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起來吧,還有一件事呢,就是現在我需要更多的人手,大家有家人的,有兄弟姐妹或者子女的,就推薦過來,月錢嘛肯定比其他地方要高。
如果表現好,會一直往上增加。如果有特別才能的,就告訴我一聲。當然,那種懶惰的就不要給我推薦了。我給諸位一枚靈幣的月薪,不光是要認真做事,還要幫助我管理好新人。”
這幾天,楊城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一是自己現在缺人手,用自己熟悉的、略微有了解的人更好。二是后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這些人家人安頓好,才能更上心。特別以后如有需要保密的事情,還是需要對自己忠誠的人手,用著放心。
“少爺我家有一個侄子,十五六了,聰明伶俐,腿腳有又快。跟伙伴還學過些算術,家里正要打算賣出去謀生計,你看可不可?”王嬸小心問道。
“當然可以,像這樣稍微有些特長的,先帶給我看看,我好安排事物。”
“少爺,我家還有兩個妹妹,也是心靈手巧,做這種吃食保管一學就會。”朱嬸說道。
“好,都帶來。今晚給大家放個假,回家去準備一下。明天上午先讓她們來幫幫忙,下午找楊總管掛個名。今晚都早點回去吧,明天早點到這里,上午東城區(qū)的人還要來?!?br/>
眾人歡天喜地的回家去了,家里兄弟姐妹多的心想這下有著落了,不用再賣身到別的主家去受苦了。不過自己也得斟酌下,好吃懶做的可不行,壞了少爺的事,也壞了自己在少爺這里的印象。
待眾人走后,楊城招呼老楊頭留下,端了點吃食一起去密室里看看那位傷者。見那人也沒醒,兩人幫著換了一下藥物,就準備退出來。
剛要離開,聽得一聲沉重的呼氣聲,一個微弱的聲音道:“我這是在哪里?”
兩人有些膽寒,緩緩靠近,見那人已醒。但傷勢很重,動彈不了,才各自松了一口氣。
老楊頭給他洗過后,那人臉上幾道刀傷口猙獰可怖,竟連長相都看不出來,黑暗中尤為恐怖。
老楊頭上前,給那人說了一下情況,并給那人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少爺,就是他救了你,幫你藏在這里躲過了追捕”。
那人努力抬抬頭,望向楊城,緩緩開口道:“多謝二位搭救,本以為就此殞命,沒想到還是活了下來。這位少爺救命之無以為報?!?br/>
“舉手之勞,不必客氣”楊城嘴上客套,心中卻道,還不知道救他是福是禍,早點好了趕緊走了最好。
“你的同伴呢?我怎么聯系他們來接你走?”楊城問道。
“同伴?”那人疑惑道,又說:“就陸某一個人?!?br/>
“一個人?”一個人就滅了百來口子,還逃過了追兵?楊城心里震驚,卻沒敢說出來,這可是殺人如麻的主。
那人看楊城眼神疑惑,又道:“確實只有我一人,恩人面前,不敢有虛言?!?br/>
“你能講講嗎?”楊城看那人不像說謊,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好考慮一下如何處理。畢竟一個陌生人,又是殺人如麻,現在沒威脅,要是傷好之后,無疑一顆定時炸彈。還是了解下情況早做傷備。
原來此人名叫陸百川,出生西北邊陲之地,落孤城人士。
人言“西北多任俠,落孤出少年”,西北戰(zhàn)亂之地,修士多任俠尚義。陸百川父母都死于戰(zhàn)亂,年少便外出闖蕩,自己資質不弱,又加上在外連番奇遇,才四十歲時便已經是金丹期強者。又素愛抑強扶弱,快意恩仇,在西北散修中多有俠名。
至于為何不遠萬里,跑到梧州城殺人,則要從兩年前說起。
當年西都附近,十萬大山中,突生異象,剛好被游歷此地的陸百川看到。便獨自前往去探查,到達時,才發(fā)現是一處秘境將要開啟。但發(fā)現秘境的不只他一人,還來了不少附近歷練幾家宗門長老和弟子,足有數百人。陸百川向來不喜宗門子弟,也不去理會,反正到時進入秘境各憑本事。
等到秘境打開,眾人魚貫而入,各自進入搜尋。那秘境內霞光萬道,看似祥瑞,實則深處兇險萬分,更藏有奇形異獸,實力不低。
陸百川也沒有托大,小心謹慎前行。路上遇到好幾撥宗門子弟遇難,更有兩家為爭一顆靈草大打出手,互有傷亡。
他也沒多管閑事,走了很久,經過好幾處兇險之地。偶見一處小道有異樣,急忙摸過去。竟然發(fā)現有一處大密室,密室之中擺有一石臺,臺上赫然插有一把寶劍,以他的眼光,怎能看不出此劍絕非凡品。比他手上的上品靈寶,還要好上許多。
他暗喜自己機緣極好,正待要飛身躍上石臺,拿取寶劍。旁邊竟閃出一物,擋在他身前。
陸百川定睛一看,饒是他藝高人膽大,也不覺驚訝萬分。見此物足有他兩倍身高,全身是毛,卻又有獸皮做遮擋。說他是獸,那眼神、面容分明有人的情緒。說他是妖化人形,卻沒有半點妖氣。
但這不是糾結的時候,陸百川見對方沖向自己,也不得不與它拼殺起來。
陸百川口念劍訣,御劍殺敵,劍法大開大合,逼得對方連連后退。頓時激怒了那怪獸,見它怒吼一聲,氣勢暴漲。一股澎湃之力波及而來,四周墻壁碎石簌簌掉落。竟然不屬于靈力,要知道,流云國境內不僅人族,妖獸修行也吸收的是靈力。
那怪獸身體強悍,疾射而來,也不容得他多想。一人一怪,各自拿出真本事,展開生死相搏。
大約相斗有數百招,各自身上遍體鱗傷,氣喘吁吁。待各自喘息之余,陸百川瞟了一眼密室入口。竟發(fā)現不知何時,有一眾宗門子弟堵住門口,冷眼得看他一人一怪爭斗。
陸百川暗道不好,這些人恐怕也是見了寶物,不愿離開,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不論輸贏,自己恐怕是都要栽在這里。輸了被怪物殺,贏了也是強弩之末,必被這群宗門子弟圍毆之死。
不使損招逃不過此劫了。他打定主意,又開始與怪獸戰(zhàn)成一團。戰(zhàn)過十數招,見那怪獸露出個破綻,便一劍刺去,也不刺要害,不傷對方戰(zhàn)斗力。那怪獸被刺中,頓時勃然大怒。
陸百川悄然退至那幫人近處,見那怪獸被激怒,猛沖過來,也不急上前抵擋。待要靠近時,拼著受點輕傷,急忙閃至一旁。那怪物來勢太猛,頓時嚇得前面幾位宗門弟子猝不及防。紛紛條件反射般,使出兵刃抵擋。那怪獸見數把兵器襲來,也不得不放棄追陸百川,便與那眾人戰(zhàn)成一團。
怪獸見對方都長得差不多,只道都是一伙,也不管先殺哪一個,發(fā)起狂來,能殺一個是一個。
陸百川稍微得到些喘息,也不去相幫,這些宗門仗勢欺人也不是一兩次了。便找個不顯眼的角落,吃了顆丹藥,調息起來。
那入口狹窄,顯不出人數優(yōu)勢。眾人死傷好幾個,邊打邊退,退到密室外的空地上,將那怪物包圍起來。
此時怪物無法回入密室,那宗門眾人也無暇顧及里面。如此天賜良機在眼前,陸百川也顧不得調息,飛身上石臺,使出全身靈力,終于拔出寶劍。見那寶劍寒光閃閃,上有刻有祥云雀舞的圖案,靈光閃動,寶劍生輝,必是仙品無疑。此刻危機尚在,也沒法煉化認主。
陸百川正待要悄悄離去,見那眾人已死了大半。奈何有三名長老,也是金丹期高手,不斷夾攻下,那怪物也是抵擋不住,最后轟然倒下,已然氣絕。
其中一人眼尖,見陸百川要逃。一個呼哨,剩下的十余人,頓時將陸百川圍住。
一位長老道:“朋友,要走可以,但請留下寶劍?!?br/>
陸百川氣急而笑:“凡事講個先來后到,諸位不但不相幫,還想明搶嗎?”
那長老道:“我宗門被這怪物殺了十來人,這寶劍不能平白歸了你。”
陸百川道:“若沒有你們,我一人即可殺了它,只怪你等離它太近?!?br/>
“既然談不攏,就別怪我等殺人奪寶”其中一位長老冷笑道。
陸百川冷哼一聲:“仗勢欺人,殺人奪寶,向來是你們宗門人士的拿手好戲。要奪我手中寶劍,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br/>
話不投機,眾人也不言語,又是一番惡戰(zhàn)。雙方都和那怪物戰(zhàn)了一陣,各有消耗。但陸百川縱然神勇,也是雙拳難敵四手??硞奈迕茏樱约阂脖粋猛χ?,頓時有些搖搖欲墜。
為首的長老,見能站著的就五六人了。剛來時他們可是二十多號人,除了三位長老,其余都是宗門精英弟子??芍^損失慘重,當下氣得咬牙,怒喝道:“你這廝,不識好歹,敢傷我們黃鶴宗的人,今日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陸百川已是強弩之末,若單打獨斗,那三個金丹期高手,都不夠他看。奈何這些人湊在一起,那陣法攻守有度,讓他奈何不得。許多散修高手,都死于孤立無援,沒想到今日輪到他陸百川。
在這當口,忽聽一人冷笑道:“好一個黃鶴宗,以眾凌寡也就算了,還要趕盡殺絕。”
眾人回頭,見一身材消瘦之人,身背長劍,衣袂飄飄,緩緩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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