,倒了下去。“讓我睡會(huì)兒,沒事別來打擾我?!?br/>
“是?!卑胂墓郧傻狞c(diǎn)點(diǎn)頭,退了出去。
云初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是被人吵醒的。
睜開眼睛,陌生的環(huán)境讓她有些茫然。緊接著,她便聽到半夏的聲音?!靶〗阍谛菹?,二小姐請(qǐng)回吧?!?br/>
“區(qū)區(qū)一個(gè)丫鬟也敢阻攔本小姐?還不快滾開?”另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隨之響起。
云初月皺眉,這女人是不是覺著自己小日子過得太舒坦,非要來找虐?
不過,她醒都醒了,逗逗云清婉也好。
想罷,她用慵懶的聲音道:“半夏,是清婉來了嗎?讓她進(jìn)來?!?br/>
半夏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道了聲是,并退到一邊。
云清婉得意的看了半夏一眼,越過她走到門前,推開了云初月的門。
“姐姐,清婉不是故意來打擾你休息。只是多年沒見姐姐,想送姐姐一份見面禮?!痹魄逋衲樕蠋?,款款走到床邊,將手中的檀木盒子送到云初月的面前。
聽云清婉夾著嗓子說話,云初月覺得怪累的。不過她還是十分配合的接過盒子,故作驚喜道:“是嗎?那我倒要看看這是什么好東西了?!?br/>
說著,她打開了檀木盒子。借著屋外的光亮,云初月看清了里面的東西,是一串珍珠項(xiàng)鏈。
就這?
云初月表示,她丫鬟戴的都比這好。
沒有發(fā)現(xiàn)云初月眼底的嫌棄,云清婉自顧自的道:“姐姐,妹妹知道你長年生活在山上,定然沒有見過這么好的珍珠項(xiàng)鏈,所以特地拿來送給姐姐。”
哦,原來是來嘚瑟的。
云初月用指尖挑起珍珠項(xiàng)鏈,在眼前端詳了片刻道:“的確?!?br/>
云清婉滿心得意,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揚(yáng)起。
可是沒等她笑開,云初月就接著剛才的話道:“我還真沒見過這么小的珍珠。”
云清婉嘴角的笑凝固了,云初月剛才說什么?這珍珠???
云初月看著云清婉逐漸失控的表情,對(duì)半夏使了個(gè)眼色?!鞍胂模阋踩グ盐业氖罪椇心脕恚屒逋耠S便挑兩件喜歡的帶走?!?br/>
“是小姐?!卑胂慕器镆恍?,打開了一旁的包袱。
片刻之后,她捧著云初月的首飾盒來到兩人面前,將其打開,道:“二小姐請(qǐng)隨便挑選?!?br/>
云清婉下意識(shí)的往首飾盒里看,她驚了。
她看到了什么?
鵝卵石大小的夜明珠,顏色鮮艷的珊瑚,潔白無瑕的玉簪子,還有翡翠,瑪瑙。
怎么可能?
云初月不是一人待在山上嗎,為什么她會(huì)有這些東西?
難道,是她爹偷偷命人將這些東西送上山給云初月的?
云清婉捏緊了雙手,滿心不甘。
將云清婉強(qiáng)忍怒氣的模樣看在眼里,云初月繼續(xù)刺激著她道:“清婉怎么了,難道看不上這些?那我讓半夏再去拿別的首飾?!?br/>
“不,不是。”云清婉心里恨得要死,面上卻強(qiáng)忍著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連連擺手道:“妹妹突然想起還有些事要做,便不打擾姐姐休息了,妹妹告退?!?br/>
丟下這話,云清婉就一溜煙兒跑了。
云清婉一走,半夏就憋不住了,哈哈大笑道:“小姐,你看二小姐那臉色黑得跟鍋底灰似的。她也太好笑了,拿這么條破珍珠項(xiàng)鏈,還好意思來嘚瑟。她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小姐的財(cái)富是她做夢(mèng)都不敢想象的?!?br/>
云初月沒有接話,只是隨手將云清婉送來的珍珠項(xiàng)鏈往床頭的矮幾上一丟。
這個(gè)云清婉,看來是在她家待太久,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吧。
她有的是時(shí)間和她慢慢玩,只是在那之前,她得先把和宴恒的婚約給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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