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傲天不也是你的堂弟嗎?這么一比他還真是可憐啊。”趙山河冷嘲熱諷道。
“你說這些有什么意義?這是我的家事,跟你有任何關(guān)系嗎??”周永龍開口道。
趙山河聳了聳肩:“除了這,我還真不知道該跟你們聊什么?!?br/>
“你知道現(xiàn)在最賺錢的行業(yè)是什么?”周永龍干脆開門見山開口道。
“搬磚吧,上次我看了新聞,不少大學(xué)生一畢業(yè)就去搬磚了?!壁w山河道。
“你真的是……”周永龍氣得聲音都有些哆嗦了。
這貨究竟還能不能聊了啊!他這么討厭一個人真不是沒有理由的,
“難道不是?”趙山河略顯驚訝。
周永龍強忍想殺人的沖動,緩緩道:“當(dāng)然不是,現(xiàn)在最賺錢的就是地產(chǎn)和礦產(chǎn),還有新能源,地產(chǎn)方面我們周家,趙家,上官家,都一樣有參與,不過涉及到礦產(chǎn)的就少了。”
周永龍頓了頓,又接著道:“但是新能源,毫無疑問是一個一本萬利的買賣?!?br/>
趙山河擺了擺手:“嘖嘖,這樣的話題看來不適合我?我還是走了算了?!?br/>
“趙山河,你能不能讓他把話說完。”趙天殊皺了皺眉道。
誰的面子趙山河都不會放在心上,可是趙天殊的面子,趙山河還是要給的,既然是趙天殊都說讓周永龍把話說話,那趙山河當(dāng)然也要照辦了。
周永龍道,“等到時候,我希望我們一起出資,成立一家新能源公司?!?br/>
“如果是真的還好,可是,我怎么感覺有點不靠譜呢?”上官偉成笑道,“真有這樣的好事,還用的著我們參加?”
“單憑我一個人,哪里做得了?”周永龍勉強的擠出了一絲苦笑。
但是趙山河感覺,跟周永龍談什么合作,根本就是件不靠譜的事!
不過趙山河現(xiàn)在也沒什么辦法,看趙天殊的樣子,似乎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但是這也怪不得,在趙天殊這里沒有什么其他更重要的東西,在她看來,商人逐利,天經(jīng)地義,這些人又不是她的仇人,如果有人妨礙她賺錢,那才是壞蛋。
這一點趙山河也能理解,可是,他不一定就會做。因為他并不是真正的商人。
“我覺得我還是走人比較好?!壁w山河站起身來,道,“我真的沒有什么興趣?!?br/>
“你在擔(dān)心什么?”周永龍看著趙山河,微微笑了笑,開口道。
“擔(dān)心?我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吧?”趙山河道。
“你是不是覺得,和我合作對你來說不會有什么好處,因為哪怕是真的賺的了,你也得不到什么好處對吧?”周永龍開口道。
趙山河聳了聳肩膀:“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br/>
周永龍頓時不出聲了。他感覺自己的激將法對趙山河來說,是一點用也沒有。這貨根本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趙山河開口道。
“你就這么不想和我合作?”周永龍站起身來看著趙山河道,“難道你對賺大錢一定興趣都沒有?”
趙山河看這周永龍,那眼神就仿佛看著傻子一樣。
“我不清楚,我真的不太懂,這里我最窮,你們都有錢,干嘛要扯上我?”趙山河開口道。
周永龍笑了。
“我也不是什么樂善好施,既然是我想讓你加入,自然是有原因的,的確,你現(xiàn)在比我們還差一些,騰達公司發(fā)展得還可以,可也僅此而已,想在天波市撐住臺面,還是有點差距的?!?br/>
話說到此處,周永龍頓了頓,喝了一口水,又接著道:“不過,你也有長處?!?br/>
“比如恬不知恥,軟硬不吃?”趙山河開口道。
周永龍懊惱剛才喝了那口水,因為跟趙山河說話,他時時都有被誰嗆死的危險。
“怎么可能呢,你身手好,不僅如此,我還曉得你身邊似乎還有些功夫不錯的人,比如那個什么曹達強,我是不知道你從哪找到這一些人的,可是這些人,都有很大的作用?!敝苡例埖馈?br/>
趙山河撓了撓頭,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周永龍,道:“你現(xiàn)在說的話,倒像是混道上的,不像做生意的啊?!?br/>
“有什么問題嗎?我們雖然做的都是正經(jīng)生意,不過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一些不能在明面上的人去做的。”周永龍話說到此處,扭過頭看著趙天殊跟上官偉成,開口道,“你們覺得我說的有錯嗎?”
趙天殊跟上官偉成,誰都沒有出聲其實,算是默認了。趙山河也沒有出聲,他曉得周永龍說的沒錯,可是……這跟他屁關(guān)系也沒有?。?br/>
“我該說的也說了,騰達公司究竟能不能緊緊的抓住這次機會,就要看你的打算了。”周永龍道。
“我要好好想想?!壁w山河確實有些遲疑了。他只得承認,周永龍說出的那些話,確實很有吸引力。
此刻的他也很想騰達公司的崛起,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確實很很擔(dān)心,“那些人”會突然找上他,而他還沒足夠的能力去應(yīng)付。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這樣吧,我也明白你需要時間考慮,可是我希望你能以最快的速度給我答案?!敝苡例埳焓?,想拍拍趙山河的肩膀,卻被趙山河給避開了
周永龍微微的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趙山河剛走出房門,趙天殊就跟了出來。
“趙山河,我們談一談?!壁w天殊道。
趙山河扭過頭,看著她點了點頭,跟在她的后面,進了一個包廂。
坐下來了以后,趙山河說話了:“你真的想跟周永龍合作?”
“跟周永龍合作對我來說不是什么問題,關(guān)鍵說能不能賺錢?!壁w天殊道。
“僅此而已?”趙山河開口道。
趙天殊默不作聲了片刻,許久,她才說道:“我畢竟是個商人!”
趙山河一時之間也不明白她這話的言下之意,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趙天殊,希望她能給他個說話。
“我要證明自己,向趙家所有人證明,我趙天殊雖然是個女人,可是在生意上我并不比誰差,把宏博集團交給我,不會有任何的不妥當(dāng)?!壁w天殊勉強的擠出了一絲苦笑道。
趙山河點了點頭。
“所以,你選擇了跟周永龍合作?不過這人太不保險了,我也只得承認,在生意這方面,我根本惹不起他,什么合同對他來說,便是張廢紙而已,跟他做生意就像與虎謀皮。”趙山河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道。
趙天殊笑道:“不用擔(dān)心,我會幫你的嘛!”
“嘿嘿,可是我還是不想去趟這一趟雷?!壁w山河搖了搖頭。
“你不希望騰達公司能崛起?”趙天殊開口道,“對你來說,這也是一次機會。并且,只要我還在,還是可以牽制周永龍的,而且還有上官偉成,我們這么多人聯(lián)手,他沒有膽子耍賴!”
趙山河突的站起身來,揉了揉臉:“你還是讓我再思考一會吧!”
“嗯,可是也不能太久了,我們就要去開始項目了?!壁w天殊道。
“好吧?!壁w山河點了點頭,走到了門外。
“等一下?!壁w天殊突然又道。
“怎么了?”趙山河轉(zhuǎn)過頭來部,“還有什么事?”
“沒什么,我只是突然感覺,我有點不習(xí)慣你不在的時候。”趙天殊道。
趙山河愕然。
“行了,走吧!”話音一落地,趙天殊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趙山河看著走在他前面的趙天殊,心中萬分的不爽。這女人,一定是話里有話啊,可是偏偏就不對他說!
夜晚的燈火看上去總是很美的。
而趙山河此刻已經(jīng)回家在床上躺著,仔細的琢磨周永龍說的那些,跟趙天殊的話。趙山河很想騰達公司壯大起來,可是,他不想跟他討厭的人合作。現(xiàn)在,他左右為難。
如果婉言謝絕周永龍說的合作,那么騰達公司只能慢慢往上爬,畢竟做生意,不可能一夜暴富,都說需要積累的,錯過一次好的機會,說不定要后悔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